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結(jié)束之后,陳大米立刻在后臺大發(fā)雷霆。
自己被淘汰,許喬晉級,這個結(jié)果顯然不是陳大米想要的。
“你們從哪里請來的野雞選手和嘉賓!信不信我馬上讓我男朋友撤資!讓你們這個節(jié)目辦不下去!”陳大米大發(fā)雷霆。
夏雨和在一旁擦著臉上的汗珠,道:“我也沒想到李瑜先生會不聽指揮啊?!?br/>
“你沒有想到的事情多了去了!”陳大米繼續(xù)發(fā)飆。
夏雨和不敢得罪陳大米,并不是因為陳大米有多厲害,而是在陳大米之后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男朋友。
現(xiàn)在,陳大米居然被淘汰了,陳大米的男朋友那里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要不然這樣,我回頭再安排一場復活戰(zhàn),讓你把許喬給淘汰掉,怎么樣?”夏雨和決定亡羊補牢。
“女王逆襲攻略嗎?嗯,聽起來還不錯?!标惔竺c點頭,覺得夏雨和說的也是個辦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瑜推開后臺的大門,冷冷走了進來。
“不必安排什么復活賽了,這場比賽結(jié)束之后就直接給許喬頒發(fā)冠軍獎杯吧?!崩铊ふf道。
夏雨和一愣,道:“這樣不合規(guī)矩啊?!?br/>
李瑜回答:“讓我陪你們演這么無聊的戲,這才是不合規(guī)矩。”
說完,李瑜淡淡看了陳大米一眼,說道:“你男朋友很厲害是吧?趙昇對吧,可惜我剛剛給他打了個電話,他好像根本不認識你啊?!?br/>
陳大米聽到李瑜這么一說,一下子跌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接著,李瑜又看向夏雨和,說道:“另外,這個節(jié)目以后的投資人就是我了,回頭給許喬做一副黃金獎杯吧,要純金的啊?!?br/>
“有必要認真到這個地步嗎?這只是一個電視節(jié)目而已。”夏雨和被李瑜的一連串操作給震驚了。
“當然有?!崩铊せ卮穑骸盀榱宋倚膼鄣呐?,再怎么操作都是可以的?!?br/>
……
……
離開電視臺,李瑜回到家里。
許喬已經(jīng)得到了冠軍,相信以后的人生路會走得很順暢了。
李瑜很開心,覺得自己幫到了許喬,內(nèi)心很滿足。
結(jié)果他一推開門,就看見秋桐一臉凝重的看著陽臺外的天空,似乎有心忡忡。
“怎么了?干嘛一副死人臉?”李瑜問道。
秋桐以一種少有的正經(jīng)語氣對李瑜說道:“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馬上就要毀滅了?”
“哈?”李瑜有點懵逼。第一中文網(wǎng)
秋桐解釋道:“我以前就給你說過,因為天道紊亂,靈氣側(cè)漏,萬界生變的原因,才會誕生修補天道的天道之子。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情況恐怕不樂觀,因為天道越裂越嚴重了,幾乎已經(jīng)到了不可修補的地步?!?br/>
“道理我都懂,但是為什么世界要毀滅了?。俊崩铊み€是不懂。
秋桐扶額,一臉鄙夷的看著李瑜,然后解釋道:“因為這個世界的靈氣規(guī)則實在太弱了,會逐漸被其他靈氣規(guī)則強大的世界所吸引,然后被拉入到其他世界當中,成為其他世界的養(yǎng)分?!?br/>
李瑜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震驚道:“那怎么辦呢?”
秋桐回答:“唯一的辦法就是尋找到其他位面的天道之子,集合所有人的力量,組成天道者聯(lián)盟,修補天道!”
李瑜明白了,但還有一個問題。
“怎么才能找到其他位面的天道之子呢?”李瑜問道。
“很簡單?!鼻锿┐蛄藗€響指,召喚出萬界寶物兌換機,說道:“萬界寶物兌換機能連通萬界,就是最好的連通萬界的工具。我可以利用其中的一個BUG程序,形成量子通道。大概就是量子在里面?zhèn)鬏敳皇苡绊懙耐ǖ馈?br/>
由于電子帶負電荷,在帶正電荷的原子核的吸引下電子被束縛在原子內(nèi)部。
如果電子沒有在一段時間內(nèi)獲得足夠的能量,它就無法“逃離”原子核的束縛。
但量子力學可以提供另一種方法,電子可以直接通過量子信道逃脫出來,這在物理學中叫遂穿效應。
然后,我們就可以進行時間劫持,進入到其他的位面,找到其他的天道之子,再把他們一起帶回來?!?br/>
秋桐絲毫不在意自己解說會令這一切忽然變得很科幻,只是自顧自的解說著。
李瑜聽得是一臉懵逼,問道:“小仙女?那我們要怎么行動呢?”
秋桐一臉驕傲,隨手就是一掌劈在萬界寶物兌換機上,劈出一個裂縫。
從裂縫中傳遞出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將李瑜和秋桐瞬間拉了進去。
原來,所謂的BUG和量子通道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李瑜不敢相信,但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眼前的景物已經(jīng)變了。
秋桐打量著眼前的青山綠水,說道:“我們現(xiàn)在來到的是一個高魔位面,這里的一切都非常危險,你要小心些。”
說完,兩人往前走去,沒走多遠就看見一個小山村。
這個時候的時間正是清晨。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云層的時候,大蒼山林間淡薄的晨霧還未來得及散去。一群少年已經(jīng)急不可耐地離開了建立在半山腰的村寨,沿著林間小路,一路小跑著向密林更深處行去。
這群少年共有七人,約摸都是十二三歲的年紀。他們身著褐色的麻布短褂,腳下踏著麂皮短靴,手里腰間或是握著長弓,或是別著短刀,仔細看來,卻應是那村寨中獵戶們的半大小子們。
所謂靠山吃山,建在這大蒼山中的葛家村里有三十二戶人家,一大半都是獵戶。這些少年們從小耳濡目染,往往十來歲就已經(jīng)知道如何向這里的山神討生活了。
昨日伴晚時,正是這些少年們在林間草木略深一點的地方下了些活套,希望能憑運氣捕些野兔、山雞、刺猬之類的小物。只不過下套的人若是懶惰些,第二天不盡早查看的話,恐怕套里的獵物就要被山貓、狐貍之流偷去。
這一群少年中,走在最前列的少年略高大一些,皮膚也微微泛著健康的黑色。作為這一群人的頭領(lǐng),這位少年的山里經(jīng)驗也要明顯比身后那些毛糙的孩子要豐富不少。
“他們中間有一個,就是這個位面的天道之子!”秋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