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兒媳婦是不是太囂張了?下一刻,在龍爸即將風中凌亂的時候,還笑盈盈夸贊夜先生的玉挽狂突然出手,粉拳緊握,出手利落的轟在距離非常近的龍爸臉上!
咝……
龍爸捂住了眼眶疼的哼了一聲,隨后愕然的瞪著玉挽狂,“放肆!你居然敢打我!”
混賬!這個兒媳婦是不是太囂張了?連公公都敢打!你們?nèi)祟惖男⒕垂哦紝W到哪里去了!
看著龍爸跟自己一樣多了熊貓眼,帝魅夜緊繃的唇角暈開一抹笑意,仿佛在說,龍爸我媳婦根本不知道你是她的公公。
龍爸:“……”
一擊得手后,玉挽狂沒再出手為夜先生討回公道,因為她非常清楚出奇制勝的道理,再者能跟夜先生對掐的強大生物,想靠蠻力取勝,她還沒那份力量,不過該做的她是不會落下。
“表哥真是對不住,剛才看見你臉上有蚊子,我就一時手快,不想力道有點重,還請見諒?!?br/>
龍爸:“……”
這個兒媳婦還真是睜眼說胡話,你那是拍蚊子么?拍蚊子需要拳頭么?
玉挽狂很是無辜的聳聳肩,“這不能怪我,學院比試在即,我怎么知道這個蚊子會不會是別的學院放出來的魔獸來打探消息?”
龍爸:“……”
媽的,老子不想跟這個倒霉媳婦說話!老子肝疼。
見龍爸吃癟,夜先生心情極好,隨即遞出一個藥瓶:“需要么?”
龍爸:“……”
瞪了眼看自己出丑的兒子,龍爸表示:老子的肝更疼!
一早,兒子的笑話沒看到,反而被兒子看了笑話,龍爸氣哼哼的拂袖離開。
出了留客居,就見詭艷俊美的煉獄站在那,看樣子像是等候多時了,龍爸頓時想起自己的模樣想要遮臉,卻聽煉獄笑道:“不用遮了,我都看見了?!?br/>
龍爸刷的放下手臂,轉(zhuǎn)瞬瞪著臉上笑意不斷擴大的煉獄:“你敢笑,信不信老子再也不管你跟小夜那檔子破事!”
煉獄轉(zhuǎn)瞬強制壓下笑意,露出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心想好吧,為了瘋子就遷就一下這個愛炸毛的上任龍皇。
“我的立場很簡單,不許風青陽出事?!?br/>
龍爸聽言也是一臉正色,“煉獄,那個人類給了你什么好處?居然讓你紆尊降貴成了他的魔寵不說,現(xiàn)在還這么為他拼命?”
煉獄攤開手,“說什么都遲了,我跟他已經(jīng)契約了,若是他死了我的實力就要降級,所以我一定不會讓他有事?!?br/>
龍爸撇嘴,隨即摸了摸下巴,“雖然小夜繼承了我偉大疼媳婦的精神,不過再混賬還是我兒子,我的話還是能聽進去的,只要那個叫風青陽的人類不找我兒媳婦麻煩,小夜是不會再發(fā)飆的?!?br/>
煉獄聞言微微皺眉,“那就難辦了?!?br/>
“幾個意思?”老子都這么讓步了,你還敢給老子拿喬?
知道龍爸誤會了,煉獄搖了搖頭笑道:“我又不是吃飽撐的沒事愛找麻煩。是瘋子跟神主做了交易,要他尋回神教丟失的神武卷軸,而這個神武卷軸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就在你兒媳婦身上,所以我才會說難辦?!?br/>
“神武卷軸?”龍爸回想了一下總算有點印象,想起有關(guān)神教神主的事情,那個神主可以說是最特別的存在了。
那個神主是迄今為止血脈最奇特的一個,他同時擁有魔獸、魔族、人類三種血脈,并且還是繼承了每個種族最優(yōu)秀的基因,甚至這個神主的年紀比他這個前任龍皇還要老!
“不就是神武卷軸,回頭我跟小夜說說,讓兒媳婦還回去就是了。”
“帝魅狂,不是我看輕你,怕是你那個兒子可不會答應(yīng)?!?br/>
“什么?”見煉獄一點都不像開玩笑,龍爸臉上輕松之意斂去,“煉獄,你少給我繞圈子,這里面到底有什么貓膩?”
“也沒什么貓膩,就是你兒媳婦跟神主有血緣關(guān)系,而神主拿回了神武卷軸就會知道這個消息,若是不拿回神武卷軸風青陽又不會答應(yīng)?!?br/>
說來說去,就是這個神武卷軸不論是讓風青陽帶回去,還是繼續(xù)留在玉挽狂身上,它本身就是一個麻煩!
