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的私人號碼,知道的都是熟人。
上面跳躍著陌生的號碼,裴墨寒挑了挑眉還是接了起來。
從電話里傳出了顏顏脆生生的聲音,聲音歡快:“墨寒叔叔,你不用來我們家看我和弟弟了,我在干媽家里玩兒。”
“你的病好了么?不好好在家養(yǎng)病,怎么去別人家里了?”裴墨寒問。
電話被晨晨給接了過來,他沒有說是顧宛白為了躲著裴墨寒送他們過來的,而是說:“是慕爺爺和慕奶奶想我和顏顏了,就讓干媽帶我們過來探望他們了,顏顏的病已經(jīng)好了?!?br/>
今天看不到顧宛白和兩個孩子了,裴墨寒頗為遺憾。
又問:“那你們媽咪呢?也跟著一起去了?”
“媽咪回許家了?!背砍空f。
“唔……”裴墨寒瞇眼考慮一下,他和許薇薇之間的冷戰(zhàn)已經(jīng)持續(xù)的夠久了,也是時候跟她解凍了。于是裴墨寒也不再強(qiáng)求,反正鑒定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到時候一切自會見分曉的。
他又叮囑了一下顏顏和晨晨,不要亂吃東西才掛了電話。
他離開了顧宛白家,不餓著肚子,決定去許家吃也是一樣的。
顧宛白回到許家,許振軒對顧宛白倒是和顏悅色,完全看不出來他們在公司時的劍拔弩張,對她很親切,看上去真的是一個再合格也不過的長輩了。
“宛白怎么回來了?今天留下來吃飯吧?”許振軒溫和的說。
“好啊,我打算回來住幾天,這幾天就麻煩二叔和二嬸了?!鳖櫷鸢滓残χ鴮υS振軒說,既然許振軒要當(dāng)一個好二叔,她也一樣可以當(dāng)一個好侄女。
明明這是她家,是她父母留給她的房子,現(xiàn)在她回來一趟,從主人一下子就變成客人了。
“住在家里好。”許振軒也只能干巴巴的說了一句,對林美華說:“那讓廚房今天多加幾個宛白愛吃的菜,她難得回來吃飯?!?br/>
林美華對顧宛白,就沒有許振軒對顧宛白那么‘親切’了,她陰陽怪氣的說:“你說的也對,大小姐在國外呆了這么多年心氣高了,平時難得回來一趟,對我們兩個長輩也不親切,每次都是來去匆匆。也沒有好好的跟我們在一起吃過一頓飯,誰知道她的口味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有沒有變?”
許振軒只是看了林美華一眼,倒也沒有責(zé)怪林美華,只是笑呵呵的對顧宛白說:“你二嬸沒什么惡意,只是心直口快,你別跟她計較?!?br/>
心直口快,用在這個她被林美華擠兌的時候真的很不恰當(dāng)。
顧宛白也不想和她逞什么口舌之快,此時只是淡淡的說:“即使出國這么多年,我的口味也沒什么變化,還是和以前一樣,我想二叔和二嬸如果真的疼我的話,應(yīng)該不至于連我愛吃什么都不記得了。今天在公司里忙了一天有點(diǎn)累了,吃飯的時候麻煩二嬸叫我一聲就可以了。”
林美華聽了顧宛白的話,臉色并不算好看,鬼知道顧宛白愛吃什么。
聽顧宛白的意思,好像不知道她喜歡吃什么,就是不疼她似的。
裴墨寒過來的時候,林美華和許振軒都有些誠惶成恐,許薇薇又不在家,兩個都有些拘謹(jǐn),裴墨寒身上的氣勢很盛,即使他們是長輩,又是裴墨寒未來的岳父,岳母,也端不起任何的架子。
他的眼睛在家里掃了一圈,沒有看到顧宛白,他的眉頭皺了皺。
一看到裴墨寒皺眉,林美華和林振華更是覺得坐立不安。林振軒見裴墨寒似乎在找什么,立刻了然的說:“薇薇還沒有回來,我立刻打電話給她,讓她早點(diǎn)回來?!?br/>
“不用了?!迸崮f:“還是別催她了,我只是有點(diǎn)關(guān)于她的專業(yè)的事情需要問一下她,沒有別的事情?!?br/>
許薇薇的專業(yè)是什么,一直都是文秘。
林美華覺得讓裴墨寒就這么等著人,實(shí)在是讓她覺得忐忑不安,但是裴墨寒又說過讓她不要去催許薇薇快點(diǎn)回來。她想到今天顧宛白也回來了,而且顧宛白也在封氏做過一段時間的秘書,或許顧宛白也可以幫裴墨寒解答一下。
“宛白今天在家,不如你問問宛白吧,宛白也在封氏做過一段時間的秘書,或許她會知道的?!绷置廊A問。
裴墨寒的面容溫和了一些,覺得林美華的提議,真的是正中下懷。
“好。”
……
顧宛白被傭人從樓上叫下來,看到裴墨寒的時候,她覺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裴墨寒這段時間真是陰魂不散,到哪里也擺脫不了裴墨寒。如果是她沒有對裴墨寒死心之前,大概還會喜不自勝。不可否認(rèn)即使到現(xiàn)在,她看到裴墨寒也不是不高興的,但是一想到他有可能會搶走顏顏和晨晨,那份歡喜全部都變成了惶恐。
她實(shí)在是高興不起來。
她一臉警惕,冷冷清清的看著裴墨寒,沒立場問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里雖然是他的家,可是早就被許振軒一家無恥的鳩占鵲巢。她這個名正言順的主人,反而變成了外人。
不等她去猜測裴墨寒過來又有什么事情,林美華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對顧宛白說:“宛白啊,墨寒有點(diǎn)事情要問你,你如果知道的話,一定不要藏私啊?!?br/>
顧宛白看到林美華這么和藹的樣子,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半個小時之前還在冷嘲熱諷的擠兌她,現(xiàn)在倒這么親切起來,真是讓人不習(xí)慣。
“什么事?”顧宛白冷冷清清的問。
裴墨寒邁開兩長大長腿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顧宛白的面前,拽住顧宛白的胳膊,態(tài)度強(qiáng)硬又霸道的不顧顧宛白的掙扎將顧宛白給拉上了樓。
而林美華而了落在裴墨寒拉著顧宛白胳膊上的手,有些憂心忡忡的對許振軒說:“振軒你說封總對顧宛白是不是有點(diǎn)太親密了?”
許振軒是一個男人,眼前比較開闊一些,沒有林美華一個女人的心思敏感,問:“你是從哪里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