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是三年前結婚的,但是丈夫工作很忙,常年也沒有回家,我們并沒有發(fā)生過關系,所以沒有懷上孩子,也是很正常的。”
原本還在認真做記錄的醫(yī)生聽見蘇聽晚這句話,驀地抬起頭來,詫異地看著她:“那你今天過來干什么的?”
“劉醫(yī)生,我大概有兩個多月沒有來月事了。”
躺在冰涼的檢查床上,醫(yī)生戴著口罩命令蘇聽晚脫下褲子跟鞋子,跟以往單純地做b超檢查不一樣,這一次是直腸b超。當冰冷的儀器進ruta的身體時,蘇聽晚緊緊咬住唇瓣,眼眶霎時染上了濕意。
檢查持續(xù)了三分多鐘,當醫(yī)生結束檢查將管子抽出來的時候,一次性膜上面沾了少許血污,蘇聽晚掙扎著坐起身來,手指顫抖著把衣服穿好,下床的時候,雙腿一軟差一點就摔坐在地上。
“你這個情況算是比較嚴重的了,還是得經常性調理,不然啊,恐怕這一輩子都懷不上孩子了。”
拿著檢查單子,重新回到劉芳主任醫(yī)師的房間,聽見她這句話的時候,蘇聽晚眼睫毛微微顫動,眼淚就那樣滴落下來。手指那么輕輕一擦,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誰都沒有看見,她曾經不自主泄露的小情緒。
醫(yī)生開了藥,蘇聽晚沒有去取,她將病歷本子再三折疊后走出了醫(yī)院大門,趙麗蓉的車子還在那里等著,但她卻不想要走過去,從包包里拿出手機來打電話,很快,對方就接聽了。
“怎么樣?做完檢查了嗎?醫(yī)生說了什么?”
“媽,醫(yī)生沒有說出什么所以然來,開的藥跟家里還沒吃完的那些是一樣的,我下午還得去一趟工作室,就不跟您一塊回去了?!?br/>
說完,也不等趙麗蓉回應,蘇聽晚直接把電話給掛了,將手機調成靜音狀態(tài)后放回包包里,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上了工作室的地址。
一路的風景不停往后倒退,蘇聽晚把頭靠在車窗上,疲憊得很想就這樣睡過去。
十五分鐘不到,車子停在了工作室門口,蘇聽晚想付錢的時候才發(fā)現出來得匆忙,竟然忘記了帶錢包,無奈之下只能給陶小陶打電話。過了一會兒,就見到一個穿著家居服跟拖鞋,頭發(fā)上還別著一支畫筆的女人沖了出來。
付完錢下車以后,蘇聽晚伸手拉著陶小陶快步走了進去,剛進門,她就扯住了陶小陶的衣服:“你怎么又穿成這個樣子啊,姐姐,這里是工作室,不是你家啊?!?br/>
“穿得舒服一點做事才方便啊,倒是你,這個時間點怎么過來了?”
蘇聽晚把包包放在桌子上,隨手拿過上面的設計看了幾眼:“這是今年秋季推出的新款式?蠻好看的。”
陶小陶是蘇聽晚的閨蜜,兩個人是在國外學服裝設計的時候認識的,后來回國就一塊開了一家工作室,陶小陶的設計比較貼近大眾生活,而蘇聽晚,則是有自己**的牌子,一年下來,她設計的服裝只有四套,春夏秋冬。
因為包包的拉鏈沒有拉好,陶小陶注意到了里面露出來的病歷本:“我的天啊,你婆婆又逼你去醫(yī)院了?”
蘇聽晚頓了頓,沒有出聲。
“你到底要遭罪到什么時候啊,趁早把這個婚離了好嗎?我都不明白你為什么非要這樣耗著,你看看蔣磬北做的那些事情,你又不是沒錢人家的大小姐簽了賣身契才進的蔣家。你堂堂顧家大小姐,你爹地跺一跺腳,g市都能跟著震一震,這么委屈你自己干什么?要是你爹地媽咪知道了,還不心疼死?!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