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前的這一瞬間可以停留一輩子,那該有多好了。永恩看著自己懷中的佳人,心中就是這么想的。
“永恩哥哥你干什么??!”夕云煙把永恩推開,她的臉通紅通紅的,眼神也一直在躲閃著,十分羞澀。
永恩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放開了夕云煙站了起來,“內(nèi)個...云煙,我是以為你有危險??!才這么驚慌的沖進來的。我...我...”永恩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夕云煙聽到危險兩個字才突然想起來亞索的事情,要不是永恩提醒,她都把亞索失蹤的事情忘記了。
“永恩哥哥,我想跟你說一件十分緊急的事情,但是怕惹你生氣...”夕云煙依舊不敢看著永恩,目光躲閃的說道。
這兩個人各懷著心思,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想想也是一幅很有趣的畫面。
“沒關(guān)系的,即使云煙犯再大的錯誤,我也不會生你氣的??!”永恩目光柔和的望著夕云煙。
“亞索,亞索他...”夕云煙吞吞吐吐的說道。
“亞索?亞索他怎么了!”永恩一聽到亞索出事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夕云煙。
“永恩哥哥你聽我解釋??!”夕云煙看永恩好像生氣了,十分害怕,不由得哭了起來。
永恩看到夕云煙哭了,心軟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不要著急,慢慢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夕云煙點點頭說道:“昨天晚上,飯菜,水我都送給他了,而且也告訴他不要出去,在房間里好好休息,等你回來,并且把門鎖上了。但是...”
“但是什么???”永恩著急的問道。
“但是深夜的時候,我和母親突然聽見一聲巨響,之后我們跑出去一看,門被打碎了,這要多么強大的力量才可以把一個鎖住的門打碎啊,木頭碎屑滿體都是,亞索也不見蹤影了。嗚嗚嗚...”夕云煙說到這里,又開始哭了起來。
“別哭別哭,這和你一點兒關(guān)系也沒有的,我不會怪你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亞索。你呢,就在家里好好呆著,我去找亞索?!庇蓝髋Φ氖棺约豪潇o下來,抱著夕云煙的肩膀輕輕的說道。
“可是...可是永恩哥哥你該怎么去找亞索啊!你連他在哪里都不知道?!毕υ茻煶槠恼f道。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嗯,這個是給你買的桃花餅和桃花糕,快吃吧!我去找亞索去!”永恩笑著說道,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輕松的樣子,其實他的心中早亂成了一團,只是他不想讓夕云煙看到自己慌張的樣子罷了。
夕云煙看到永恩如此的胸有成竹,便破涕而笑的說道:“我就知道永恩哥哥最厲害啦!我在家里等你把亞索帶回來!”
“嗯,乖乖的等著我?!庇蓝餍α诵ΓS后轉(zhuǎn)身離去。
永恩能想到的,唯一能尋找到有關(guān)于亞索的線索,就是李屠夫了。出了夕云煙家之后,永恩便直接往李屠夫家走去。
巧的是,永恩還未到李屠夫的家中,便看見李屠夫站著池塘邊靜靜的看著池塘里面的魚兒,一動也不動。永恩覺得李屠夫的心中一定有什么事,便在一邊觀察,一觀察便是半個時辰,期間李屠夫依舊沒有動,一直看著池塘發(fā)愣。
“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并沒有在看魚吧?心中在想著什么事情?”永恩緩緩走向李屠夫說道。
“哦?是永恩??!有什么事情嗎?”李屠夫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看向了永恩,他的眼神仿佛蒼老了二十歲。
“心中有事?”永恩輕吟道。
李屠夫仿佛有些看不透永恩了,試探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你知道嗎?亞索失蹤了,在昨天晚上?!庇蓝鬏p輕的說道。
“什么?!怎么可能?他們絕對不可能知道...”李屠夫瞪大了眼睛吃驚的說道,說一半便停了下來,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
“李大叔,希望你能理解我急切想找到弟弟的心情,您把您知道的全告訴我吧!”永恩突然跪下了,懇切的說道。
“孩子!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我會告訴你的。走吧,去我家,我慢慢跟你說。”李屠夫扶起了永恩說道。
“多謝李大叔了!”永恩感激的說道。
到了李屠夫的家中之后,李屠夫把房門都關(guān)了,才坐了下來,向永恩說起了他自己的一些秘密,連亞索都不知道的秘密。
“您是說,您給亞索的那個卷軸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一個寶藏的鑰匙?”永恩驚訝的說道。
“是的,其實我的父親就是黑豹雇傭團的一員,我欺騙了亞索,當(dāng)然也沒有什么黑豹雇傭團的幕后指使了。當(dāng)年,我父親就是怕寶藏招來殺身之禍,才把那個卷軸放在了我這里,沒想到黑豹雇傭團的人如此厲害,竟然把我們整個家族都查出來了,為了找到那個卷軸,把我們整個家族的人都殺光了?!?br/>
李屠夫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加入天圖一是為了復(fù)仇,二就是為了以天圖雇傭團為庇護,后來我就回到碧月村了。而且我是看在我和他有緣的份兒上把鑰匙交給亞索的。我想,把卷軸給他,我就無后顧之憂了,也沒有人會想到卷軸在一個孩子身上?!?br/>
“就是因為這個卷軸害了亞索?”永恩有些氣憤的說道:“你這樣做不是害了亞索嗎?那你知道到底是誰抓走了亞索嗎?”
