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睏罘苍趺纯赡芟嘈?,但還是把那《天絕地煞決》瞥了一眼。
“原來,現(xiàn)在的修者是如此的不濟(jì)。序章也能來當(dāng)功法。我看那什么《天絕槍決》也是廢紙一堆。”
這要是在以往,楊凡肯定對師父說的話嗤之以鼻,甚至還認(rèn)為這是一種狂妄。但是,如今局勢大異,想不信也不行了。
“師父,不對啊?!痹跅罘步K于看完了所有的石壁上的功法時,忽然發(fā)出了這樣的疑問,“這些都是些功武學(xué)功法,內(nèi)功心得。并沒有破除結(jié)界的玄學(xué)之術(shù)。如此這些怎么能助我脫困呢?”
“好啊!沒想到,這些失傳的秘籍功法,對于一個武者來說,看到這些夢寐以求的東西,來沒忘記自己原本的意圖?!鳖D了頓,聽口氣看似贊揚(yáng),“換句話說,你根本不配算是一個真正的武者?!?br/>
話語冷到了極點(diǎn),分明還帶著蔑視。
楊凡并沒有感到無語,在以前,這樣的類似的問題經(jīng)常被用來打擊像楊凡這樣的廢柴。要是,如果能被幾句話就亂了心神,楊凡這十幾年的恥辱就白受了。
“師父,每個人應(yīng)該對‘真正的武者’有不同的理解?!?br/>
“哦!你到是說說看?!?br/>
“誠然,太多數(shù)武者的最終目標(biāo)就是希望獨(dú)步天下,萬人敬仰?!蓖A艘幌?,楊凡自嘲到:“大概是小時候經(jīng)歷的太多了吧,這些我不是看淡了,而是從來不敢奢望。不過這樣也好,我也少了那份為武‘執(zhí)著’的心。”
“她卻教給我了更重要的東西,堅持自己的信念,從不放棄。也正是有她,我才能走到今天?!?br/>
“那你習(xí)武是為了……”
“保護(hù)她。”
“即使是粉身碎骨,也定要保其周全。”楊凡接下便跪下了,“所以,師父,我要出去保護(hù)她,還望師父指條出去的明路?!?br/>
“哼!為了保護(hù)一個女人,葬送了一世的血汗。你認(rèn)為值得嗎?”師父接著楊凡地理論開始反駁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念,但是為了你的信念,飽受他人的唾棄,甚至是她也要置你于死地,你認(rèn)為這樣你值得嗎?”
“這!”
“看來你還是太年輕?”
“即使是死在她的手上,我也不會背棄自己的信念?!睏罘驳莫q豫并不是要逃避這個問題。而是他在想,如果這一天真的到來,那蘇櫻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還有,我并不是為了別人而活,我只是在堅守自己的信念,這才是我認(rèn)為一個武者所需要的?!?br/>
“人的信念總是會改變的?!睅煾傅恼Z氣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有了些動搖。
“所以,煉心才能鍛造出真正的武者?!睏罘舱f道順勢說下去,“所以,我一定要出去,還望師父為我指條明路?!?br/>
……
久久不語,楊凡也就久跪不起。
“近來。”終于,沉默已久的師父開口了,但這分明是一種命令的口氣,使得楊凡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
楊凡慢慢走近封印,幾根龍柱在他面前巍然聳立,由不得,四處張望,僅是小心翼翼。
“師父,這次莫不是……”楊凡還在因為上次師父暴力地為自己解除封印有所忌憚。
“廢什么話,到那柱子跟前去?!甭牭搅藥煾傅拿睿瑮罘仓缓谜兆?,慢慢靠近了其中的一根柱子。
“把手放在龍柱上面。”見楊凡照做了,“然后聚集真氣,從掌心輸向龍柱。”
確實按照師父說的做了,可是楊凡嘴里卻在不住的嘀咕,“這次不會又是把我的真氣吸干了吧。”
才剛剛結(jié)束抱怨,眼前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吼!”原本盤繞在龍柱上毫無生氣的石龍像是活了一樣。發(fā)出了穿透式的咆哮,聲音震顫了整個山坳。楊凡也被聲音震地差點(diǎn)翻了個趄趔。
隨即,石龍口中噴出陣陣煙氣,緩緩地飄到了楊凡的跟前,然后幻化消散。
“本來是一個人太厭煩了,好不容易來了個人。要是是個武癡。就可以一輩子這深谷之中,陪我解解悶。看來現(xiàn)在……”煙氣還在慢慢消散,那老頭子就有些迫不及待了,“這里是我畢生所學(xué)的精華所在了”
說完,二人便眼見著那些煙霧消散聚型,顯現(xiàn)出文字的樣式,慢慢清晰了。
“移花接木?”楊凡被這眼前雄偉的景觀驚呆了,一時也沒有認(rèn)真聽師父說的話,“咦?師父,這個功法的名字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聽說過,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楊凡認(rèn)真思索著,卻怎么也想不出一絲眉目。
“這…這…怎么可能!”師父見到楊凡的反應(yīng)反倒有一些心虛了,“你肯定是記岔了??炜聪乱粋€吧?!睅煾阜路饦O力要掩飾什么。
楊凡也沒有在意,正要順時針走向下一根龍柱時。
“反了,反了。逆時針走。”
“哦?!睏罘灿终镜搅说诙堉母?,用同樣的方法,打開了第二根龍柱,因為有了第一根龍柱的經(jīng)驗。楊凡這次是做好了準(zhǔn)備。但還是有驚無險。
“斗轉(zhuǎn)星移?怎么也好像在什么地方聽說過呢?奇怪了?!?br/>
“廢什么話。就不能一口氣看完嗎?”
“是是?!?br/>
接著,“翻江倒海”、“搬山御嶺”接連出現(xiàn)在了楊凡面前。
“等等,不對啊,容我想想?!睏罘侧止局?,“這有海上,有路上,還有天上?!?br/>
看著楊凡若有所思的樣子,師父心頭不禁冒出一絲涼意:不會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確實,正當(dāng)師父要做心里準(zhǔn)備時。
“哦!——”突然,楊凡一聲故意拉長,“師父我知道了。”隨即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額,你知道什么了?!睅煾傅脑捳Z竟然顯得有些扭捏了。
看出了這等端倪,楊凡豈會罷休:“當(dāng)然是知道,師父以前是干什么的了?!睏罘舱f著,裝作向四處看看,帶著奸笑,故意扶手嘴邊低聲道:“師父以前原來是‘地下工作者’?。 ?br/>
話剛一說完,“啊!”只見楊凡就抱頭呻吟。
“倒斗?你說我倒斗!”師父剛一出口,意識到自己有些話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