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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丁長林醒來了,大約昨天是真的累了,這是他醒得最晚的一次,翁思語上班去了,大兒子上學(xué)去了,小兒子被岳母還有保姆帶著出門去了,偌大的房間只剩下丁長林和他的父親。
丁爸一看到兒子起床了,一邊張羅給兒子端早點,一邊說道:“長林,你又要調(diào)動工作嗎?小語說你今天休息,讓我們不要叫醒你,讓你好好睡一覺。
兒子,你平時那么忙,爸想和你說句話都是困難,今天屋里只剩下咱爺兒倆了,你告訴爸實話,到底發(fā)生什么了?你剛當(dāng)上***書記時間不長,好端端的,調(diào)動什么工作呢?你前一段突然失蹤了好幾天,小語都擔(dān)心死了,她媽盡管嘴上沒說什么,可心里還是對你有想法的。
兒子,咱們有今天這樣的生活,該知足了,你不要再想三想四的,咱家祖祖輩輩都是扒土泥團的,出了一個***書記已經(jīng)是祖墳上冒了煙,該知足了。
我想,你今天不上班了,我們?nèi)ツ銒寜炆蠠惆,你媽在天有靈的話,也不希望看到你這么定無居所的。”
丁爸的話讓丁長林格外地難過,特別是他此時提到了母親,那個辛苦了一輩子,滿以為可以給她一個幸福晚年的母親,卻因為給他而早早地離開人世,現(xiàn)在老實巴交的父親又要他給一個安穩(wěn)生活的承諾時,丁長林卻啥也給不起。
“爸,我吃完了早點就和你一起去給我媽上個香,我也確實要去看看我媽了,我對不起她,對不起你,可現(xiàn)在我還有更多的工作要做,我也停不下來,等以后有機會,我再告訴你。
不過,爸,你兒子絕對不會干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就放心吧,讓岳母也放心,我沒有給你們一個安穩(wěn)的生活,是我的不對,但是有的事情總是需要人做的,我不做,就是別人去做。
爸,相信不久的將來,我一定會給你們想要的安穩(wěn)生活,一定會的!倍¢L林這些話如其是對丁爸說的,不如是對自已說的,他今天在家里等青山派出所的新聞發(fā)布會,等網(wǎng)上還他一個清白,不過,丁長林也不在乎網(wǎng)上再說他什么了,一個人反復(fù)被陷害時,內(nèi)心是越來越強大的。
就在丁長林和丁爸一起去公墓山時,青山派出所確實在舉行新聞發(fā)布會,米思藍的案子終于真相大白了,只是在新聞發(fā)布會正在舉行時,兇手卻死在了審訊室里,這一消息一傳開后,整個網(wǎng)上又沸騰起來,說審訊逼供的,說屈打成招的,甚至矛頭又一次指向了丁長林,說他才是真正的兇手,那個死在審訊室里的真正兇手是替死鬼。
這突然而來的變化讓整個大陜北處于被動之中,路天良一個電話打給了譚修平,電話一通,他就問道:“修平***,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讓老衛(wèi)迅速給我一個答復(fù),另外,馬上召開常委會,緊急應(yīng)對這件事!
路天良說完這些話,就壓掉了電話。
一個如此簡單得的案子,現(xiàn)在弄得風(fēng)云四起,最至命的是他們想給丁長林一個清白時,卻反而把丁長林拖進了泥濘之中,這是路天良,也是譚修平根本沒想到的!
丁長林和父親是從公墓山上回來后看到新聞的,他發(fā)現(xiàn)自已又被商丘禾算計了,或者是整個大陜北被商丘禾算計了。
丁長林一個電話打給了官章全,電話一通,他就說道:“義父,真正的兇手死在審訊室里,現(xiàn)在是越抹越黑了,我還能去西域嗎?”
官章全一聽丁長林這么說,怔了一下,不過很快說道:“我看看新聞,向老大匯報一下再回你電話。”
官章全說完就掛掉了電話,爆炸的現(xiàn)場被毀,丁長林的案子明明抓到了真兇,結(jié)果卻掉進了他們早就設(shè)計好的陷阱之中,這仗打得還真是窩氣,仿佛被他們牽著鼻子在走一般!
官章全迅速去了老大的辦公室,老大看著急匆匆而來的官章全問了一句:“又發(fā)生什么了?”
“老大,陷害長林的真兇死在審訊室里,我調(diào)查了趙超這個人,他根本不在爆炸死亡的名單之中,去境外所有的航班我都讓人查過,也沒有趙超這個人,這個人一夜之間消失得這么徹底,只有一點,那就是死在了爆炸現(xiàn)場,他們早就處理了關(guān)于趙超,關(guān)于爆炸原因的一切證據(jù)。
老大,我們一直被他們牽著鼻子在走,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一方面讓董旺首長徹查鐵路線,一方面讓長林放風(fēng)給獨孤木,看看他們有什么條件才能停止這一系列的活動,只要暫時風(fēng)平浪靜了,我們就能爭取時間,就能逐個地去瓦解他們的力量,您說呢?”官章全把他的想法講了出來,他現(xiàn)在不能只求穩(wěn),只求不出差錯了,他也得敢于向老大進言才行。
老大一聽官章全如此說,沉默了好一會兒,官章全是有私心,老大也能理解,可他要啟用丁長林時,就得啟用一個清清白白的丁長林,而不是被網(wǎng)站質(zhì)疑的一個丁長林!
官章全見老大不說話,不敢再繼續(xù)問,一時間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死寂般地寂靜,官章全內(nèi)心緊張極了,如果老大不接受他的建議,那么啟用丁長林的計劃就得擱淺!
此時此刻的丁長林看著鋪天蓋地的質(zhì)疑和指責(zé)青山派出所尖銳言論時,內(nèi)心說不出來的屈悶,他一個電話打給了商丘禾,電話一通,丁長林就問道:“商秘書長,我知道趙超一定死在了爆炸現(xiàn)場,我更知道這一系列的運作全部是你!只是我不知道,我有一天居然成為商大秘書長如此重要的棋子之一,你到底還要利用我到什么時候呢!除了利用,你就不能拿出一種可圈可點,值得后世蓋棺定論的計謀嗎?
你在大陜北潛伏這么多年,總不能讓大陜北的人提到你時,用卑鄙小人來概括你吧?
我也能理解你,各為其主,只是希望大家更男人一點,敢作敢為,不要拿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開刀,更不要總是在背后放冷箭,一點也不好玩!更是大大損傷了你留在大陜北的一世英名!”
丁長林越說語氣越鄙夷,越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