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管它同不同意,直接丟了下去,水神蠶本來很不屑,正要嘲諷這個人類的膽小,但就在那根頭發(fā)落下去的時候又縷縷仙光透射出來,讓它的神性產(chǎn)生了共鳴。
它當(dāng)下呆在那里,盯著懸浮在它面前的秀發(fā)發(fā)呆,最后化作一道流光直接盤在了王靈菲的腰上,隨著清蒙的光輝閃過,一條十分華美柔軟的緞帶便出現(xiàn)了。
當(dāng)然它的神性直接鉆進(jìn)了她的心臟位置跟兩個神器之靈在一起去了。這還不算,原本脫落的一根秀發(fā)居然有折返回來,重新歸附原位。
這等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她和齊燁膛目結(jié)舌,不知道到底為什么,這水神蠶只看了她的頭發(fā)一眼就甘愿跟在她身邊,甚至一句話都沒說。
到底是因為女媧后人的身份,還是因為其他。
王靈菲想到了之前兩個神器之靈勾引水神蠶的話,說她的身體比丟下去的靈獸美食珍惜千萬倍。難道他們躲在她的心臟中有所翼謀?
想到這她有些按耐不住了,連忙喝問:“你們在我身體里不能胡來!”
“很好很好,我很滿意?!彼裥Q似乎很興奮,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點樂得合不攏嘴的意味。這時候冰琉兒嬌憨的說:“我說的沒錯吧小神蠶?!?br/>
“冰琉兒我警告你別摸我!不然我吃了你!”水神蠶的大叫聲響起,接著心里一陣雞飛狗跳,王靈菲的小臉發(fā)苦,低頭看看仙氣升騰的緞帶,對還在愣神的齊燁道:“神鉞在你手上吧。”
“是啊,你想干嘛?”齊燁不解,“你也想神鉞和他們在一起?可是它沒有神器之靈啊?!?br/>
要是可以的話,他倒不介意將神鉞給王靈菲,畢竟照現(xiàn)在這個情況來看,似乎神器都很喜歡她。
或許神鉞有靈的話,也會愿意黏在她身上吧。想著他便調(diào)侃道:“都說神器珍惜至極,看他們這么喜歡跟你在一起,只怕你才是那個神器吧。”
當(dāng)然這話滿是調(diào)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王靈菲確實是最珍貴的神器,萬靈都離不開她。
“你就偷著樂吧。”收服了水神蠶后,王靈菲的心情不錯,叉著小腰揚起雪頸得意洋洋,齊燁不明所以,“朕有什么好樂的?”
“你剛才也說了,我是最珍貴的神器??墒沁@個最最珍貴的卻是你的,你還不偷著樂?”
王靈菲嬉皮笑臉,齊燁老臉一黑,這小混蛋說起情話來倒也蠻溜的。當(dāng)然說的也很有道理,她的確是他一個人的,只有他才能享受她的溫柔甜蜜。
“對了小神蠶,老頭說必須要弄干下面的酒池才能讓我們離開,你有辦法嗎?”
王靈菲新近得到了水神蠶,想要實驗一下它的能力,它直說沒問題。接著只見腰上的緞帶有清輝向下擴(kuò)散,接著酒池完全干涸,再也沒有一滴酒,似乎下面本來就是干枯的一般。
猶如神跡的過程令人震撼,但也確實完成了醉仙翁的要求。兩人直接來到了呼呼大睡的老頭面前,這次沒用呼喚他就醒來了,疑惑道:“都解決了?”
“是啊,一滴不剩?!蓖蹯`菲請他驗收成果,他起身一瞧當(dāng)即目瞪口呆,最后目光停留在王靈菲的腰上,愕然道:“小女娃好手段,居然真的收服了水神蠶。老夫信守承諾,帶你們出去好了。不過可惜了老朽最后沒有截下一葫美酒。”
他倒是沒有再刁難,卻感嘆了兩句。王靈菲聞言笑著說:“別急啊老頭,我們答應(yīng)你的坐到了,但是我們也不可能白白救你出去不是,最起碼你也有所表示才對。”
不僅醉仙翁詫異就連齊燁也不知道這家伙又要搞什么鬼。醉仙翁很快恢復(fù)了表情,古怪到:“小女娃想要老朽做什么報答?”
