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同我說說現(xiàn)在的狀況吧,先前的事情,我大致地能想象的完全,你就不用再多言了?!?br/>
“現(xiàn)在嘛....信陽城內(nèi)官民矛盾愈發(fā)尖銳,本來我們身為江湖人士,理應(yīng)不該來插手這些事情,但是不得已,被卷入了進來。我現(xiàn)在只希望官府那里能好好給百姓一個交代,不要再試圖強行用武力來鎮(zhèn)壓了?!?br/>
木清祈點頭,“自古帝王多薄情,大興土木,又不去好好發(fā)展經(jīng)濟,最終導(dǎo)致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說的甚是有理?!鼻赜嗷催€是不習(xí)慣看著宋也那副模樣,轉(zhuǎn)而問道:“阿也,你能不能把你臉上那層皮給我扒下來,我看著覺得糟心?!?br/>
木清祈面露“???”
“我還是習(xí)慣看你原來的面貌,你放心,這地方早就是我們幾個兄弟的地盤了,沒人傷的了你。況且,誰能傷的動你啊是吧?”
尹毓恪有些不確定地問道:“那剛才那個顧嘉嘉為什么那么害怕吵到住在這里的百姓?而且剛才院子里明顯有打斗的聲音了,怎么一個百姓都不曾出來看看,家家戶戶都睡得一副安心的模樣?!?br/>
“害,那是之前和顧嘉嘉還有白哲里他們幾個在晚上練武,一開始這里的老百姓不敢說什么,后來有膽大的,就是你們剛才聽到的那個粗獷的嗓音,他叫大塊頭,我們大家都叫他塊頭叔兒,塊頭叔兒脾氣暴躁,最是不喜晚上睡覺的時候遭人打擾。我們后來意識到自己打擾到這片百姓休息后,就自覺在夜間盡量保持安靜了?!?br/>
“原來如此。”
“方才百姓們應(yīng)該都以為我們是在切磋武藝吧,還有那塊頭叔兒應(yīng)該是以為我們這群小年輕又開始不注意分寸的打打鬧鬧了吧。這院子里還有上了年紀的老人在住著,聲響太大,他們難以睡下去?!?br/>
尹毓恪這才大幅度地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地說道:“方才我差點誤以為這里住的是一群惡民呢,原來是我誤會大了?!?br/>
“那你們下一步,打算怎么辦?”木清祈聽了秦余淮的話,將自己臉上那層假皮扒了下來,此時正在照著鏡子,收拾著自己的臉。
廉齊曲正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木清祈的一舉一動,他站在一處偏角落的位置,光線比較弱,所以只要不太放肆地盯著看,也沒人會發(fā)現(xiàn)。
“我們聯(lián)系了戚軒,你肯定聽說過的吧,江湖風云榜上就排在你下面一個大人物。戚軒算是這信陽城內(nèi)的地頭蛇了吧,戚家這十幾年本就在信陽屬于第一富的大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戚軒在管家了,戚家的發(fā)展蒸蒸日上,不僅將信陽城首付的位置做的穩(wěn)穩(wěn)的,在這附近幾個城池中,這戚家已經(jīng)快到了能壟斷經(jīng)濟的強大地步?!?br/>
尹毓恪眼冒精光,“這戚軒還真的是越來厲害了,之前聽說他接管了戚家,我還想著他一個江湖人士,猛然間去繼承一個家族,會不會讓那個家族走入滅亡。我沒想到他長那么好看就算了,武功又好,還有治家之能,這戚家真的是走了大運,居然生出了戚軒這么一個人物?!?br/>
秦余淮覺得好笑,看著尹毓恪那模樣,故作調(diào)侃地問道:“那你眼冒金星啥呢,看你這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把那戚軒吃了呢。”
尹毓恪有些小羞澀地點點頭,“沒想到給你看出來了,誒,你說戚軒會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呢?可是喜歡他的姑娘那么多,我的勝算好像不大。那你們同我說一說,我...適合做戚家的當家主母嗎?也不為別的,就覺得戚軒身邊缺個我哈哈哈哈哈。”
秦余淮打了個冷顫,大聲罵道:“尹毓恪,你有病??!”
