龔浩沉默了許久,王可心這小丫頭本來就性子軟,身子肯定也軟,在地府又是初來乍到的,若是真跟玫瑰對上了,肯定要吃虧的啊。
“我說新來的小朋友,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們幾個老家伙啊,讓你說個事你竟然不搭理我們?!?br/>
“你們別催,可能龔浩是因為怕閻王那老頭秋后算賬,所以才磨磨唧唧的呢?!?br/>
“哼,閻王老頭雖然法力高,又掌有地府之眼,但我張衡可不怕他。龔浩小友,你放心,只要你說的是實話,這個老小子只要真敢背著我們搞小動作,我張衡保你平安?!?br/>
龔浩看著這幾個急得不行的地府大佬,全然沒了興趣,他本來就是準備活躍活躍氣氛,爆爆料,他也知道就算他說了,閻王老頭頂多分點湯水給這幾個喝,難道還真能咋地啊。
只是龔浩現(xiàn)在沒心情啊,他一心想著王可心的處境和這后宮不和的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到時候后院起火,他龔浩的一腔雄心壯志可就沒地施展了。
“各位大佬,我先去喝口水,拉個屎,回來馬上給大家揭開真相?!?br/>
龔浩隨便應付了一句,然后立馬找到了閻王老頭。
“老爺,你可得幫幫忙啊,玫瑰如果不開心了,你這不是也不痛快嘛。你說我們大丈夫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嘛,你放心,我絕對會對玫瑰一如既往的好?!?br/>
閻王爺倒是沒有急著表態(tài),只是說道。
“我現(xiàn)在很忙啊,滿腦子都是事情啊,哪有時間管你這檔子事?!?br/>
忙?!
沒關系啊,龔浩隨時愿意效勞啊。
“老爺,你有什么吩咐,小的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不管上天入地,只要老爺你說出來,我馬上為您效勞?!?br/>
“哎,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也看到了,這群饑渴了幾千年的老家伙一看到能抓我的小辮子,真的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他們這么一鬧騰,我還得一個個安撫他們,真是…”
龔浩瞬間就明白了,本來他還想拿這事情跟閻王老頭談談買賣,摳點好處出來,沒想到真尼瑪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有苦說不出啊。
“老爺放心,這些都是誤會,老爺你兩袖清風,為官清廉,為了地府的千千萬兄弟姐妹著想,怎么可能干出中飽私囊的事情呢,我這就去給他們解釋清楚?!?br/>
龔浩拍了一通馬屁,然后直接關掉了和閻王老頭的對話框,心里很不爽的點開群聊頁面,發(fā)現(xiàn)這些家伙還在吵吵嚷嚷的爭論不休,很果斷的敲字了。
“各位大佬,我雖然是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但能見到各位大佬絕對是三生有幸,死而無憾。剛剛北陰酆都大帝夸了在下兩句,頓時感覺有些飄飄然了,但是這一切,都不是我的功勞?!?br/>
龔浩閃亮登場,這幾位爭論不休的家伙也都紛紛閉嘴了,皆是等著龔浩呢,畢竟這三十萬陰德當入會費的事情還是龔浩捅出來的,也只有他能說清楚到底是個什么狀況。
“你且說說,你搞的什么地府改革不是你的功勞,是誰的功勞啊。”
“對啊,這幾千年,也就你一個小子說了要搞改革,頭功肯定是你的嘛。”
娘的,頭功誒,龔浩是很想要的,但是一想到閻王老頭那酸酸的樣子,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小的不敢好大喜功,這一切其實都是閻王老爺的功勞?!?br/>
“他?!”
“我說龔浩小子,你還是很怕他啊?!?br/>
“對啊,閻王老頭是個什么德性,你不清楚,難道我們還不清楚么?!?br/>
“就是,你這明顯是在幫他說話。他這個紀元都在位多少年了,狗屁業(yè)績沒整出來,還因為跟太上老君那點小過節(jié),搞得每次天庭來人檢查,地府里的小子們都顫顫巍巍的,生怕出事?!?br/>
這尼瑪,原來這些各據一方的大佬還是很清楚閻王老頭的嘛,還是很明事理的嘛,龔浩都感動得要哭了啊。
“各位大佬,你們要這么想,不是閻王老爺他不想改革地府,而是他之前一直在籌備此事。我龔浩不過是個人間的無名小子,陰差陽錯之下來了地府,但也是閻王老爺他慧眼識珠,才給了我這個機會啊。”
“如果不是閻王老爺他拍板讓我做地府快遞使者,我就算想給地府的千千萬兄弟姐妹謀福利,改善地府,那也是空談啊。而且如果不是閻王老爺,小的也沒機會見到各位大老,更沒機會看到各位大佬的偉岸身姿啊。”
“所以我說,地府改革的首功要歸功與閻王老爺,其次就是各位大佬在背后對他的支持。如果不是你們相信閻王老爺,他怎么可能專橫獨斷,一個人做這么大的決定,所以各位大佬也是最大的功臣之一?!?br/>
龔浩這是不要命的在拍馬屁啊,就這群從未露面的背后大佬,跟地府改革有個毛的關系啊,可是龔浩還真就把他們也順帶上了。反倒是他自己,那是絕口不提的,做小弟怎么可以貪功呢,怎么可以搶大佬的威風呢。
“龔浩小子,我發(fā)現(xiàn)你嘴巴很甜啊。”
“不是很甜,是超級甜,哄得我這老頭子都要笑了?!?br/>
“我是超級甜,是甜得過分啊。說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以前錯怪閻王那老頭不作為,沒想到他一直在心系地府,想著方兒的地府里的子民創(chuàng)造美好生活啊?!?br/>
狂暈!
