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賊?”葉凡左顧右盼。
“還看啥!還不快追!”老王頭著急的向前跑去。
“干嗎要追!”
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抓賊的事應(yīng)該交給jǐng察來管。葉凡的覺悟還沒有到什么事情都管的地步。
“你這笨蛋!他偷得是你的錢袋!”
葉凡聞言一愣,用手摸了一下放錢的口袋,果然空空如也。
“媽的!還真是!小賊別跑!”葉凡趕緊追去,剛剛自己想事情想得有點入神,再加上身邊有老王頭jǐng惕xìng也就隨之放低了,但是沒想到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小賊給下了手,這要是傳到爺爺?shù)亩淅锏脑?,還不得氣死過去!
兩個人追著一個小賊一直追過了兩條大街,老王頭早已累的氣喘吁吁,畢竟年紀(jì)大了,腿腳也不怎么利索了,但是能夠跟兩條大街也已經(jīng)不錯了。葉凡一路追下去,葉凡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小賊的身手不錯,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自己身上將錢包偷走,按理來說,即使自己jǐng惕xìng再低,但也不會差到別人從自己身上取走東西,而自己卻什么感覺也沒有的地步。
還有自己已經(jīng)跟著他跑了這么久了,葉凡的體力明顯已經(jīng)有些接不上了,呼吸也變得有些沉重,但是這小賊跑了這么久卻還是健步如飛,絲毫沒有想要停下來歇息的征兆,就連停頓的感覺也沒有。
這就不禁讓葉凡認(rèn)定這家伙是一個練家子,肯定是一個專業(yè)的飛賊!
“媽的!偷東西偷到老子頭上來了!今天就算你倒霉!”這小賊偷得可是葉凡全部家當(dāng),要是沒了的話,。葉凡連哭的地方都沒有,怎么可能會放過他呢。
不光葉凡惱怒,就連小賊也有些納悶,這小子追起來倒還沒完了,不就是偷個錢包嗎?也不至于這樣拼命吧!
“我閃!”
小賊順勢拐進一個胡同口里,趁勢躲進了人多的鬧市區(qū)里,以為這樣就可以憑借人多的優(yōu)勢躲開葉凡的追蹤。
“混蛋!”
葉凡站在胡同口罵了一聲,沒想到這小賊居然這么狡猾,想到人多的地方來作掩護,不過這卻難不倒葉凡,葉凡敏銳的觀察力已經(jīng)將小賊的形象和特征記了下來,但是在這么密集的人群中找到他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什么人!”正當(dāng)葉凡準(zhǔn)備深入人群的時候,忽然一只手拍在了自己的肩頭,葉凡條件反shè的一下子抓住那只手,將那人翻到身前來。
“別、別、別!是我?。√?!疼!疼!”見到是老王頭,葉凡松開了他。
老王頭一邊活動手臂一邊問道?!鞍ミ弦院笙率帜懿荒茌p點!這樣會要了我老命的!”
“得了吧你!jǐng告你,以后不要隨便從后面碰我!要是被我打折了腿腳,那可不關(guān)我的事?!比~凡沒好氣的說道。
“算了,這事我不追究了,對了,那小賊怎么樣了,抓到了沒有?”
“還沒呢!這小子身手不錯,不過也夠聰明的,知道甩不掉我,竟然跑到這人多的鬧市區(qū)里來了,要是被我抓到的話!看我不砍了他的手!”
葉凡憤怒的說道,那小賊最好在他發(fā)怒抓到之前要么離開上海灘,要么就不要動錢袋里的錢!不然以葉凡睚眥必報的xìng格,遲早將他大卸八塊,不然難泄心頭之恨!
“不會吧!我還以為你跑得這么快抓到他了呢?竟然連你都沒能追上,看來這小賊確實是有兩下子!”
老王頭贊嘆著小賊道,在老王頭的認(rèn)知里,葉凡的身手已經(jīng)頗為了得了,現(xiàn)在連葉凡都對付不了他,看來有些棘手,那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趁早準(zhǔn)備點家伙用呢?
“你干啥?”見葉凡有行動,老王頭拉住葉凡問道。
“還能干啥!進去找唄!”葉凡說道。
“等我一下,馬上回來!”老王頭撂下這句話,一溜煙小跑沒了影,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又回來了,不過手里卻多了兩把菜刀。
“你去干啥了?”
“沒干啥!準(zhǔn)備點兵器用,萬一一會兒干起來的時候,沒有趁手的家伙會吃虧的!來,這個給你,咱倆一人一把!以防不測!”
老王頭一把踹在腰里,另一把遞給葉凡,不過葉凡卻沒有接。
“切!得了吧,這玩意還是你用吧,要是對方身手好的話,拿三把也沒用,你還不如去倒騰把槍來呢!”葉凡鄙視道。
再看看這刀,刀刃都卷了,殺只雞都夠嗆,更別談殺個人了,還有這都生銹了,還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呢,就往腰里揣,惡不惡心。
“你不要!我要,不識好賴人!
”見葉凡不領(lǐng)情,老王頭將刀收回,也給踹在腰里。兩個人一同擠進了鬧市區(qū)里。
那小賊現(xiàn)在正坐在一間茶鋪里喝茶,見到葉凡他們還沒有追進來,這下終于松了口氣。
“我的媽呀!可算是甩來這倆家伙了,要是再追的話,老子的腿指不定就斷了!”小賊打開葉凡的錢袋一開,頓時兩眼冒光,難怪葉凡這小子一路追呢,七塊大洋啊!自己這可是發(fā)了一筆橫財啊!這下發(fā)達了!
孫計當(dāng)鋪里,一個年愈古稀的老學(xué)究,戴著一副深度老花眼睛,手里拿著一只翡翠鐲子正細(xì)細(xì)的端詳著。
“翡翠舊手鐲一只,成sè低劣,水分不足,裂漏太大,外帶少許瑕疵!當(dāng)大洋二十!”
“等一等!”
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水靈靈的小姑娘皺著眉頭說道,顯然對這個說法感到不滿意。
“老頭兒!你可看清楚了沒有!我這鐲子明明是清代傳下來的,慈喜老佛爺都夸獎過的,怎么在你嘴里確實一文不值呢?”
老頭兒摘下老花鏡,放下手里的鐲子,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姑娘,一張jīng致的瓜子臉,長頭發(fā)梳在腦后,身段窈窕秀麗,稚氣未脫,背后背著一個小包袱。
“你是外來的?”老學(xué)究問道。
“是啊!”小姑娘乖巧的點頭答道。
固果然如此,老學(xué)究猜得沒錯,既然是外地人那就好忽悠了。
“小姑娘啊!這不瞞你說,這每一個地方都有每一個地方的規(guī)矩,這當(dāng)鋪也一樣,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在這上海灘大大小小的當(dāng)鋪里,是不是數(shù)老頭子的當(dāng)鋪給錢給的最厚道,不信的話,你可以拿著這鐲子去問問,要是有一家超過我給你的價的話,那我就十倍買回來!”
小姑娘猶豫的拿著自己的那只翡翠鐲子,心里很是糾結(jié),這鐲子還是從家里出來的時候nǎinǎi交給自己的,叮囑自己要是沒錢的話,可以當(dāng)點錢花花。這鐲子通體碧綠、光澤誘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老學(xué)究說的那樣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