尹毓恪努努嘴,抬起緊握著的拳頭,作勢要揍秦余淮的樣子,秦余淮往后躲了躲,尹毓恪毫不吝惜地給他翻了個白眼。
木清祈偷偷笑了笑,不過很快又正色了起來,這戚軒是宋也的兒時好友,為人剛正不阿又冷漠難接觸只是在外人面前的一副樣子,她記得他熱情又偏執(zhí)的一面,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見到。
如果見到了的話,她能不能借著宋也的名由放他一個鴿子,又能安然無恙地繼續(xù)生活下去呢。
“阿也,你說說,我有機會嗎?”尹毓恪伸出手在木清祈的眼前晃了晃,帶著些小期待。
木清祈知道尹毓恪日后的官配是另一個更適合她的男人,所以此時十分干脆地說道:“沒有,嘻嘻嘻。”
“阿也,怎么連你也覺得我不行呢?”尹毓恪不悅地撅起了嘴,雖然她只是說著玩的,她一向自由散漫習(xí)慣了,將她束縛在深院中當一個管家婆,時間一久,她怕是得精神失常。但一個兩個都不肯定她,她就覺得有些不高興了。
“好啦好啦,開玩笑的,我們家尹毓恪花見花開、人見人愛,別說就那一個戚軒了,就算是全世界上的男子,那可不都是見一個,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一個嘛?!蹦厩迤砉首骺鋸埖恼f道。
尹毓恪有些被肉麻到了,“那還是算了吧,太可怕了,我就說著玩的,那戚軒就是長相合我胃口,人冷的跟冰塊似的,我哪里敢喜歡呢?!?br/>
“哈哈哈哈哈哈?!?br/>
“扣扣扣。”
三人互相交換了眼神,只有秦余淮的眼里是輕松的,他小幅度地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們該噤聲了,木清祈和尹毓恪自覺的閉了嘴巴。
秦余淮過去將門打開,“來了?”
“嗯?!?br/>
還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到,才剛把話題放在戚軒身上沒一會兒,這本人就來了。
戚軒進門,環(huán)顧了四周后,很快就將視線鎖定在了木清祈的身上,這視線讓木清祈有些覺得負擔。
“可以麻煩你們先出去嗎?”戚軒很是突然又莫名地對著秦余淮說道。
秦余淮眼里帶著警戒,“我們?是指?”
“你和這位尹小姐,還有角落里的那位廉公子?!?br/>
“這可不行,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要有個由頭吧,你這二話不說就想著將我們請走,算怎么怎么一回事?”秦余淮站在了木清祈的面前,木清祈抬頭看著這背影,心里頗為感動,雖然他想護著的人叫宋也,但此時她和宋也已然是一體,所以不自覺將自己帶入也算人之常情。
“我沒有惡意,只是有些事情想用這位宋也小姐說。宋也,你還記得我嗎?戚軒,戚家公子。”戚軒站的筆直,一身白色錦衣,和木清祈身上的黑衣顯得很有對比性。
木清祈想來,這戚軒現(xiàn)在肯定是將該調(diào)查的東西都調(diào)查的差不多了,關(guān)于她嘛,肯定也是知道的有個限度了,今晚才突然來的吧。
“秦余淮,尹毓恪,還有阿齊,你們?nèi)齻€先出去吧,我同這位戚公子自幼便相識,你們不必擔心我?!?br/>
“阿也?我怎么都沒有聽過這事?!鼻赜嗷从行┎恍牛麖奈绰犓我蔡徇^這件事,突然聽到,覺得很莫名其妙。
尹毓恪剛才聽戚軒和宋也講好久不見,她也覺得莫名其妙,從未聽阿也提過她和戚軒這個人物有交集,沒想到他們的交集居然還是兒時伙伴。
關(guān)于宋也的身世,他們倆誰也知道的不必誰多,都只是略知一二的那種程度罷了,這種程度還是在宋也愿意和他們說的前提下,他們才得知的。
“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況且你們總得相信我的能力吧,我不會出什么事的。實在不行,你們就待在院子里等我,這戚公子就算藏了什么壞心思,想逃也逃不過你們的視線的?!?br/>
秦余淮見宋也的表情十分認真,想來他若是繼續(xù)堅持留在此地,只會惹得她不高興罷了,所以只好點頭答應(yīng)了。
尹毓恪見秦余淮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她又受不了戚軒那冷冰冰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看,所以也跟著妥協(xié)了。
還剩個廉齊曲,似乎還是十分不愿意出去的模樣,看向戚軒的眼神,不僅僅帶著防備還有...濃濃的敵意。
木清祈怕戚軒盯上廉齊曲,所以朝著秦余淮還有尹毓恪使了眼神,讓他們幫忙先將廉齊曲帶走。
二人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認命地將廉齊曲拉出了房門。
房間頓時顯得空曠又冷清,木清祈主動抬眸看向戚軒,開門見山的問道:“好了,費了這么一番功夫,人已經(jīng)清掉了,你倒是說說先突然來此,是有何目的?”
“你....當真是沒有心的嗎?”戚軒的語氣帶著怒氣,心里又在極力壓抑著自己見到宋也的復(fù)雜之情。
“都是個殺手了,殺手何謂有心呢?”木清祈明明記得當時是戚軒不夠聰明,真的將她留在那兒,跑回家去拿錢了,所以她才被賣了。這關(guān)她有沒有心何干,戚軒這話,說的好像是她,哦不,是宋也,哪里對不起她似的。
“呵,你果真沒有心,虧我這么多年一直在想盡法子找你。你可知,這么多年,我在你身上下了多大的功夫,如今一見面,沒想到你盡然如此說。”戚軒氣的嘴皮子都在顫抖。
木清祈只是覺得他這副氣的快哭出來的模樣,很好看,是一種平時難以在旁人身上見到的那種好看感。
“那封信,是你假冒秦余淮的名義給我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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