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枯,你出來?!彪m然不是帝胤,但見到枯枯,夜皇也覺得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而且枯枯一定是帝胤讓它來的,或許他有什么話要帶給她。
枯枯好不容易爬到了門口,看到夜皇又忍不住抱怨道:“叫什么叫,你不知道我沒有腳嗎?難道你以為我從那里過來很容易啊,帝胤那個王八蛋,想要我做事,又不給我魔力讓我飛過來。他以為我是球啊,滾滾就好了啊——”
對于枯枯這樣的話,夜皇也早就聽習慣了。
“他怎樣了?”帝胤打斷了它的話,小心翼翼地問道。
音無站在一旁看著夜皇,他從未見過她這樣的神色,帶著幾分期盼,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她真的很在意帝胤。
雖然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可卻又不得不承認。
其實每一個人都一樣,這世上總有一個最與眾不同的人。
“快死了?!笨菘輿]好聲地道。
夜皇的臉色一變,望向枯枯的眼神已帶上了幾分凌厲。
枯枯一個哆嗦,聲音也弱了下來,“我只是說快死了,又沒說他已經(jīng)死了?!?br/>
帝胤那個王八蛋,找個女人也找個這么兇神惡煞的,是不是他一個人欺負它還不夠,還要找個人來一起欺負它。
他們以為它當個靈物很容易嘛。
“枯枯?!币够视謫玖艘宦?。
枯枯知道某人不耐煩了,可是它現(xiàn)在在半空里,她抓不到它,怕她做什么。
心底那么想,可是嘴卻已背叛了它。
“帝胤那個王八蛋讓我給你帶一樣東西,還有告訴你,他很好?!焙貌殴帜?。
它跟了他那么久,從來沒見過那么狼狽的他。
本來他這樣,它應該幸災樂禍的笑的。
可是它竟然沒用的同情起他來了。
哼,那是因為它善良,它是個好靈物。
枯枯一邊想著一邊把帝胤給夜皇的東西扔到了夜皇的手上,那是結(jié)界球,如今只有幾大隱世一族的人才懂得的結(jié)界之術(shù)。
就如同當初音無把黑姬保留下來的力量封存在了結(jié)界球里,帝胤把自己想給夜皇的話和景象封存在了這個結(jié)界球之中。
枯枯剛想告訴夜皇怎么打開,音無已經(jīng)快了它一步。
結(jié)界球被音無拿到了手中,開啟。
半空之中,呈現(xiàn)出了一個景象。
帝胤,還是一身紅衣,只不過看起來卻已清瘦了不少,不過好在精神奕奕,這也讓夜皇的擔憂放下了。
夜皇也勾唇笑了起來,明明知道他看不到,卻還是想要回應他的笑容。
她這樣帶這幾分嬌羞的笑,也獨獨屬于她。
她是他的與眾不同,同樣他也是她的與眾不同,至此一生,唯有一人。
“我的夜夜的笑容果然最好看了。”他在準備這個景象的時候,就好像知道她會有這般的回應一般,如此笑著道了。
明明他當初也看不到她。
可這就是默契,這就是了解,這是誰也無法插足的世界,獨屬于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