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撇了撇小嘴,“哇”地一聲撲進葉楓懷里失聲痛哭,葉楓順勢摟著何琴柔聲寬慰。
顏輝和慕容靜對望了一眼,明顯感受到慕容靜那眼光中飽含的感激之意。
此時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顏輝知道雖然靠強勢將一幫混混震懾當(dāng)場,但難保狗急不跳墻。自己這邊,葉楓等三人幾乎完全沒有自保的能力,萬一混戰(zhàn)起來一個疏神沒能護住他們的周全,任誰有個閃失,顏輝也難心安。
當(dāng)下顏輝湊近葉楓耳邊低喝一聲:“你還磨蹭啥子,還不快走?”說完,轉(zhuǎn)身一把牽起慕容靜的玉手,護在葉楓、何琴二人身后往酒吧門外走去。
走出“開心”酒吧,顏輝才依依不舍地放開手,壓低了聲音對葉楓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阿楓,你帶著何琴和小靜去胖子那里等我?!?br/>
經(jīng)歷了一次英雄救美后,顏輝不著痕跡地更改了對慕容靜的稱呼,慕容靜心神恍惚間卻也未覺。
“你不跟我們一起走?”葉楓素來呆板,哪能想到顏輝這一句話間心頭轉(zhuǎn)過的諸多花花心思。如果換作胖子在場,倒是多半能聽出這些細(xì)枝末節(jié)來。
顏輝沖葉楓擺了擺手,沉聲道:“麻煩已經(jīng)惹下了,如果今天不徹底解決,恐怕以后麻煩更多。放心,我不會有事的?!?br/>
葉楓也見識了顏輝方才的神奇表現(xiàn),暗想:這小子什么時候?qū)W會了這么厲害的功夫?。看龝嚎傻煤煤脤弳枌弳?。當(dāng)下點了點頭,招呼著兩個女生往步行街街口而去。
以顏輝的目力,自是可以輕輕松松地目送葉楓等三人走到步行街的出口,直到攔了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顏輝這才轉(zhuǎn)身重新走進酒吧。
骨龍剛才見顏輝領(lǐng)了人便往外走,心頭雖覺得失了面子有些不甘,但也暗自慶幸送走一個瘟神,眾混混更是不知道在心頭暗念了多少句阿彌陀佛、耶穌阿拉。眾人正圍在光頭身邊仔細(xì)查看他的傷勢,陡然見顏輝又獨自返回,俱都面色大變,一臉警惕地盯著顏輝揣在風(fēng)衣口袋里的手。
此番顏輝去了顧忌,傲然立于酒吧中央,四周掃視了一遭,凌厲的目光所過之處,眾人紛紛埋頭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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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輝存心想徹底解決麻煩,那容這干混混躲避,當(dāng)下運起瞬移的身法,一晃身突然出現(xiàn)在骨龍面前,揚手“啪”地給了骨龍一巴掌。
骨龍臉上吃痛,方才下意識舉起手想格擋。無奈顏輝的瞬移的身法一經(jīng)發(fā)動,就不是他這種級別的人所能躲開的,等骨龍舉起手,顏輝已經(jīng)退回場中悠然而立了。
那幫小混混只覺眼前一花,自己老大骨龍的左臉上便多出了一個巴掌印。
顏輝此番心存戲弄,出手之際并未動用真元,但他煉氣初成,體質(zhì)早異于常人,所以雖然手上只是稍微加了一點點勁道,卻也把骨龍抽得眼冒金星,臉皮浮腫。
骨龍那曾被這樣欺辱過,更何況當(dāng)著眾多手下受此侮辱,頓時火冒三丈,左手捂著高高腫起的左臉,氣急敗壞地用右手指著顏輝吼道:“操,敢打老子,不想活了!”
“打的就是你,咋了?”顏輝說話間,再次施展瞬移,“啪”的一聲在骨龍的右臉上又印了一個巴掌印。
骨龍連挨兩耳光,兇性大發(fā),怒吼一聲:“兄弟們,一起上,誰做了這家伙,酒吧就歸誰?!?br/>
骨龍的最后一句話就像一劑烈性春藥,強烈地刺激著一幫混混的荷爾蒙。開心酒吧這塊肥肉大家從來都只是眼饞,從沒奢望過擁有。此時機會就擺在面前,只需干掉眼前這人就能擁有“開心”!這年輕人雖然厲害,但畢竟只是一個人,群毆之下,說不定自己能撞到好運了呢?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干混混在僥幸和貪念雙重作用下,頓時蜂擁而上,拳腳便如雨點般朝顏輝身上招呼過去,有幾個心狠手辣的家伙還悄悄摸出了西瓜刀、鋼管之類的東西。
顏輝畢竟經(jīng)驗不老到,猝不及防之下身上挨了幾下黑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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