風青陽愛慕緋情,為了她什么瘋狂的事情都能干得出來,而煉獄跟風青陽又有終生契約,一定不會看著風青陽有危險不管。
可若是把神武卷軸交出去,聽煉獄的意思,若是風青陽為神主拿回了神武卷軸,貌似兒媳婦一定會有危險,這特么叫什么事?
“你讓我好好想一想?!饼埌謥G下這句話便走了,還沒好氣的嘀咕:“他奶奶的,怎么每次牽扯到神主就不會是好事?”
煉獄聽言也感慨非常,那個神主可是比風青陽更魔怔的人,若是讓神主看見了玉挽狂,怕是……
哎,不想了,只要把千變神龍一家子拉下水,緋情的命就算保住了,風青陽也不會活的如此煎熬就好!
彼時,留客居內(nèi),迎來了神風大陸上迄今為止唯一一個敢跟神主對著干的赫連行風。
這人,在龍媽龍爸的堅定下,也是人類魔獸魔族的混血,至于基因跟天賦是不是最頂級有待商榷。
赫連行風的到來,成功的讓玉挽狂皺起眉梢,看著一襲華麗紫袍的俊美男子,玉挽狂下意識的往身邊的夜先生靠了靠。
“討厭就不見?!钡埙纫股焓謹堉?,沒錯過她任何細微的表情,玉挽狂卻淡淡搖了搖頭,“夜先生,我習慣什么都依靠男人?!?br/>
就算夜先生的大腿夠粗,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玉挽狂還是認為未雨綢繆一切是好的,哪怕有大腿抱,也要預(yù)防有天沒大腿抱的后路。
帝魅夜蹙眉,睨著非常堅持的玉挽狂,最終抿了抿唇什么都沒說,算是默許了她的“瞎折騰”!
反正她是他的,也沒有二心,更不會在自己面前隱瞞什么,帝魅夜覺得沒有必要為了一點小事就惹她不高興。哪怕,他確實覺得赫連行風很礙眼!
看他們兩小口親親我我,赫連行風走來坐在后,眉眼閃爍了下,便聲音正色的說道:“別一看見本帝就皺眉,本帝又不是天天不務(wù)正業(yè),今天找你是正事?!?br/>
“說?!?br/>
“……”
我說玉挽狂你敢不敢別太酷?本帝就那么不招你待見,連多說幾個字都困難么?
玉挽狂擰眉,等了半晌見赫連行風不說話,作勢起身要拉著夜先生就走,卻被赫連行風一把拉住!
不過……手還沒碰到玉挽狂的衣袖,就被酷勁兒十足的夜先生中途截胡了,莫說玉挽狂的手,就是衣袖都沒摸到一下。
看著玉挽狂柔順靠在霸氣男人懷中,赫連行風沉了沉眉眼,隨手說道:“你不是有心扶那個小侯爺上位稱帝嗎?”
“所以?”
“神教多年壓著諸國皇帝,本帝一向不喜歡向誰低頭,打算著趁這次學院比試的機會,給神教一點教訓,你的意下如何?”
“這跟輔佐司徒軒上位有什么關(guān)系?”玉挽狂沒問赫連行風是如何得知她想幫司徒軒的,只是直指問題的核心。
“本帝得到消息,神教打算趁學院比試的空檔向神起帝國發(fā)兵,本帝知道你手里有不少高手,想借來一用。”
“我有什么好處?”她親自手把手教出來的學生,憑什么要給別人做嫁衣?“就知道你不肯吃虧?!?br/>
赫連行風從跟玉挽狂交手那天起,就知道玉挽狂絕不是屈居人下的料子,在派人查她的那刻起,便明白這個世界有他赫連行風跟神教拍板,日后就有玉挽狂占山為王。
“本帝給三座城池,作為你幫司徒軒推翻盛昱帝的大本營,如何?”
“好。”
“就知道你會心動。”
玉挽狂聳聳肩,隨后又跟赫連行風密談了許久,直到太陽西斜才作罷……
待赫連行風走后,玉挽狂轉(zhuǎn)過頭看向身邊充當了一下午的木頭人的夜先生,還沒等開口,帝魅夜就蹙眉開口:“休想!”
長老團再不著調(diào)實力擺在那呢,若是都借給赫連行風去打神教,那一堆煉獄之龍怎么弄?這個女人簡直在拿生命開玩笑,說什么帝魅夜也不會答應(yīng)的。
知道踩了帝魅夜的底線,玉挽狂態(tài)度也不好太強硬,只是不停給他帶高帽,“夜先生,只是借出去幾天,我保證這幾天都乖乖聽你的話,再說長老團走了,不是還有你的表哥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