龔浩感覺閻王爺說他臉皮厚那真的是誤會啊,這次看了這些地府大佬的發(fā)言,光論臉皮厚的功夫,他絕對是自愧不如的。
“各位大佬,小的是個實在人,說的都是大實話?!?br/>
“恩,既然龔浩小子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張衡就勉強信你一回。只要你配合閻王老頭把地府改革弄好,你放心,以后老哥吃肉,絕對少不了你的湯喝?!?br/>
“就是,好不容易來了個新人,以后我們這也熱鬧了,記得我娃娃啊,別給我搞忘了?!?br/>
尼瑪,這都是什么領導啊,你吃肉,我喝湯都說得這么大義凜然,竟然讓龔浩感激涕零。還有這個一直對娃娃念念不忘的家伙,這是不是也太饑渴了。
“多謝各位大佬厚愛,至于那三十萬陰德的事情,小的必須在這里澄清一波,不然各位大佬誤會了,小的可就玩死難辭其咎了?!?br/>
終于說道正事了,畢竟剛剛的話題就是這事挑起的,作為地府永恒不變的終極第一大boss,天齊圣仁大帝終于是沉默了許久之后開口了。
“你且說說這三十萬陰德是如何來的,閻王這老頭又是個什么意思,說都不給大家說一聲?!?br/>
“其實這三十萬陰德的事很簡單,當時我剛剛升任地府三級快遞使者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這么個加密房間,然后就去問閻王老爺怎么進來,他就說要貢獻三十萬陰德?!?br/>
“我開始也不知道這三十萬陰德貢獻出去是個什么意思,而且我一個凡人就靠著在地府給兄弟姐妹們送送快遞,辛辛苦苦跑一單,累死累活忙一天,也不過幾十點陰德,如果要湊夠三十萬,那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我就很不爽了啊,說這加密房間都出現(xiàn)在我的系統(tǒng)里,又不讓我進來,這不是褲子脫一半,吊著胃口渾身難受嘛。”
龔浩這個比喻很粗俗,但是話糙理不糙啊。
“我就開始追問閻王老爺,這三十萬陰德是不是給他一個人吃了,然后他就不搭理我,我當時就怒了,如果不是人微言輕,又不認識各位大佬,肯定要好好舉報他的。”
“沒事,現(xiàn)在你認識我們了,你如果發(fā)現(xiàn)有什么貓膩,現(xiàn)在說也不遲嘛。”
“對啊,我們都在這呢,你盡管說就是了?!?br/>
這尼瑪,怎么又開始煽風點火了呢,龔浩提著嘴角輕輕搖了搖頭。
“但是,當我發(fā)現(xiàn)這三十萬陰德,閻王老爺全部用來回饋給地府千千萬兄弟姐妹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閻王老爺立下這個規(guī)矩那絕對是沒有一點私心的,反而我這次進來,閻王老爺還自掏腰包幫我把三十萬陰德填上了。”
龔浩才不知道閻王老頭有沒有掏腰包呢,反正這話要這么說嘛,不能因為他壞了規(guī)矩。恰在此時,一直在旁邊看戲的閻王終于發(fā)話了。
“你們這些老家伙就是閑的沒事,龔浩搞的地府改革不要資金啊,他從上面帶下來東西不要錢啊,地府搞科研發(fā)明不要投入啊。”
尼瑪,地府改革的麻辣燙海底撈是龔浩花的錢,上面帶下來的娃娃絲襪也是他掏錢,科研發(fā)明用的是腦子,就連張?zhí)炜频挠布O備也是龔浩出資,關閻王老頭屁事啊。
我草,真不要臉!
“都別說了,你們這些老家伙,幾千年沒嘗到過新鮮東西,我呢,就大方點,過幾天給你們府上送去最新推出的麻辣燙自助餐,讓你們看看我們地府的改革是多么的空前成功?!?br/>
“對了,忘了告訴各位,你們口里的小子龔浩,可是大圣爺的拜把子兄弟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