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眾大臣期待的神情,大武王朝的老祖緩步走到龍椅上,趙武在一旁畢恭畢敬的站著,神情極為拘束。
趙無極則是淡然道。
“關(guān)于蘇墨大軍一事,我已有決斷。”
這番話剛剛出口便引得一眾喝彩,眾人紛紛起身歡呼。
老祖已經(jīng)有了決斷,這便是天大的好消息。
即便是蘇墨麾下大軍不斷攻伐又能如何?
只要老祖出山,一切都不是問題,至少在眾人眼中是這樣的。
一旁的兵部尚書興奮的開始暢想該如何反攻。
自己又改如何表現(xiàn)一番才能獲獲取老祖的賞識,從而更進一步。
對于他而言,這是更進一步的最好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就在眾人期待無比間,趙無極神情淡然的說道。
“大武王朝投誠蘇墨?!?br/>
“不要再做無所謂的犧牲。”
一番話說完,朝堂之上頓時傻眼,眾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捏臉的捏臉,掐腿的掐腿,還有一些人更是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看著身上的印記,刺痛的肌膚,眾人確定他們沒做夢。
老祖真的說出了投誠,向蘇墨投誠,這些官員一時間連反應(yīng)都反應(yīng)不過來。
龍椅之上,趙武頓了頓,試探性的問道。
“老祖的意思是?”
趙無極看著他的神情,無所謂道。
“說的不夠清楚嗎?”
“蘇墨乃是天命所歸,大武王朝投誠于蘇墨?!?br/>
“這樣對你,對大武王朝都是好事。”
說完后,趙無極直接拂袖離去,只留下了一眾大臣在大殿內(nèi)發(fā)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在回憶剛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龍椅上,趙武聽著老祖的話,無奈的垂下胳膊,而后癱坐在龍椅上,頓聲道。
“大武王朝?!?br/>
“降了?!?br/>
隨著大武王朝宣布投降,匈奴王庭內(nèi)頓時掀起了駭然大波。
眾人分為了兩個派系,一個是堅持頑抗,誓死不降,一個是直接投誠,不要做無所謂的抵抗。
右賢王看著想要投誠的左賢王一派,心中惱怒無比。
他萬萬沒想到堂堂的匈奴左賢王竟然成了這般的軟爛慫之人。
僅僅因為一個大武王朝就想要一同投誠,這種沒骨氣的人是沒資格被稱為草原上的雄鷹。
左賢王則是極為鄙夷的看著右賢王麾下的官員,如今局勢再明顯不過。
蘇墨麾下的邊軍實力恐怖,已然不是眾人所能抵抗的。
投誠并不丟人,反倒是右賢王則是一個毫無頭腦。
只知道依靠蠻力解決問題之人,先前兩次大敗還是認不清局勢。
匈奴王朝同蘇墨麾下的邊軍實力差距極大,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對手。
看著眾人紛紛想要乞降,右賢王冷聲道,
“一群沒了骨頭的慫貨。”
“難道祖先選擇了草原便是讓伱們成為這般沒有骨氣之人嗎?”
“不過是危機罷了,僅僅是遇到了危險便要投降嗎?”
他這番話得到了一眾好戰(zhàn)派的認可,眾人紛紛起身附和,支持右賢王。
他們都想帶著麾下騎兵肆虐中原,好給蘇墨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誰才是草原之上的主宰。
即便眾人先前三番五次的失敗,這些人仍是覺得那是偶然而已,只要眾人帶兵,自然能大勝。
一旁的左賢王看著眾人的囂張神情,極為不屑的說道。
“就憑你們嗎?”
“先前蘇墨邊軍尚無紅衣大炮,贏了嗎?”
“右賢王麾下百萬大軍仍是潰敗,如今憑什么能贏?”
這番嘲諷殺人誅心,瞬間反駁的一眾官員火冒三丈。
先前的潰敗本就是右賢王生涯中的敗筆,如今再度被左賢王提起。
自然是惹的右賢王極為惱怒,他直接起身指著左賢王的鼻子罵道.
“你若是失去了祖先的勇武直接說便是?!?br/>
“一個懦弱的王爺不如滾去投誠。”
左賢王絲毫不怵,他起身跟右賢王頂著開口。
“勇武?你的勇武是指數(shù)百萬大軍潰敗嗎?”
“你的勇武是指你失敗后逃回王庭,不敢直面嗎?”
說著他便極為不屑的開口說道。
“沒有紅衣大炮你們都不是對手?!?br/>
“如今有了紅衣大炮,你們豈不是任由蘇墨屠宰?”
右賢王瞬間炸雷,直接怒聲反駁道。
“大戰(zhàn)未啟,你如何知道勝???”
“這般鼓動軍心言論,你意欲何為?”
“莫不是收了蘇墨的好處,整日勸降?!?br/>
右賢王這話說的極為嚴(yán)肅,好像真的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證據(jù)一般,不遠處的左賢王也是極為惱怒的反駁道。
“你混賬,”
“竟然敢污蔑本王?!?br/>
“本王還覺得你先前的潰敗乃是向蘇墨示好呢?!?br/>
兩人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肯退步,他們都想將對方直接整垮。
而后掌控匈奴的話語權(quán),王座之上,匈奴可汗心中惱怒不已。
他沒想到自己的兩個王爺竟然如此不堪,在王庭內(nèi)這般言語,就像兩個幼稚的孩童一般。
還不等他開口說話,王庭外,忽的有斥候沖了進來,他彎腰拱手道。
“啟稟可汗,蘇墨派來使臣求見!”
聽到這話,左右賢王也是各自坐回原位,頗為詫異的看向斥候。
他們沒想到蘇墨盡然會在這個時候派來使臣,這是什么意思?勸降嗎?
王座上,匈奴可汗也是同樣疑惑不已。
他思索一番,發(fā)現(xiàn)自己得不出結(jié)論,而后便看向斥候,冷聲道。
“叫他進來。”
王庭之外,彭玉龍整了整衣衫,緩步走入王庭。
看著一眾面色不善的官員,他神情淡然無比的開口說道。
“使臣彭玉龍,參見可汗?!?br/>
匈奴可汗沉聲道。
“蘇墨讓你前來,意欲何為?”
一旁的眾人也是上前一步,目光中滿是殺意的盯著彭玉龍。
仿佛他們能用目光殺了面前之人一般,后者看著四周眾人,絲毫不加畏懼,神情淡然無比。
“大將軍讓在下前來勸降?!?br/>
“若是可汗愿意投誠,大將軍將不會插手匈奴內(nèi)政?!?br/>
“你們?nèi)钥梢該碛心翀觯瑩碛信Q?,只需要向大將軍展示你們的臣服之心即可,?br/>
一旁的由賢王聽到這話便直接起身反駁道。
“你放屁?!?br/>
“那蘇墨豈會如此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