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向亦風轉身三步并兩步退回白淺身邊
“腳崴了…”白淺慘白著小臉,揉了揉腳踝,試圖站起來,“嘶…”鉆心的疼痛讓白淺的小臉皺到了一塊兒
“很疼?”向亦風蹲下身,捏了捏腫得像小饅頭的腳踝,沒好氣地責問“上山為何不穿運動鞋或布鞋,干嘛穿皮鞋?
白淺微微縮了縮腳丫,嗡聲嗡氣嘀咕“夏季我只有兩雙鞋,一雙涼鞋,一雙白色敞口皮鞋,上山不可能穿涼鞋噻?”
“你很喜歡白皮鞋?”向亦風盯著白淺的皮鞋微皺英眉略略出神道
白淺低頭,向亦風一頭濃密的黑發(fā)被山風吹得跌宕起伏,風擦過白襯衫發(fā)出“噗噗”的聲音
“嗯,我從就喜歡白裙子和白皮鞋…唉喲!向亦風!干嘛呢?你想謀財害命嘜?”白淺怒火中燒蹲下身一把拍開向亦風還捏著她腳踝的爪子,提溜著受傷的左腳,右腳一跳一跳蹦到旁邊的大石頭坐下
猛地聽白淺說喜歡白裙、白皮鞋,向亦風內心一陣莫名悸動,不自覺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完忘記了他的爪子還捏著一只受傷的腳。
“能走嗎?”向亦風抬頭望了望漸黑的天色,伸手去扶白淺
“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行!怕你一會兒又整點啥幺蛾子,我可經(jīng)不住折騰!”白淺從石頭上站起來,閃身掠過向亦風身旁,一邊氣呼呼地數(shù)落,一邊逞強往前挪
“那好,我不管了,先走一步,你慢慢來!”向亦風漫不經(jīng)心慵懶而痞氣道
“慢走,不送!”白淺低頭專心至致看著腳下的山路,走了不到十步,疼痛到底讓她決定向某人求救。
“向亦風,還是扶我下山吧!”某女后知后覺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偌大的松林坡只剩下她一人。
風中傳來陣陣松濤的“嗚嗚”聲,山路兩旁半人高的蒿草從里不時發(fā)出響聲,白淺腦袋“嗡”地炸開了,一下蹲在地上,雙手捂緊耳朵,渾身顫抖,大罵道“向亦風,你個壞蛋,大壞蛋,王八蛋,烏龜王八蛋…”
罵歸罵,白淺不得不咬牙往山下走,為了給自己壯膽,哼起了《月亮在白蓮花般的云朵里穿行》
“不行,不行,睌上不適合唱這首歌,還是唱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堅持了五分鐘,白淺早已疼得汗流浹背,一屁股癱坐在路上
“小鳥說,早早早!白淺說,遭遭遭…上了烏龜王八蛋的當!”白淺雖疼得嘴角咧到后腦勺,仍舊不依饒臭罵某人,以解心頭之恨
山腳下,一個人影往白淺歇腳的方向走了幾步,卻又停了下來
“罵夠了沒,沒罵夠的話,繼續(xù)!”不知何時,向亦風站在了白淺面前,輕笑出聲
“我有罵人嗎?沒聽見我是在唱歌嘜?”白淺撅著嘴把臉偏向一邊
向亦風俊臉一黑,冷漠道“好吧,那你繼續(xù)唱,這次我走了,就真不管你了…!”
“喂…向亦風!你咋沒一點兒紳士風度?”
“呵呵,我本不是紳士,不過是某些人眼中的大壞蛋…!”
“好了,好了,跟你道歉,送我下山,好不好?”白淺眼珠子轉了轉,調頭看了看四周烏漆麻黑一片,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佯裝投降,博取敵人同情!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當務之急,回家要緊,否則惹惱了二十重性格的人,真可能把她留在山上,明早肯定會爆出她一夜未歸的爆炸新聞,那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能走嗎?”
“不能!”白淺沒說假話,剛才走了十幾步,已是疼得心子把把都快掉了
“背你下山?”向亦風試探著問
“好!”白淺一口答應,反正周圍黑咕隆咚沒人看見,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嘛
“真的?”向亦風背對白淺半蹲下身
“真的!”白淺伸開雙手,沒有半分扭捏
像只樹袋熊掛在了向亦風背上
向亦風身形一滯,趔趄了半步,嚇得白淺趕緊從某人背上滑下來,說“算了,你還是扶著我下山,我可不想滾下山去…”
“你剛才突然跳上我的背,我的重心沒掌握好,你這樣子,猴年馬月下得了山…”
“也是!那這次你準備好喲!”白淺亳不客氣又重新攀到某人背上
向亦風頓覺身肌肉緊繃,心臟跳得像過山車一般,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白淺也感覺到向亦風不對勁,立即僵直身子,尷尬得左右為難
“拜托你不要桿桿一樣撐得直直的,行不行?我很費力吔!表面上看起瘦里叭嘰起,其實長了一身賊肉,重死了…”向亦風一邊抱怨一邊背著白淺下山
“哦,好嘛!”白淺順從地伏下身子,雙手摟住某人的脖子。
少女溫暖的柔軟剛覆在寬闊厚實的背上,一股要命的灼熱感便從某人腹部騰地升起,瞬間蔓延至身
山腳下的人影一閃而過
“不好了,不好了!向亦風,山下有人!”白淺驚咋咋地喊道
“哪有人?你眼花了”向亦風掃了一眼匆忙躲閃的人影,愉快地勾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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