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有功夫,而且擅長使雙劍。本文由。。首發(fā)尸體被發(fā)現(xiàn)時,身邊什么都沒有,只有這一身黑衣,很難判斷他的來歷?!狈畔履鞘w布滿厚繭的雙手,閻以涼幾不可微的搖頭,僅憑堆放在一邊的黑衣,無法鑒定出什么來。這種黑衣質(zhì)量屬中等,哪里都能買得到。
脫下白袍,寧筱玥不甚在意,“每天死人無數(shù),只不過大部分都是乞丐,也沒人管。忽然的冒出來個黑衣人,倒是把大家都驚動了。這種事情在皇都太稀奇,在其他小城,根本不算事兒。”
“在皇都很稀奇?有些事情暗地里發(fā)生,之后便會有人去清場。你知道我們曾發(fā)現(xiàn)多少激戰(zhàn)過的地方?滿地的血,可是沒有尸體?!敝币暻胺?,閻以涼淡淡的一字一句,聽起來卻充滿了黑暗。
揚眉,寧筱玥點點頭,“這么說來,死人的事情時時刻刻在發(fā)生,只不過,九成都被掩蓋了。這是好事,否則你們得忙的飯都吃不上。”
“說的也是?!睙o聲的嘆口氣,閻以涼再次看了一眼那尸體,不再理會。
二人從停尸房出來,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等著寧筱玥與順天府衙門的人交涉完,天空已經(jīng)徹底黑暗了。
走出府衙,長街人煙稀少,這個時間,大部分的人都?xì)w家了。
“我今天不回家了,陪你睡一晚。你呢,也別想著要我付錢,我陪你睡,應(yīng)該你付我錢才對。”挎住閻以涼的手臂,寧筱玥兀自的說著,聲調(diào)惑人。
“那也得看你有本事爬上我的床才行。”顯然的,閻以涼并不想和她同床共枕。
“說的好像你的床無數(shù)人想爬似的,估摸著到時你和關(guān)朔成了親,你也得獨守空房?!辈环阂庠{咒,寧筱玥覺得閻以涼這脾氣,除了她英勇無畏之外其他人不敢往上湊。
這種攻擊,對閻以涼沒有任何的傷害,進(jìn)入她的耳朵,和笑話差不多,她完全當(dāng)做聽不見。
得不到她的回應(yīng),寧筱玥自己也覺得無趣,閻以涼就是有這個本事,能和她吵著吵著就自動消音,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再說些什么能夠攻擊到她的要害。
街道兩側(cè)的店鋪都關(guān)門了,顯得長街更是幽暗。
驀地,閻以涼停住了腳步,寧筱玥也跟著停下,而后仰臉兒看向她,“怎么了?”
黑白分明的眼眸注視著前方,閻以涼淡淡的冷哼了一聲,“沒什么?!?br/>
她的話音剛落,寧筱玥便聽到了動靜,轉(zhuǎn)眼看向長街的盡頭,幽暗處,幾個影子恍若流箭似的急速閃過。
“這是什么?”后退一步,寧筱玥武功不濟(jì),她自己也格外注意,這種場合她向來躲在后面。
“管它是什么,不要多管閑事?!鄙洗味喙荛e事,她就惹了一身騷,這次她絕對不會管。
睜大眼睛,寧筱玥扭頭看向閻以涼,“你說真的?”按照她的心性,不可能不管。
閻以涼掃了她一眼,“嗯?!彼还?。
站在原地,不過片刻,長街盡頭又有人影閃現(xiàn),而且,朝著她們這邊而來。
帶著寧筱玥,閻以涼瞬間挪到街邊,給那明顯在奔逃的人影讓路。
幾道影子恍若閃電般的眨眼間消失在眼前,寧筱玥此時真信了,閻以涼還真不管這閑事了。
大概只有兩分鐘,追兵來了,而且,是禁軍。
禁軍出現(xiàn),長街的另一頭也傳來聲音,轉(zhuǎn)頭看過去,另有一伙人也沖入了街道,并且,剛剛在她們倆眼前逃走的人被那伙人截住,正在后退。
此時此刻,奔逃的人成了甕中之鱉,前有虎狼后有追兵。
靠著墻,閻以涼恍若看戲,眸子自那些不斷后退的黑衣人身上掃過,她眉尾微揚,“少了一個?!?br/>
“什么?”寧筱玥緊緊地靠在閻以涼身邊,她可不希望被濺到血。
沒回答,閻以涼只是看著,長街兩頭的人馬漸漸匯聚,那幾個黑衣人也退無可退了。
“哇,衛(wèi)郡王。”寧筱玥的眼睛忽然亮起來,扯著閻以涼的衣袖,要她往那邊看。
轉(zhuǎn)眼看過去,閻以涼依舊面無表情,從長街另一頭圍攏過來的人衣著整齊,陣勢不比禁軍差。當(dāng)中一人一襲月白尤其惹眼,恍若皓月當(dāng)空,讓人想移開視線都不成。
“參見王爺?!睂γ?,禁軍統(tǒng)領(lǐng)秦康走出來,一邊示意手下動手抓人,一邊走向衛(wèi)淵。
“不對,少了一個?!鄙燥@細(xì)長的眼眸自那幾個黑衣人身上掠過,衛(wèi)淵眸色清冷,讓人難以接近。
秦康一詫,轉(zhuǎn)頭看向那幾個黑衣人,“五個,從宮中追出來時,應(yīng)當(dāng)就是五個人?!?br/>
“不對,六個。”衛(wèi)淵的音調(diào)雖不高,但是卻載滿了毋庸置疑。
“對對,剛剛閻以涼也說少了一個?!睂庴惬h忽然高聲插嘴,使得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閻以涼斜睨了她一眼,顯然很不滿。
“閻捕頭,寧小姐?!鼻乜悼戳艘谎坌l(wèi)淵,隨后轉(zhuǎn)身走過來。
“閻捕頭,你剛剛看到了?”秦康似乎有些不滿,看到了為何不出手。
“嗯?!被匾砸粋€單音,閻以涼臉色如霜。
“如果真的少了一個,那么此人定是頭目。來人啊,挨家挨戶的搜?!鼻乜狄宦暳钕拢娏⒓磩幼?。
“秦統(tǒng)領(lǐng),這些人是怎么回事兒?”寧筱玥很好奇。
“闖入宮中行竊?!鼻乜狄Ьo牙根,這些人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闖入宮中?”閻以涼蹙眉,還有這等事。
“沒錯?!鼻乜涤杂种?,很想問問閻以涼剛剛為何不幫助攔截。
“闖入宮中的賊竟然驚動了王爺,看來不是一般的賊?!鼻皫兹招l(wèi)淵的人就和賊在打交道,今兒居然還是賊。
衛(wèi)淵看過來,眸中恍若有利劍,穿透一切,“這些賊不止偷東西,還殺了我的人。迄今仍舊有一人沒找到,但估計也已經(jīng)死亡。閻捕頭若是接到任何皇都附近有死尸的消息,還望通知我,很可能就是失蹤的李滄?!?br/>
眸子微瞇,閻以涼盯著他的眼睛,長街幽暗,四目相對恍若周遭的一切都消失殆盡,“今日順天府衙的確有一具無名尸,大腦內(nèi)臟盡碎,一身黑衣擅使雙劍?!?br/>
“王爺,是李滄?!彼男稳?,讓衛(wèi)淵身后的護(hù)衛(wèi)立即激動,就是他們的人。
衛(wèi)淵的臉上毫無波瀾,可是那雙眸子卻以可見的速度涼薄如冰,“配合秦統(tǒng)領(lǐng),全城搜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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