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南宮殤一直一言不發(fā)。
余思思終于安耐不住自己的嘴了,便問答:“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嗯?”南宮殤抬頭看了一眼她,又低下頭,“無礙?!?br/>
“說出來也好受一些啊?!庇嗨妓疾恢罏槭裁淳褪强床粦T南宮殤這副模樣。
看著感覺自己心里癢癢的,特別不舒服。
“本王沒事?!?br/>
“真的?”
南宮殤不回答。
“那算了,原本還是想和你分擔一下壓力而已?!贝竽腥说钠牌艐寢?,有什么話不能直說。
呸,矯情。
“你該不會是因為江白滟心情不好吧?”她探頭又問:“沒事的,反正她又不是你的侍妾了,別難過啊?!?br/>
然后十分熟練的摸了摸南宮殤的頭。
“不是她?!?br/>
“那是啥?”余思思陷入沉思,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臉理解的看著南宮殤,“沒事的,男人有隱疾多喝點腎寶就是了,要是實在不行,我把你當姐妹好了。”
南宮殤:“……”
她這樣子說完感覺顯得自己情商有點低,不小心說得太直白了,一定打擊到南宮殤了,“沒事的,聽說這種還是有的治的,你還是可以去問一聲,如果怕因為這個丟了面子,我偷偷的叫王溝給你買。”
“余思思?!蹦蠈m殤一字一頓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嗯?”
她一個不注意,就被南宮殤車咚了,“你說這話什么意思?!?br/>
她抬頭對視著南宮殤,“你是不是暈車了,”連忙撩開車窗的簾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來,吐吧?!?br/>
南宮殤之前那種抑郁的感覺消失了,臉突然黑了起來,就跟他老爹一樣。
果然是一家子的,變臉都變得那么快。
他掐住了余思思那軟軟的臉頰,不知道是馬夫駕駛出問題了還是車輪磕到小石頭了,整個車廂抖了那么一下,然后就發(fā)生了讓余思思幼小心靈收到?jīng)_擊的事情。
“唔?。。 ?br/>
她嚇得杏瞳圓瞪,小小的眼睛里滿滿的寫著“臥槽!”。
南宮殤也是被嚇了一跳,立馬離開余思思。
“抱歉,本王不是故意的。”他別過頭,不看余思思,可余思思可以看到他脖子和耳根都紅了,當然她自己也不例外。
她連忙擦拭自己的嘴,覺得憋屈得慌,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受過這樣子的委屈。
??!人生!就像一攤狗血,除了狗血還是狗血。
“這要是故意的我就不打算原諒你了?!碧澊罅耍@絕逼虧大了,安慰個人把自己的初吻給安慰沒了。
她不知道自己心跳為什么那么快,但是狠話放出來就對了。
馬車到了王府,停下來后,余思思幾乎是跑著逃出去的。
出了馬車,簡直就到了新世界。
可能是因為自己心跳太快吧,在里面覺得悶得慌,整個人都不自在,一想到剛剛的畫面……
啊啊啊?。〗o我忘掉!
她回頭狠狠的瞪了馬車一眼,紅著臉,跑進了王府。
若兮看到余思思急火急燎的跑進自己的小屋,跟了上去。
“思思怎么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她有些擔心點說著。
“沒事,我只是累了。”余思思想忘了剛剛那個畫面,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南宮殤在馬車中呆了許久才緩緩走出來。
踏著椅子走到了路上。
不知為何,他覺得燥熱得慌,腦中剛剛那一幕不停的回放,特別是紅著臉放狠話的余思思……
“王爺是有什么事嗎?”馬夫畢恭畢敬的問著。
“無礙?!?br/>
涼颼颼的夜晚,涼颼颼的風,涼颼颼的屋頂上有人在吹風。
沒錯,那個人就是因為某事睡不著的余思思,她越想越忘掉就越忘不掉,最后煩躁得獨自一人在這里借著清風平復自己的內(nèi)心。
今天晚上的月亮不是很圓,有點缺,但是缺口又不大,仔細數(shù)數(shù)看時日,中秋節(jié)應該是要到了。
可惜余思思沒有過節(jié)的那個心情啊。
她知道自己對南宮殤點反應意味著什么,畢竟自己是來自現(xiàn)代思想開放的女生,她能為他心跳動得如此厲害,難道不是喜歡上他了還能是為什么?
可她不能喜歡上他,她是要回去的人,可不能因為他留在這里,她還要回去找她老爸,然后繼承武館。
坐著坐著,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折掉的聲音,她用手按著屋頂坐了起來,忽然覺得旁邊的瓦塊松松的。
“咵!”屋頂塌了一小塊下去。
驚!余思思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東西,打算要逃離這里時,不久前那個被修好“天窗”又開了。
她整個人控制不住的滑了下去。
寂靜的夜,回蕩著余思思的慘叫聲。
晨。
余思思如同咸魚一樣躺在碎礫上,面容安詳,雙目無神,臉上滿滿的灰塵,若兮看到這樣子,不難猜出發(fā)生了什么。
“思思,昨天晚上王爺又拆你屋頂啊?!彼劬σ徽?,小鼻子一紅,眼淚就掛在眼眶邊上了。“雖然王爺與你不和,但總不能隔三差五就來拆房子啊?!?br/>
“不是。”余思思爬了起來,深吸一口氣,也憋屈哭了起來,“若兮,我……我這輩子就沒有這么委屈過……”
要哭出聲的若兮看到余思思哭了,立即噎住,把住了余思思,然后也隨著她哭了起來。
“思思,發(fā)生了什么事啊,是不是王爺待你不好?”
“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好倒霉而已,我覺得南宮殤他克妻,太尼瑪恐怖了?!弊蛱焱砩弦皇撬奂彩挚?,可能就被埋了。
還沒有走進余思思院子里的南宮殤聽到這話當場懵逼,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大洞,還有抱在一起哭的主仆兩人。
南宮殤:“……”
“屋頂怎么又塌了?”他看著兩人,憋了許久才問出了這一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屋頂塌了,我心態(tài)崩了。”帶著一股奶奶點哭腔聽起來有幾分惹人憐愛。
“你怎么來了?”她反問這南宮殤,雖然想趕他走,但是再怎么說這里都是他的王府,趕人還是不太好的。
“昨日馬車上……”
“你給我忘掉,忘掉!”余思思心中有氣,就喊了出來,“不許跟別人說,也不許你會想起來?!?br/>
可惡,原本要忘了的,這貨一說又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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