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王妃!”麒樺固執(zhí)的說道。
不管怎樣,不管上官攬月因為什么理由讓他留下!
反正....他又能重新回到主人身邊的這件事實,就是因為上官攬月沒錯!
所以....
這個謝意,必須要說。
“額....好吧?!卑?,果真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仆!瞧著如此固執(zhí)的麒樺,上官攬月無奈道:“你該干嘛,就干嘛去吧?!?br/>
別再道謝了!
她最聽不得別人的謝!
不知道的,以為她是個多好的人呢!
“那....”聽言,麒樺仰目看了萬俟夜淵一眼。等見到主人低眸首肯,方才抱拳道:“屬下告退!”
說完,麒樺再沒多做一息停留,轉(zhuǎn)身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話說....”等麒樺走了,上官攬月方才記起她忽略了好久的一個問題,“你們口中的老先生是誰?!”
“一位欠揍的老家伙!”聽言,萬俟夜淵不知想到什么,咬牙惡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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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你這語氣....”上官攬月憋了一會兒,還是揚聲笑道:“你不會是.....被他打大的吧?!”
“.....”對于這個問題,萬俟夜淵只是低眸靜靜的看了一會兒懷中的上官攬月,隨之漠然的撇過頭去。
他不想對月兒說謊。
但....
這事.....
他也不想承認(rèn)!
“噗.....哈哈哈哈哈哈.....不會吧!”萬俟夜淵的無言,與上官攬月看來就是默認(rèn)?!罢媸窍氩坏桨?!”
沒錯!
在她的認(rèn)知中,覺得萬俟夜淵就應(yīng)該是屬于那種,只有他愿意時,才會被人揍到。
否則.....
不出意外,都應(yīng)該是揍人的一方!
真真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能在萬俟夜淵不愿之下,將他揍了!
而且還....揍得萬俟夜淵好似沒有反手的機會!
“哼!”耳畔傳來某女那毫無顧忌的暢笑,萬俟夜淵血眸微沉,好不傲嬌的仰天冷哼,“本王遲早能贏了他!”
“咳咳.....”瞧此,上官攬月掩嘴忍笑了一會兒,“難道....那位老先生是你師父?”
要不....那人也沒理從小揍萬俟夜淵啊。
“嗯。”萬俟夜淵很不情愿的點頭道:“硬塞的?!?br/>
“硬.....什么意思?”上官攬月瞪目不解。
這種東....額,不....事情....
還能硬塞?!
“我五歲那年能修煉的時候.....”一想起當(dāng)年那事,萬俟夜淵說著說著,一雙俊眉就不忍緊蹙而起,“那不要臉的老家伙就突然出現(xiàn)了,而后便硬要讓我拜他為師.....”
“之后呢?”上官攬月問。
“我當(dāng)時本就懷疑這個世界,誰也不想信?!比f俟夜淵無奈道:“有怎會去認(rèn)一個半路出來的人,做師父!”
“也對?!鄙瞎贁堅虏豢煞裾J(rèn)的點頭道:“你突然能修煉的事,若是讓那些有心人知道了,恐是也活不到這個時候。”
她不知萬俟夜淵出生時,有沒有命理師說過什么。
但從萬俟夜淵之前向她告知的事,還有爺爺他們說過的那些......關(guān)于鬼王的事。
其實,細(xì)細(xì)想想也能知道,萬俟夜淵五歲前不能修氣之事,那里面的人應(yīng)該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