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傳聞自然也傳到了程家母女的耳中,兩人一聽,原本已經(jīng)死了的心,又活泛了起來,日子一天天過去,終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渴望,想著女神醫(yī)是從杭城剛來京都的,會不會就不了解京都的形式呢?那就能趁此機(jī)會,直接讓女神醫(yī)出手相救了呢?
抱著這樣的希望,母女兩恨不能一天十封拜帖,遞到云府,不過聽說云府幾日都沒有開門了,也從未有人進(jìn)過云府,母女倆真是越來越擔(dān)憂,越來越覺得沒希望了。
誰知到了今天,云府的大門突然開了,得知能進(jìn)云府的名單里,就有她們,母女倆真是喜出望外,就連中膳都吃不下,匆匆忙忙的來了云府,卻在門房,等了又等。
眼下總算是輪到她們了,卻又看到了送來的書信,母女倆哪里還能承受得住,都忍不住癱軟在地,呆呆的看著云曼,拿過信件,拆了開來。
云曼看了一眼程依母女絕望的神情,心里對這封信,便有了一個概念,打開書信一看,果真如她猜想的那般,只是對方的語氣更為囂張,整張信紙上,只寫著幾個字,
“若是你敢救治程家人,你便要小心你和你的家人,哪天橫死在京都街頭!”
沒有落款和抬頭,云曼看了這樣的信,面上只是冷冷一笑,將信遞給立冬說道,
“立秋你派人去查,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寫信威脅我,立冬,你明日將信貼出去,再將我的話放出去,程家母子三人,此后就是我云府罩著的人了,若是有人想要與她們?yōu)殡y,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看到這封信,云曼其實從心底就開始偷笑起來,若是沒有這封信,她要公開對程家母子三人好,在外人看來,不免會懷疑她的舉動,進(jìn)而懷疑她的身份,但是眼下有了這封信,她的行為,便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云曼自然開心起來了,不必再裝冷漠了,不過要不要相認(rèn),云曼還是覺得先緩緩,等弄清楚原委再說,也不遲,哪里知道,當(dāng)她知道原委后,卻自覺沒臉見程依母女三人,已經(jīng)不敢再與她們相認(rèn)了。
“真的嗎?云神醫(yī)你真的愿意救我的孩子?”
程大嬸一臉緊張的站起身,跟程依一起,奔到云曼面前,滿臉期許的看著云曼,云曼看著站在她面前,滿身疲憊,精神也差了許多的程依母女,輕輕的點點頭道,
“我既然答應(yīng)了,自然就不會反悔,你們等等,我想先看看他的情況。”
云曼伸手招呼了兩個丫鬟,讓她們把程依母女扶住了,待會可別打擾了她檢查。
云曼先是轉(zhuǎn)身,將孩子的手腕拿起來,躺在床上的孩子,卻依然皺起了眉頭,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云曼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湊近孩子纖細(xì)的手臂,仔細(xì)的看了起來,不一會,云曼便一臉震驚的直起身,好在她帶著面紗,又背對著程依母女,她們也沒看到云曼的神情。
不過光看云曼直起身的動作,就已經(jīng)讓程依母女緊張的握緊了拳頭,看著云曼,大氣也不敢喘。
云曼放下孩子的手臂,輕輕地把了脈,眉頭便皺起來了,原本她以為他不過是中了什么毒罷了,眼下看來,可比那個要復(fù)雜的多,只是若真她猜想的那樣,那這孩子,究竟是什么時候被人下了如此毒手,程依母女居然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難道?
云曼放下搭脈的手,小心的脫去孩子的衣服,拿出一個放大鏡,開始觀察起來,慢慢的,越看,云曼越覺得恐怖,這孩子,身上居然到處都有一些在游走的小細(xì)棍,云曼還不能確定這究竟是什么,但是很明顯,應(yīng)該不是孩子生來就自帶的,畢竟這孩子小時候,她是見過的。
眼下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拍片,那樣就能確定孩子體內(nèi)的東西究竟是什么,也能看看若是手術(shù),成功率會有多少。
云曼心念急轉(zhuǎn),思考過后,轉(zhuǎn)身對著程依母女說道,
“你們現(xiàn)在先在云府住下,若是有什么東西要回去收拾的,我讓人護(hù)送你們回去,不過最好一個人去,孩子最好不要再移動他了,他的情況比較復(fù)雜,我要進(jìn)一步檢查后,才能給你們看情況?!?br/>
云曼的話,讓程依母女聽得云里霧里的,她們看看孩子,再看看云曼,只聽懂了云曼要她們住在云府,其實母女倆早就想要逃離那個家了,眼下既然可以以看病為由,留在云府,自然是舉雙手贊成,只是孩子的病,聽起來并不樂觀,母女倆小心翼翼的問云曼,
“云神醫(yī),我家的逸兒怎么樣了,能治嗎?”
云曼朝母女倆點點頭說道,
“雖然比較麻煩,但是應(yīng)該可以的,你放心,我會盡全力醫(yī)治的,你們要回去收拾東西嗎?立冬先收拾一間客房出來?!?br/>
“是?!绷⒍犃吮銕е耍氯グ才湃チ?,云曼揮手,讓人將孩子推到手術(shù)室內(nèi),準(zhǔn)備給他拍個片子。
程大嬸一看孩子要被推走了,忙跟著上前,云曼見狀便讓人停了下來,看著程依母女。
“娘,那我回去一趟,收拾收拾東西再過來,弟弟這你守著便是了!”
程大嬸一聽,忙點點頭道,
“你都知道的,東西在哪里,簡單收拾收拾就出來吧!”
“是,云姑娘麻煩你了!”
程依說完,對著云曼行了一禮,云曼沒有回話,只是對她點點頭,然后輕聲咳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五碗面!”
程依和程大嬸都呆呆的看著云曼,不明白云曼此刻說面是為什么,難不成是餓了不成。
而云府的丫鬟,一聽云曼說起這個,都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起來,云曼也笑瞇瞇的盯著屋頂,見屋頂毫無反應(yīng),便淡淡的加了一句,
“四碗面!”這時屋頂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響動,云曼聽了,嘴角一揚(yáng),輕笑一聲,繼續(xù)開口道,
“三碗面!”
“哎,哎,你別喊了,三碗就三碗,都不讓人再考慮一下,你也太心急了,護(hù)送這姑娘回去收拾東西是不?我這就去!”
“恩!沒錯,那就麻煩你了,東西回來再找我要!”
云曼毫不在意的朝夜煞揮了揮手,便領(lǐng)著程大嬸,推著孩子,準(zhǔn)備進(jìn)手術(shù)室了。
夜煞一看,頓時黑了臉,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吐槽,自個出去打跑了想進(jìn)云府的惡徒,云曼非但沒有半點表示,還要克扣他的勞動所得,而且還那么會使喚人,做這做那的,跟那人還真是一家人的樣子!(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