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烈的反駁,隨后朝著門口走去,卻又猛的轉身,在洛辛辰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馬尾掃了他一臉,怒吼道,
“對了,還有!我和誰上床不關你的事,你別瞎操心,先管好你自己吧,咱倆已經沒關系了,沒關系了你懂嗎?我告訴你,就算你又暈倒了,也別再叫我來照顧你。”
洛辛辰的臉被掃的措手不及。一臉懵逼。
“不會!永遠都不會!再叫你就是小狗!”他也吼了回去。手垂落在兩邊,緊緊地攥緊拳頭。
兩個人幼稚的大吵了一架。
門口的保鏢以及鄭北生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聽到了什么?!
他們看到了什么?!
這他么在演電視連續(xù)劇吧??不不不,是電視偶像劇吧?!
楚依曉“哐”的一聲把門打開,人走出來,又“梆”的一聲將門狠狠關掉。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沒見過吵架的呀?”
沒好氣的對著阻擋在門前的三個人怒吼,楚依曉氣沖沖的快速向外走去。
“死變態(tài)!”
“臭變態(tài)!”
“好心照顧你,還這樣說我,我就是缺心眼?!?br/>
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可是后來越來越覺的委屈,緊咬著下唇,再也忍不住。肩膀開始抖動,最終靠著墻壁捂著眼睛哭泣了起來。
“嗚~嗚~嗚~.........”
肩膀被人輕拍。
楚依曉拉下蓋住眼睛雙手,不耐煩的說道:“你就算給我道歉,我也不會原諒你的?!?br/>
她以為是洛辛辰。
沒想到,是跟隨上來的鄭北生。
“不好意思?!币庾R到自己的失態(tài),楚依曉驚慌的摸了摸眼淚,對著他歉意的一笑。
鄭北生點了點頭,面色凝重,紳士地拿著灰色的手帕遞給了自己,她愣了愣,在此期間,沒想到鄭北生已經拿著手帕開始輕輕為她擦拭掉了淚痕。
楚依曉一動也不敢動。任由他擦著。
“拿著吧?!?br/>
淡淡的聲線傳來。
黑色深眸里有心疼,可更多的是抱歉。
楚依曉一時沒回過神來,呆呆的抬起手接過。
鄭北生已經轉身走了。唯一留下的,是自己手里正不知所云握著地手帕。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遠,楚依曉想,可能他是著急回去安慰那個人吧,之所以追上來,只是為了不讓局面那么難堪,鄭北生是誰呀?她和他接觸不多,僅有的幾次見面都是他在處理事情,不僅做事漂
亮,也會說話。
可是,楚依曉總覺得自己有些害怕他?!靶γ婊ⅰ?,也許形容的就是鄭北生這種人。做事滴水不漏,所有的事情都操控在自己手里。
......
“你這又是干什么?”
病房內,鄭北生將摔倒在地的椅子從地上給扶正,眉宇間輕皺,望著靠窗的男人。
樓下小小的身影拖著疲軟的身子急匆匆的上了一輛出租車,隨后絕塵而去。消失成一個黑點,再也看不見。
男人收回了目光,低垂著眉眼,眸光中透露出濃濃的居高臨下。
鄭北生走到了他的身后,病房里一片狼藉,能摔的都被摔了個稀巴爛。
“好不容易把人帶過來,將你照顧好。你亂發(fā)脾氣作甚?”
男人置若罔聞,只是,心開始抽痛,電話里的聲音一直不斷的在腦海里回放,痛到極致,周而復始,有增無減。
鎮(zhèn)定了好一會兒。
洛辛辰將視線重新挪回到了屋內。
“你不懂。”
性感的唇掀起一絲厭惡的譏誚。
“我不懂,我哪里不懂了?你不就是吃嫂子的醋嗎?”
洛辛辰猛的回身,利眸緊緊的盯著鄭北生。他知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么。
“我沒有在吃醋?!?br/>
“行了,辰,你就別再狡辯了。人都走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挽回不了了。”
仿佛看穿了一切,鄭北生不給面子的說出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蛟S連洛辛辰自己都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是氣她背叛了我。她,”洛辛辰指著窗外,指著楚依曉離開的方向,音量不自覺的提高,“才離開了我沒多久,就轉身投入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換做是你,你能不生氣嗎?”
“會!”鄭北生抿了抿嘴唇,又頗有些怨念的成分在里面,向前急著走了兩步,可是又和洛辛辰保留有一絲絲的距離。
像是故意的。
質問著洛辛辰。
“可是,至少我會問清楚事實真相,而不是僅憑一句話就不分青紅皂白得污蔑人!她什么樣的人難道你不會比我更清楚嗎?!”
說道最后他甚至有些激動,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洛辛辰猛的回頭看著他的臉,猶如老鷹抓住獵物般抖了個激靈,一雙利眸搜刮著鄭北生身上的蛛絲馬跡,眼里迸發(fā)著怒火。突然,嘴角彎起一抹邪魅的笑。
“你生氣了?”他慢條斯理的看著他,唇邊嗤笑,平靜卻又帶著隱藏的咄咄逼人的氣勢。
“我沒有。”
鄭北生恢復了平靜,反省過來自己剛剛的情緒是激烈了點。錯開了洛辛辰強勢的目光。
走到了一旁,沉吟道:“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先去忙我的去了。辛衛(wèi)已經在來的路上?!?br/>
然后再一言不發(fā)的離開房間。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再看洛辛辰一眼。
洛辛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斂下了所有的猜忌和憤怒的痕跡。
空氣中都還從殘留著她的香味。
他以為會有好轉的,她和他的關系。
“該死!”
低聲咒罵了一聲,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墻壁上,立馬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
無奈的坐在床邊的黑色真皮沙發(fā)內,洛辛辰煩躁的捂著臉撓頭發(fā),滿臉懊悔和憤怒交織一把將旁邊茶幾上的杯子給掃落在地。
楚依曉,你不過就是一個求我的情婦而已?一個趨炎附勢的弱者。憑什么,能夠擾亂我的心。你憑什么?
原來,再猛烈的巨獸,也會有受傷的時候。
楚依曉困的不行,無奈只得再給白總打了個電話,請半天假。
白總倒是好說話。一個勁兒的點頭,還特意關心自己好好休息?! 〕罆允軐櫲趔@,直覺自己以后還是再低調點好。顧昊的小插曲看來在白總心里已經留下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