“昨天晚上,我的一位‘故人’來找我了。他是當(dāng)年被黑豹雇傭團趕走的一個人,這個人十分的狠毒,連黑豹雇傭團都容不得這樣的人,他叫做云鶴。他也是當(dāng)年我父親偷走卷軸的知情者,不知道他從哪里修煉的邪術(shù),竟然可以讓自己的外表看起來像二十多歲的模樣。他現(xiàn)在的實力十分恐怖,一招便把我打成了重傷,他沒從我身上得到卷軸,便離開了。”說著,李屠夫把自己的衣服緩緩拉開,他的腹部有一個黑色的掌印。
“您受傷了?”永恩驚道。
“呵呵,他說我活不過三天了。我現(xiàn)在感覺得我的五臟六腑已經(jīng)移位了,也許這就是報應(yīng)吧!他是一個書生的模樣,你見到他千萬要跑!不要和他交戰(zhàn)!你的實力絕對不可能接的住他一招的!咳咳!”突然,李屠夫?qū)⒁豢诤谏难略诘厣?,地上冒起了黑煙?br/>
“您...您怎么中了這么可怕的毒???”永恩吃驚道。
“他這一毒掌不知道是什么邪門武功,哎,我現(xiàn)在全身都被毒液侵蝕了,我已經(jīng)沒救了。我把我該說的都告訴你了,你就不用管我了,我現(xiàn)在想一個人安靜的呆一會兒?!崩钔婪虻哪樕值那喟祝B說話都有些無力了。
永恩點點頭,站了起來,看著李屠夫,真誠的說道:“李大叔,謝謝您?!?br/>
李屠夫沒有說話,擺了擺手,永恩便扭身離去了。
走在碧月村的小路上,永恩的心情十分的不平靜,難道亞索被那個云鶴抓走了嗎?那么亞索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這次真不該帶亞索出來,竟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寶藏,鑰匙,為什么云鶴突然這么著急的想得到鑰匙呢?這么多年過去了,現(xiàn)在才來找李屠夫又是為了什么?既然他知道李屠夫身上有鑰匙,早就應(yīng)該來拿了才對,怎么現(xiàn)在才來呢?而鑰匙卻正好給了亞索!這一切未免也太巧了吧?
永恩的心中充滿了疑問,他感覺李屠夫還是有事在隱瞞,永恩便又扭身回去了。
“李大叔?”永恩敲了敲門。
“你怎么又回來了?”李屠夫打開了門,不解的看著永恩問道。
“李大叔,我感覺你還有事情沒告訴我。我想問你,為什么云鶴現(xiàn)在才來找你,你卻這么巧的把卷軸給我弟弟了?這中間一定不是巧合吧?”永恩死死的盯住李屠夫的眼睛,生怕他說假話。
“這個...哎...我不想讓你知道的太多,知道的太多會引來殺身之禍的。”李屠夫搖搖頭說道。
“您一定要把您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啊,要不我怎么找到我的弟弟??!”永恩著急的說道。
“你進來吧,我給你講一個故事。”李屠夫越來越顯得蒼老了,連說話的聲音都宛如一個老者。
艾歐尼亞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時候是有很多神秘的派系存在的。那時候艾歐尼亞還沒有艾尼鎮(zhèn),也沒有政府,也沒有這些繁榮的村莊,城鎮(zhèn)。
其中有四大勢力,掌控了整個艾歐尼亞,分別存在于艾歐尼亞的四大角落。它們分別是西北處的混沌山莊,東北處的均衡教派,西南的元素教堂,至于東南處的神秘勢力,后人都不曾知曉。
元素教堂便是如今的超越學(xué)院的前身,不過地點搬到了艾歐尼亞的中心了,在艾尼鎮(zhèn)的西北方。如今,在超越學(xué)院,仍有以前元素教堂的古老的書籍。元素符文如今十分常見,但是在以前,那是一種神秘的力量。即使在現(xiàn)在,有些古老的魔法,人們依舊沒有辦法猜透其中的原理。
均衡教派是如今依舊存在的一股力量了,不過已經(jīng)衰敗的不成樣子了,在歷史的長河中,均衡教派曾多次被人們當(dāng)作邪惡力量剿滅,不過如今依舊還存在,也可以算作傳奇了。
雖然現(xiàn)在均衡教派大不如以前,但是力量依舊十分可怕,他們有著很多可怕的詛咒,沒有人愿意再去招惹他們。因為,歷史中,招惹均衡教派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和均衡教派斗的下場往往都是滅亡。不過均衡教派一般不出現(xiàn)在人們的視線里,很多人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而東南處的神秘力量誰都不曾聽說過,一直也沒有流傳過那個力量的故事,我猜測整個艾歐尼亞唯一能得到關(guān)于遠古時期東南勢力的消息的地方,只有均衡教派了。但是沒有人知道均衡教派的位置,也許不在東北了也說不定,也可能現(xiàn)在均衡教派已經(jīng)不存在了。這些都沒有辦法去證實的,也無人知曉。
而這么多人都想找的那個寶藏,正是來源于艾歐尼亞的第四方遠古勢力,西北處的混沌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