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砸門的聲音越來越大。
驕陽叔叔盯著門,莫名的開始心慌意亂,他吞了口口水,“誰在砸門?”
聲音戛然而止。
隨即――
隱隱約約有什么點燃的聲音。
“哐啷!”
門被炸的稀巴爛,在黑煙滾滾之下,站著一個黑發(fā)青年,穿著白大褂,身姿筆挺似竹。
他怠惰的垂著眼,眼皮上的紅色淚痣隱匿在薄如蟬翼的黑紗中,那黑的發(fā)紫的瞳眸閃著冰冷的顏色。
青年僅是靠出色的容貌就足矣使人窒息死亡,更別提他現(xiàn)在滿身戾氣,簡直像是從修羅地獄里爬出的惡鬼。
當(dāng)他有條不紊的逼近時,似乎這個空間都跟著他糟糕的心情,扭曲變形了。
危險,危險!
老男人心口一窒,“你是誰?”
明月輕描淡寫的瞄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拿出衣兜里的手術(shù)刀。
手術(shù)刀閃著冰冷的色澤,和他的聲音質(zhì)感一樣。
“你可以去死了了。”
明月走過來,一腳踢在老男人腹部。
“咔擦――!”
老男人的骨頭散架了,腹部內(nèi)出血,鼓脹起來,像個球。
現(xiàn)在他只能直直的瞪著眼,連呻吟都做不到。
明月面無表情的彎下腰,舉起刀,把心臟,肝臟,脾臟,腎臟都捅了個遍,老男人早就沒氣了,尸體血肉模糊。
偏偏明月身上沒有沾一滴血。
要不是嫌老男人太臟,明月有考慮把他分尸了喂狗。
畫面太血腥,太暴力。
房內(nèi)的人被嚇的瑟瑟發(fā)抖,膽子小體會到肝膽俱裂的感覺。
明月走到幾個女傭面前,女傭們嚇的癱軟在地。
“衛(wèi)生紙?!泵髟旅鏌o表情的說道。
其中一個女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遞給明月一包紙。
明月拿到紙,從兜里掏出兩朵紅白妖異的荼蘼花,遞給女傭。
他說道:“謝謝,這個給你。”
“不,不用……”女傭受寵若驚的拒絕。
明月陰沉著臉,“拿著?!?br/>
“哦…哦……”
然后,黑發(fā)青年慢條斯理的把刀擦干凈,把刀放回衣兜里。
他的瞳眸紫黑,連光都被這黑所吸引。
明月抱起暈過去的驕陽,看著驕陽咬破的嘴角和皺起的眉眼,然后默默的離開了,留下懵逼了的女傭。
一個小時后,女傭們才回過神。
就,就這樣結(jié)束了??
女傭們看到已經(jīng)有蒼蠅飛的尸體,寒毛直豎,毛骨悚然。
剛才看到那青年吃人的眼神,她們以為自己要死呢。
沒想到……
還沒等她們松口氣,她們突然聽到“嘀嗒”“嘀嗒”的聲響。
找到聲源處,竟然是定時炸彈,還有一分鐘就會爆炸。
“啊哈哈哈,炸彈,竟然是炸彈,那個瘋子瘋子??!”女傭們抱在一起淚流滿面,她們完了,完了,都完了。
“砰――!”
炸彈爆炸,爆破的聲音震耳欲聾。
這個炸彈經(jīng)過明月的改良,其爆破范圍大到覆蓋一座城市。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房子,汽車,泥土,空氣,水……還有屹立在這片土地上的商業(yè)帝國。
無論是有罪的,還是無罪的,在這一刻,全都淪為廢墟。
一個夜晚過后,在焦黑色的土壤里,冒出了兩個綠芽。
這兩個綠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