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巧巧那副蠻橫無理的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她在別墅的客廳里面對我頤指氣使,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后,轉身就上了樓。
快進房間的時候,她頭也不回的說道:“我餓死了,我要吃黃燜雞。”
說了這么一句后,林巧巧也不管我的反應,走進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這算什么?
我呆呆的站在客廳,腦子愣是沒轉過彎兒來。
林巧巧想干什么?她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折磨虐待我么?
如果想要虐待我,她大可以告訴她爸爸媽媽,能夠收拾我的人多了去了。
可是她這回什么也沒說,難道是想通過自己的方式折磨我?
然而,林巧巧不知道的是,騎自行車載她上學其實是我曾經的夢想,只是我沉悶在心里沒敢表露出來。
因為我太卑微,我不過是林海圈養(yǎng)的一個奴隸而已,而林巧巧卻有專職司機接送,我有什么資格載她上學?
不僅如此,林巧巧在我們班上的優(yōu)勢地位,無人能夠撼動!
相貌上,她是當之無愧的班花,江南中學的兩大?;ㄖ?,穿著打扮走的是誘人路線,在我們學校有一大批粉絲。
學習上,她同樣是班上的第一!全校的前五。
江南中學屬于貴族學校,但教學質量一點兒也不差,在江南市能跨進前三。
林巧巧在江南中學可以毫無壓力的沖進前五,也就意味著,不管是京北大學還是華清大學,她都可以順利考上。
在我們班,大家對林巧巧的定位是,家室上無人能比,長相上鶴立雞群,成績上碾壓眾人!
這樣的天之驕女,不是誰都可以自信的站在她面前,她實在是太完美了!
也正因為如此,我在她面前變得更加自卑,甚至連臭水溝里的臭蟲都算不上。
而現在,她居然要我騎自行車載她去上學?甚至連她的小內內,也要讓我洗?
這是在虐待我還是……
漸漸地,我的心情變得復雜起來,對林巧巧的做法除了難以理解之外,甚至還有點竊喜。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是想慢慢折磨我還是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只因為,我很喜歡騎車載她上學。
至于給她洗小內內,我居然有種莫名的興奮,不是我猥瑣,而是正常少年應有的反應。
我相信,林巧巧絕對是我們學校無數男生的性幻想對象。
每個人都是從少年過來的,那種對于女神的幻想,說是日夜思戀都不為過。
我倒是沒有把林巧巧作為性幻想對象,不是我有多高尚,而是我太自卑了。
林巧巧對于我來說就是天上的仙女一般,不容褻瀆,我連暗戀,意淫她的資格都沒有。
甚至于,我在她面前除了自慚形穢之外,還有畏懼之意,生怕她一不高興,就會變著法的折磨我。
按理說,林巧巧啥也不缺了,家里住的是別墅,一個月的零花錢是無數白領一個月甚至是兩個月的工資。
她的人生確實應該像她說的那樣,只缺少人生的刺激和樂子。
但,讓我欽佩的是,她在學習上竟然能夠取得這么優(yōu)異的成績,這讓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是說只有條件艱苦才能創(chuàng)造奇才嗎?
“你是木頭嗎?我早說我餓了?!?br/>
我正在瞎想的時候,林巧巧的小腦袋又探出來,對我嬌喝了一聲,嚇得我趕緊一溜煙的跑進廚房,準備給她做飯。
走進廚房,我立馬就愣住了,廚房里面居然擺放著好幾桶泡面,難道這幾天林巧巧都是吃泡面?
其實林巧巧也怪可憐的,很多時候,除了別墅后院的我之外,偌大的別墅里只有她一個人,她媽媽是林海的小三,林海不可能經常在這里。
而且,陳若水經常出去,有時候甚至幾天不回來,這次我昏迷了三天,也不知道林巧巧是怎么度過的。
想到這里,我對林巧巧不禁有些同情起來,別人只看到她的衣食無憂,實際上她也是個可憐人。
而我之前,卻還那樣對她,心里不禁有些愧疚起來。
想到這里,我趕緊把冰箱拉開,新鮮的蔬菜,冷凍的雞肉,土豆,所有的食材一應俱全。
我手腳熟練的操作,淘米,洗菜,切肉,四十分鐘不到,一份香噴噴的黃燜雞米飯就此誕生。
我把黃燜雞米飯端到大廳,按照往常的規(guī)矩,給林巧巧閃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兒她就穿著拖鞋噠噠噠的跑下來了。
想必是幾天沒吃到家里的飯了,林巧巧聞到熟悉的味道,原本紅腫的雙眼忽然間有了神采,毫不矜持的坐下來就開吃,淑女風范早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看到林巧巧的吃相,我毫不懷疑這幾天她都是吃泡面度過的,頓時心里的某處被觸動了一下,對她難得有了些許好感。
“你傻了嗎?還不快去給我洗衣服?”
見我傻愣愣的看她吃飯,林巧巧柳眉倒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怒喝道。
我剛對她產生的些許好感,頃刻間又被她的怒喝聲摧殘得煙消云散,轉身在沙發(fā)上抱起她的衣服往洗衣房走去。
到了洗衣房,我把林巧巧的衣服放下,一件黑絲誘人的小內內頓時映入我的眼中,我的呼吸馬上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不知不覺間,我看著林巧巧的黑絲小內內發(fā)起呆來,腦中鬼使神差的又浮現出林巧巧躺在地板上摸自己,以及我在鐵籠里虐待她的一幕,下面居然逐漸支起了帳篷!
不知道為什么,我以前是不會想這些的,自從那晚發(fā)現林巧巧那樣以后,我總會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她當時的舉動。
猛然間,我才發(fā)現自己竟然也開始意淫林巧巧了。
不是我想意淫她,而是總控制不住自己。
這才醒過來多久?我竟然已經意淫了她好幾次。
忽然間,一股奇特的香味兒飄進我的鼻孔。
不知道什么時候,巧巧的黑絲小內內已經被我拿在了手上。
也許是出于本能,也許是我想驗證那股味兒是不是從手里的小內內上散發(fā)出來的,我手上的小內內漸漸地往我鼻尖靠近……
就在小內內剛湊近我鼻孔的時候,一聲憤怒的尖叫在我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