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美人,美死這晉王了?!?br/>
“噓,小點聲,晉王不是那種人。”
“那是那種人,怎么皇上賞賜的時候,他也沒拒絕啊?!?br/>
云隱撇了撇嘴,對冬兒的話很是不贊同。
“閉嘴。”冬兒狠狠瞪了他一眼,又仔細的觀察著里面。
看到一堆美女圍著帝流觴時,這眉頭越皺越緊。
還好小姐沒來,要是看見這一幕一定會傷心的。
“好了,看也看夠了,我們回去復命吧!”
冬兒身形一躍,從高高的屋檐上輕靈如貓落地。
“等等我啊?!痹齐[輕呼一聲,隨后身形也尾隨了下去。
兩人穿過重重宮殿,消失在黑幕里。
*****相府*****
入夜,處處皆是燈火輝芒。
一襲白色身影在花園里穿梭,此時她身邊沒有任何人,就獨自一人。
白色的裙裾在夜風里浮動,蕩漾起來如月光清麗。
最后她的身形停在一棵樹下。
身形一動,眨眼間便飛身上樹。
夜涼似水,浸潤萬物。
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迷醉這夜里,寂靜無聲。
冬兒和云隱回到聽院里,沒有看見云聽若的身影,兩人對視一眼,便各自去做各自的事了。
小姐不見說明小姐有什么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又是一道身影躍過屋檐,踏過月光,
翠玉冠束起如瀑青絲,一身的紫袍衣裳,現(xiàn)身于一棵樹下,霎時,漫片清光照耀在他的身上…
“若,我回來了?!?br/>
帝流觴看著樹上的白色身影,眼睛里柔情一片。
宴會參見了一半,他就借口身子不舒服趕出了宮。
一出宮就趕來了相府,聽院沒有云聽若的身影。
他就來這了。
小豆芽果然在這里。
“恩。”云聽若應了聲,便見男子身形一動就出現(xiàn)了眼前。
她回頭,他低頭。
兩人的眼光里只有對方。
她的眸子里是他的倒影。
而他的眸子里全是她。
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人的存在,其余的全都是空氣。
六年了,整整六年不見。
他變得成熟了,身上的男兒氣概越來越濃烈。
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而她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小豆芽。
她的稚嫩青澀的容貌依舊褪去,容貌傾國傾城。
帝流觴沒有想到,他的小豆芽會是這么美。
美得讓他擔心!
于是他有些不開心了。
云聽若察覺到帝流觴的異常,不由奇怪:“觴,怎么了?!?br/>
“小豆芽這么美,不想讓任何男人瞧見?!?br/>
帝流觴悶悶的發(fā)出聲音。
小豆芽的容貌這么迷人,一定會惹來很多男子的。
他可不想別的男子一個勁的盯著小豆芽看。
“噗?!痹坡犎魶]想到帝流觴會因為這個不開心。
“小沒良心的?!钡哿饔x手臂悄悄纏上她的腰,臉也緊緊貼住她。
每時每刻都想著她。
“小豆芽。”
他低低喚她,聲音有一絲暗啞。
帝流觴溫潤的嘴唇幾乎觸到她冰涼的耳垂,凌亂而狂熱。
云聽若側過身,將自己的耳垂解救了回來。
“一回來就這么不老實?!?br/>
帝流觴莞爾一笑,對于云聽若的羞澀很是滿意。
身子一動,霸氣的將云聽若牢牢的扣在懷里。
對于這一幕,他可是想了六年。
一個一身紫衣,妖媚非凡的臉上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只一眼就能讓人忍不住的陷入他的眉眼之中,為他不論生死都甘之如飴。
一個一身白衣,清絕無雙的臉上是淡然出塵表情,看一眼就能讓人禁不住的為之吸引,為她的輕靈無瑕而追隨!
帝流觴肆意的打量著懷里的人兒。
她容顏絕美,氣質(zhì)清透,黑色的眼瞳如一汪清澈的深潭,閃爍著灼灼光華。
櫻紅的嘴唇如櫻桃般水水潤潤,讓人忍不住想要嘗嘗它的味道。
帝流觴的眸中蒙了一層迷蒙的情意,猛地吻上了云聽若的唇。
唇,被他狂熱封住,霸道的,熾熱的,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云聽若腦袋一空。
這還是前世今生第一次接吻。
對于殺人她是王者,可對于這個她就是一顆青澀的小蘋果。
他結實而寬廣的胸膛,溫熱的氣息讓云聽若沒有力氣。
炙熱而又瘋狂的吻,深深的落在她的紅唇上。
這不施粉黛,沒有唇脂的櫻唇,帶著讓人迷戀的花香,讓帝流觴想要索取更多。
“觴……唔唔……”云聽若一驚,話一出口,雙唇再次被堵上。
他的吻異?;馃?,充滿了屬于他的氣息,他抱緊她,將她溫熱的身子緊緊朝身上貼。
他熱烈地吻著她,唇片的廝磨間令人臉紅心跳。
那唇舌,就如同帶著電流一樣,把她電的暈頭轉(zhuǎn)向。
云聽若雙手慢慢挽住了帝流觴的脖頸,慢慢的回應,卻引來了帝流觴更快更狂熱的掠奪。
他的吻,霸氣而又狂熱,席卷而來。
樹上,夜風拂過,狂熱曖昧的氣息,無邊無際的蔓延。
等到帝流觴松開云聽若時。
云聽若的氣息有些不穩(wěn),小臉也跟水蜜桃似的。
看著面前笑的奸詐男人,云聽若氣哼哼下口便狠狠咬了他的肩膀。
“呃?!?br/>
帝流觴吃痛的低呼一聲。
看著面前小女人抓狂而又臉紅的樣子,帝流觴也不惱。
側身在她耳畔輕輕說道:“我會負責的?!?br/>
“誰要你負責了?!痹坡犎艉吡撕摺?br/>
“小豆芽,你真甜!”
帝流觴壞笑,目光掃過她柔軟的唇瓣。
要知道他以往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的香唇,第一次親吻云聽若時,他就淪陷了。
云聽若瞪眼,還來不及喘口氣。
一股幽香靠近,隨即帝流觴勾住她的柳腰,低頭,再一次壓上了她的唇,猛烈地交纏。
小豆芽好甜啊!
就這么接吻一次,帝流觴的技巧越來越純熟。
唇緩緩離開她移在她頸項之間,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
云聽若全身像被火焰灼燒過一般,尤其是她的雙腿,感覺疲軟,特別無力。
猛然,帝流觴松開了她。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露出絕魅的笑容,口氣非常篤定:“小豆芽,我們的第一次,必須是在洞房花燭夜?!?br/>
而且小豆芽現(xiàn)在也太小了,才十三歲,這身子也太嫩了。
看來他還要艱苦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