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掌柜的似乎也開始明白,明白為什么這個女人這么厲害。
葉宛月,她的名字竟然是叫葉宛月。
她竟然和宛云公主的名字極其相似,竟然他們兩個人之間貌似有什么恩怨糾葛。
但只是單純的看著這兩個名字,掌柜的似乎能察覺到,這或許是兩姐妹之間的恩恩怨怨。
但這其中的具體細(xì)節(jié)是什么,掌柜的也不知道,更加不清楚。
甚至,也根本不敢多嘴任何一句。
腦海中的這些想法在快速的一閃而過之后,掌柜的趕忙試探問道:“宛云公主要找的,是不是昨日在客棧里打了宗少將軍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叫葉宛月嗎?”
項宛云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就是那個賤人,她在不在?!?br/>
掌柜的趕緊回答:“在,她在,就在樓上呢。”
一聽這話,項宛云眼底閃過一抹邪惡的笑意:“去吧那個賤人給本公主抓來?!?br/>
“是?!?br/>
跟隨而來的侍衛(wèi)得了命令,沖上前去就要去樓上抓人。
但這群人剛剛走了幾步便已經(jīng)停了下來。
他們愣在了原地,萬分不敢置信的看這個面前。
“都愣著干什么,快去將那個小賤人給本公主抓下來?。 表椡鹪瓶粗切┿蹲〉氖绦l(wèi),厲聲呵斥道。
這些侍衛(wèi),可是項宛云專門向皇上求來的精銳侍衛(wèi)。
是整個西川大陸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
自然,這也是項宛云敢如此囂張的原因。
更何況即便這些高手都不是葉宛月的對手的話,項宛云最后還有殺手锏在的。
她想只要自己有自己的殺手锏,那別的一切也便沒什么好怕的了。
一個小小的葉宛月而已,她想要除掉便是能除掉的,甚至說不定今天便能除掉。
想到這里,項宛云的眼底閃現(xiàn)過一抹狡黠。
將葉宛月徹底制服,將葉宛月給殘忍虐待再去殺了她報仇,這對于項宛云來說,可是期待已久的事情。
真的是期待已久的事情。
至少在此時此刻,她的期待值就抵達了頂峰。
但是項宛云沒想到,自己的帶來的這么多的精良侍衛(wèi),還沒抓住葉宛月呢,怎么就慫了?
怎么全都不敢往上沖了,這是怎么回事?
項宛云有點好奇。
但接下來讓她更覺得好奇的事情,轉(zhuǎn)眼便發(fā)生了。
只見沖在樓梯旁的侍衛(wèi)們,全都面露驚恐的看著正前方。
那恐懼的目光,那下意識后退的軀體似乎都在說,他們看到了一個非??植赖娜?。
而此刻他們的對立面,正是葉宛月手持利刃,面色兇狠的站在了眾人的面前。
今日的她一襲潔白素衣,飄逸的秀發(fā)更是被簡簡單單的束到了腦袋后面,只帶了一根木簪,未施任何粉黛的她,更多了幾分絕艷的冷峻與孤傲。
那弒殺萬物的眼眸,似乎要將現(xiàn)場的所有人都給吞噬掉,一個不留。
她的手里那把長劍寒光閃閃,光亮如鏡。
這么寒氣逼人的利劍,這些雙手曾經(jīng)不止一次沾染了鮮血的侍衛(wèi)們自然知曉,此劍一旦出鞘,那必定是要見血封侯的。
這女子,身上的殺氣太重,太強了。
讓這些人下意識的心生惶恐。
而這些人中,沖在最前面的其中一個侍衛(wèi),此刻竟然被一股強大神秘的力量直接給騰空抓起。
不單單被騰空抓起,甚至他的表情扭曲痛苦,雙眸雙耳甚至口鼻之處,全都開始有鮮血噴涌而出。
緊接著,那侍衛(wèi)被一陣強大的內(nèi)力震開,直接跌倒在了數(shù)十米開外的地上。
‘哐當(dāng)’。
隨著一聲重重摔落在地的聲音,那男人蜷縮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長劍出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向了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侍衛(wèi)。
利刃不偏不倚,直接插入了那人的心臟。
刺入之后,鮮血從刀刃處迅速蔓延開來。
那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人,也慢慢的停止了掙扎,最后變成了一具冰冷的軀體。
其余的侍衛(wèi)看著這個還沒來得及出手便已經(jīng)被殺的侍衛(wèi),全都心驚膽戰(zhàn)。
因為這些人都知道,剛剛被殺掉的這個侍衛(wèi),其實就是他們這群人里,最為厲害的一個。
按理說這個侍衛(wèi)功夫高強,就算不能戰(zhàn)勝面前的女人,那也至少能打個平手,或者對抗一段時間的。
但是根本就沒人想過,別說對抗一段時間了,這人還沒來得及出手,便已經(jīng)連性命都交代在了這里。
項宛云看著眼前的一幕,內(nèi)心自然也有些惶恐。
不過好在葉宛月的功夫,她是見識過的,也便沒覺得有多恐怖了。
一個侍衛(wèi)而已,就算能將一個侍衛(wèi)放倒,但也絕不代表著,能將所有的侍衛(wèi)都放倒。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而且即便真的不行,她還有最后的殺手锏啊。
如此想著,項宛云堅定了眸色,她給自己加油打氣。
這里是西川,這里不是東武。
在東武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會在西川重新上演的,至少項宛云堅信不會的。
“葉宛月,呵呵,葉宛月啊葉宛月,本公主終于見到你了?!?br/>
坐在一樓輪椅上的項宛云,對著樓上的葉宛月厲聲叫囂著。
幾個月不見,葉宛月竟敢還是之前的那般意氣風(fēng)發(fā),那般的明艷動人。
可是項宛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眼下這幅不人不鬼的人樣子,項宛云的眼底閃現(xiàn)過一陣的悲涼。
她的眼底盡是陰鷙:“葉宛月,本公主今日便要將你曾經(jīng)加注在本公主身上的痛苦,千萬……”
項宛云還在叫囂著。
但是項宛云的話還沒說完,葉宛月便一個飛躍直接來到了她的面前。
那些守護在樓梯口的侍衛(wèi)們?nèi)伎瓷盗搜邸?br/>
他們甚至剛剛都沒有注意到葉宛月到底是怎么沖上前來的。
甚至更加沒看到,葉宛月是怎么越過他們,出現(xiàn)在項宛云面前的。
剛過插在侍衛(wèi)心臟之上的那把利劍也已經(jīng)迅速歸回到了葉宛月的手中,然后葉宛月將利刃的尖端直指項宛云的脖子。
葉宛月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葉宛云,好久不見啊。”
這話分明是很溫柔的口吻說出來的,但是當(dāng)這話傳入項宛云的耳朵之后,只覺得異常的讓人害怕。
那是死亡窒息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