“簡單,只要你肯幫我做三件事,我們就兩清了?!蓖蹯`菲伸出三根白皙的玉指,醉仙翁聽后趕忙搖頭,“小丫頭想什么美事呢,老朽豈能為你一個小丫頭辦事?不成不成?!?br/>
他拒絕了,王靈菲也不急因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上前走了一步,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裝摸做樣的嘆了口氣。
“要是你不答應(yīng)的話,我只能讓水神蠶再將酒都放出來,讓他帶我出去好了,反正你也沒有喝夠這里的酒。既然如此,小女子也不愿意奪人所愛,就將酒水再放出來讓你繼續(xù)享受好了?!?br/>
說著她故意彈了下腰間的水神纏,醉仙翁嚇壞了,急忙攬住她面紅脖子粗的說:“好了,老朽怕了你了,就一件事如何?!?br/>
“不,三件?!蓖蹯`菲不肯讓步,蓄勢待發(fā)。醉仙翁看來在這里困怕了,最能悶悶的點頭,“三件就三件,這里的酒喝的我想吐,就算是仙釀喝到最后也跟馬尿差不多?!?br/>
王靈菲抿嘴,這才是他真實的想法才對。沒有繼續(xù)再調(diào)侃他,只見他遞過來一個小小的指環(huán)道:“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用這個呼喚老朽,老朽瞬間趕到?!?br/>
說著他直接在地上一點,當(dāng)即一個巨大的法陣便出現(xiàn)了,他一言不發(fā)便邁進(jìn)去消失不見了。王靈菲趕忙追出去,出來之后卻發(fā)現(xiàn)來到了星空之路下,醉仙翁不見了。
她氣悶的說:“本來我還有事情要問他呢,他倒好,一溜煙拋個沒影了。”
“這也怪不得他,畢竟被困在這里那么多年,出去透透氣也是應(yīng)該的。倒是你確實令朕刮目相看。你能拉攏道一位有著至尊境界的尊主巔峰高手,確實算是一大臂助?!?br/>
齊燁不吝贊美,王靈菲剛才的表現(xiàn)確實令她眼前一亮,這些他都沒有想到。
聽到他的贊美,王靈菲好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童一般,環(huán)住他的脖子,“沒想到臣妾還能從皇上口中聽到夸獎,此生無憾了。”
她又以臣妾自居,齊燁挑眉道:“你真的答應(yīng)做朕的皇后了?”
“誰答應(yīng)了,只是覺得臣妾這個自稱倒也有趣……皇上,臣妾做不到啊。”她又笑嘻嘻的來了一句,齊燁當(dāng)下黑臉,在他鼻子上點了一下,哼道:“這件事朕早晚跟你算賬?!?br/>
“算就算唄,等皇上恢復(fù)了至尊位,臣妾只有受氣的份了,沒想道臣妾鞍前馬后的這么久,到頭來還要被虐待,老天待臣妾何其薄也?!?br/>
“少來,別以為朕不知道你那肚子里想的什么?!饼R燁哼了一聲,無視了她看似悲憫的表情,王靈菲不滿道:“麻煩您配合一下,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不能。總之朕有一大筆帳跟你算,現(xiàn)在先放你一馬,再有下次,舊賬新賬一起,我看你還做不做得到?!?br/>
齊燁鄙夷不已,這小混蛋在他面前有點肆無忌憚,一點都不把他這個皇上放在眼里。見她神色不渝,生悶氣,當(dāng)下岔開了話題,“你剛才想問他什么?”
“我想問酒色財氣中的酒關(guān)押了他,至于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同樣的高手被鎮(zhèn)封在內(nèi)?!蓖蹯`菲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齊燁思量片刻后搖頭道。
“朕覺得可能性不大,他既然被鎮(zhèn)封在酒之界,可見問他他也不可能知道。眼下只有我們自己親自去探一探了?!?br/>
王靈菲沒什么好說的,接下來也只能這樣。她將醉仙翁交給的指環(huán)戴在手上,忽然咧嘴笑了,對齊燁伸出套滿了指環(huán)的右手道:“玲瓏戒,鳳環(huán),還有這個,我的手都要放不下了。”
“你傻啊,不會換個手戴嗎?”齊燁直接貶低她的智商,她哼道:“你才傻咧,男左女右你懂不懂,沒聽過就不要發(fā)表意見。”
“什么男左女右,朕還從來沒聽過這等荒誕的說法?!饼R燁表示不屑,直接將手上的指環(huán)全都戴到了右手上,然后在她小臉前晃了晃,“朕就喜歡戴著右手上,你管得著嗎?”
“……”王靈菲無言以對,齊燁此刻倒也有些孩子氣,蠻有趣的。
兩人隨后在剩下的三個法陣前駐步。
“你選一個?!饼R燁讓她選擇,當(dāng)然話說完之后就后悔了,因為看到那她的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盯著第二個陣法,除了差流口水了。他強(qiáng)行將她的小臉板過來令她看著自己,“告訴朕?!?br/>
“之前不是說好了按順序來嘛?,F(xiàn)在該第二個了沒錯吧?”她有些急不可耐,典型的小色魔。為此,齊燁不可能答應(yīng),指著第三個陣法道:“財,朕說了算?!?br/>
說完便強(qiáng)行帶著她走進(jìn)了第三陣法。王靈菲就算掙扎也無用,被她好像小雞仔一樣環(huán)著身體,只好悶悶的站在他身邊,不住的翻白眼。
隨著眼前金光一閃,兩人張開眼時來到了一方滿是珠光寶氣的天地,中央是巨大的白玉廣場,周圍散布著數(shù)不盡的錢財,而廣場外是一望無際的金色海洋,沒錯里面是翻騰的金沙,這里的財富簡直令人發(fā)蒙。
王靈菲這個小財迷就不用提了,差點嚇尿。而齊燁雖然貴為至尊見過數(shù)不盡的錢財珍寶,但跟眼前這些相比較倒有些小巫見大巫,不值一哂。
“我的天啊,這么多金銀珠寶瑪瑙首飾,我們發(fā)財了?!蓖蹯`菲直接誒撲進(jìn)了一堆財寶中,眼睛都變成了$形,抓著大串珠寶笑的有點傻。
齊燁見她這般,走上前在她腦袋上大力的敲了一下,她抓著珍寶揉著腦袋怒道,“干嘛打我,我摸摸還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