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繼續(xù)逛?!?br/>
殷華月什么話也沒有說牽起風(fēng)昀就走,其他人也相繼跟上了。
是夜——
涼風(fēng)輕息,樹影婆娑。天空飄了一層淡淡的烏云,月光朦朦朧朧的撒落了一些,但不明顯。
就顯得整片被籠罩的大地顯得格外朦朧。
“鐺啷?。?!”
安靜的夜里,寧府的書房突然傳來一聲杯子破碎的聲音。
“你說什么???!”
寧老爺似是受了什么刺激,說話都聲音大了起來。
“父親!”
他對面的寧希突然就跪了下來,一臉委屈,淚眼婆娑。
寧希:“父親,我是真的喜歡凌云表哥。你不是也怕將來我們關(guān)系淡了嗎?這不就是一個機會方法嗎?!”
寧宇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這古代近親結(jié)婚本來就不是什么稀奇事兒,之前若是她怎么說也未嘗不可去與昀兒商量商量。
可問題就是現(xiàn)在昀兒已經(jīng)明確表態(tài),誓死要和那位在一起。
那位是什么情況?!說是這九華最尊貴的少女都不足為過,這樣的優(yōu)秀女子,眼睛里又怎會容得沙子呢?!
一個搞不好,喪命的就是他的女兒?。。?!
“哼!這件事兒你想都別想!”
寧宇狠狠的拂袖,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她。
寧希瞬間一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一下子眼淚就出來了。
“父親!為什么?!為什么就連女兒一個小小的心愿您都不肯答應(yīng)?!從小女兒什么話不聽您的?!您就讓女兒這一次,一次行不行?”
她略帶哭腔是聲音幾近祈求,寧宇聽了當(dāng)然心疼,畢竟是自己親生的女兒 。
寧宇:“希兒??!父親是為了你好??!你看到昀兒帶來的那姑娘了嗎?他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到時候你是要吃虧的??!”
寧妍一臉不可置信,自己的父親會這么說,她慢慢抬起頭,看著他。
“父親,您一口咬定不行是不是那月姑娘身份,非比尋常?!”
寧希果然聰明,這種事情想想就猜得出來。
寧宇搖了搖頭道:“希兒,你與她不過是雞蛋碰石頭,毫無勝算。放棄吧!”
寧希:“父親,我不怕。即便是做妾,我也只想嫁給凌云表哥一人。”
寧宇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你糊涂?。。?!她的身份背景豈是你能撼動的?!”
說完他拂袖離去,跪在書房的寧希一言不發(fā)。
她雙拳緊握,月姑娘你到底是何來頭?為何連父親都如此忌憚你,我寧希不是隨意輕言放棄的人,我就偏要和你爭上一爭。
一瞬間,寧希便站起來,雙眸犀利。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熱鬧的街上,風(fēng)昀買了糖葫蘆就急忙追上殷華月。一行人已經(jīng)分開了,畢竟這些個談戀愛的,誰不想有個二人世界呢?
“謝謝?!?br/>
殷華月笑著接過風(fēng)昀手里的糖葫蘆,一臉滿足的模樣。
風(fēng)昀猶豫了一會兒才道:“殷殷,方才……”
殷華月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要說什么,馬上便接了他的話:“我不生氣?!?br/>
“???!”
這回答似乎有些出乎風(fēng)昀的意料了。
殷華月笑笑:“我相信你。”
風(fēng)昀沒有說話,他就這樣一邊走一邊看著殷華月,還要聽她說話。
殷華月看了看天空道:“寧希畢竟是你的表妹,親的。有些事情我不想做得太絕,你想的沒錯,只要我想,我愿意。她寧希就得死。
可是你怎么辦?這是你親親外婆家,難得我要你背負(fù)上什么不孝的亂七八糟的罪名嗎?再者,這是你自己惹出來的爛桃花。我可不負(fù)責(zé)砍,你自己砍。要是砍不掉……”
風(fēng)昀一下子有些緊張:“怎樣?”
殷華月聳聳肩:“還能怎么樣,世上沒有砍不掉的桃花,只看男人敢不敢狠心。你若是砍不掉,說明你對我也不是真心的。那咱倆就分道揚鑣嘍!”
風(fēng)昀一聽就不好了,什么叫分道揚鑣,是不是還永不相見?。?!
“那這沒良心丫頭……”
殷華月:“略略略?!?br/>
風(fēng)昀:“……”
不過他挺開心的,畢竟不管怎么說,這丫頭可以為了維護(hù)他的問題,不讓他為難這樣。心里暖暖的呢!
“哎哎 ,你們看。又是那艾家小姐?!?br/>
“噓,別說了走吧?!?br/>
“正晦氣?!?br/>
“呸呸呸?!?br/>
“喲!她還真的有臉出來呀?”
“就是就是,這么不檢點的女人,真是丟臉?!?br/>
“艾家真的是家門不幸?。〕隽诉@么個女兒。”
“哎!”
殷華月聽著耳邊的聲音,不禁好奇。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與自己一般大的女子正委屈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女子生的還算好看,給人的感覺大氣不造作。
殷華月:“那是怎么了?”
風(fēng)昀一臉無辜:“看我干嘛?我怎么知道,我同你一起來的。”
殷華月:“……” 喵的智障!
“你們走開走開啊!不許說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才不是你們說的那樣?!?br/>
“喲!真是狗護(hù)主人呢!”
“就是,你家小姐既然做得為什么我們就說不得呢?怎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呸呸呸,什么州官,怎么丟人的女兒。我要是艾大人早給轟出家門了。”
“就是就是?!?br/>
“怎么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周圍的人紛紛往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來人一襲紅衣,張揚霸氣。
步搖輕動,秀發(fā)微揚。五官精致,膚如凝脂。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fēng)之回雪。
好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少女!
再看與之比肩的少年,一襲白衣,微然而立。
黃金比例分割的五官與身體,格外勻稱。眉飄偃月,目炯曙星,那眸子是少見的淺色,格外引人注目。鼻若膽懸,齒如貝列。玉潤冰清;氣宇軒昂。
好一個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翩翩公子?。?br/>
周圍的路人有些不禁看呆了,就連那艾家小姐,看見風(fēng)昀都不由得忘記了難過。
“哎,我見過他們。他們是今天早上與寧希小姐一起施粥的小姐和公子。是咱們城主府的客人啊!”
“對對對,這等美人和公子,只有那兩位了?!?br/>
殷華月和風(fēng)昀笑瞇瞇的走近,近了她又問了一遍:“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了?”
這話她是對那艾家小姐說的,聽到她的話那艾家小姐瞬間那個起來。隨即抽泣起來,哭得一臉梨花帶雨,很是讓人心疼。
這是一個老嫗嘆了口氣,上前道:“哎,姑娘。你還不知道吧?這艾家小姐??!不檢點,早早就把身子給了別人,還生下了一對娃兒啊!”
另一個婦人又出來道:“那娃兒出生不到一個月就全部夭折了,哎!作孽??!”
殷華月聽著眉頭一挑,這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未婚先孕,或者是一夜情然后有孩子了嗎?
這要放在現(xiàn)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可是現(xiàn)在這里對女人的限制,三從四德一大堆的,總歸是有些過了。
再看看那艾家小姐,殷華月也有些于心不忍。同為女人,呸,自己還是個女孩呢!何必為難她呢?!
殷華月笑笑,對周圍的人道:“大家都散了吧???別看了別看了?!?br/>
“哎!姑娘,您別管了吧!”
“對啊,姑娘,這種女人,何德何能?。俊?br/>
“走吧姑娘?!?br/>
殷華月眉頭微微皺了皺,這些婦女怎么就這么喜歡為難同為女人的人啊?!還沒等她說話,風(fēng)昀就開口了。
風(fēng)昀笑笑,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魅的笑。
“怎么?各位難道是以取笑別人,把痛苦建立在別人身上來獲得快樂的?”
他這一說,周圍的人一下子瞬間沒了聲音。
“啊喲!公子說的哪里話,我們怎么會做這種事呢?”
“就是啊!”
“哎,走了走了,散了吧!”
這些個圍觀的人也沒有自討沒趣,這種一看就來歷不簡單的公子小姐還是不要惹的好。
再說,就算風(fēng)昀說中了她們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但他們這些自詡社會圣人,良善樸實的女人們,男人們又怎么會承認(rèn)呢?
殷華月細(xì)細(xì)大量了一下那艾家小姐,滿臉的梨花帶雨,看著怪心疼的。
殷華月輕輕走上前:“艾小姐是嗎?”
那艾家小姐點了點頭,然后有些茫茫然的抬頭??粗笕A月,眼里的驚艷毫不掩飾。
“小女正是艾家大小姐艾憐?!?br/>
艾小姐行禮端端正正,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就是在這么個時代,又出了這樣的事兒,這個女孩??!一生說不定就毀了。
也不知是哪個渣男禽獸做出來這樣的事兒?
殷華月看了看四周,又看了風(fēng)昀一眼,意思是她想管這件事兒。
風(fēng)昀無奈的笑笑,點點頭。
殷華月:“艾憐小姐,這里不方便說話,可否移步他處?”
艾憐:“自然……”
她話還沒說完,那護(hù)主的小丫鬟就馬上沖上來,護(hù)住艾憐。
“你們是誰?!想要對我們家小姐做什么?!”
艾憐一驚:“琴喜,不得無禮!看這公子和小姐不是壞人?!?br/>
那叫琴喜的丫頭并沒有讓開,而是看著風(fēng)昀和殷華月兩個人。
“方才多謝你們救了我家小姐,但是……我家小姐不能再受傷害了,你們行行好走吧!”
經(jīng)常受傷害嗎?這么一聽,倒是讓殷華月想多了。
殷華月笑笑:“我們別無他意,只是想搞清楚欺負(fù)艾憐小姐的渣男?!?br/>
琴喜:“還能是誰?!不就是當(dāng)今九軍統(tǒng)帥風(fēng)昀大將軍嗎???!”
艾憐:“琴喜?。?!”
殷華月:“什么?!”
風(fēng)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