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崈盒∈帧好坏绞捄暮蟊?,感覺黏黏糊糊,“師兄,你這是……”
蕭寒不明白她講的是什么,問道:“怎么了?”
韻兒打開手機,通過光線映『射』出手上的一片血紅,驚呼道:“師兄你受傷?!”
“沒有,都是舊傷,只不過剛才爆炸時又裂開?!笔捄雍拥?。
“少騙我,讓我看看?!表崈亨街斓?。 最臥美人膝179
蕭寒調(diào)侃地道,雙手不斷在韻兒身上使壞:“小韻兒,不是想和師兄那個么?那個做完了就師兄讓你看個夠。”
黑暗中韻兒才有勇氣提出那個要求,現(xiàn)在打開了手機上的閃關(guān)燈,狹小的空間被照得通明,韻兒雙頰刷地紅得快要掉血了。
嗔了他一眼:“禽獸師兄,你還想什么呢,現(xiàn)在你流了這么多血還想那種事情?!?br/>
蕭寒一臉無辜:“分明我是被人強『逼』啊,你還怪我?!?br/>
“反正我不管!你轉(zhuǎn)過身我看看你傷口。”
“不用了吧……”
“快點!”韻兒氣呼呼地推開他,低聲地咕嚕道:“不然以后韻兒不讓你碰。”
在韻兒威『逼』之下,蕭寒聽命于他,韻兒看見他后背紅花花一片,幾乎看不見皮肉,流了不少血,不過都已經(jīng)快干。
韻兒輕輕『摸』了『摸』:“真是的,這么大的人還受傷?!?br/>
難道人大了就不能受傷啊?蕭寒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轉(zhuǎn)過身來一把將韻兒攬進懷里,“嘿嘿,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做完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情呢?”
“邊去!剛才什么事情?不就幫你看看傷勢?!?br/>
韻兒扯開了話題,但是她似乎忘記自己赤-『裸』著上身,蕭寒的大手觸『摸』到那團柔軟,韻兒又是一聲輕喊,身體酥軟無力,趴在蕭寒身上。
“師兄……不要……”
“剛才誰說要的……?”蕭寒壞笑著道。
韻兒將手機燈關(guān)掉,如同蜻蜓點水吻了一下蕭寒的嘴唇,“你還受傷呢……那種事情現(xiàn)在會害了你?!?br/>
“可是我已經(jīng)被你撩起了火氣?!笔捄粦押靡獾卦陧崈荷砩稀簛y』『摸』,不曾放過一寸『裸』-『露』的肌膚。
“等我們出去以后……你傷好了再給你好么?韻兒剛才要是知道你流了那么多血……才不會……才不會……說那種話?!?br/>
沒想到韻兒打退堂鼓了,蕭寒自己也并不太想就在這里將她辦了,便只撫『摸』著她?!昂?,這是你說的,來,先來錄個音,不然出去以后你耍賴不承認我就虧大了?!?br/>
“邊去,韻兒的便宜都被你占光了,看也被你看光了,禽獸師兄你還這樣說?!?nbsp; 最臥美人膝179
蕭寒無恥地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嘛,我在『摸』你的同時,你也感受著被撫『摸』時候所帶來情意濃濃的溫暖?!?br/>
韻兒趴在他的胳膊住,臉頰貼著,啐了他一口:“你就胡說八道,禽獸師兄你都不知道『摸』過多少個女孩兒,快說,現(xiàn)在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
“絕對沒有,就你一個?!笔捄罅x凜然地回答。
韻兒用手指頭在他胸口上劃了一道:“韻兒認真地問你的!快說!坦白從寬!老實交代!”
蕭寒打了個哈哈:“你不是說女孩兒么?女孩兒真的只有你一個?!?br/>
“嗯哼,敢情你又是在說我?。≌宜?!是不是上次沒被我咬夠,快講脖子伸過來,讓我在咬一次,好讓你長長記『性』?!?br/>
“上次?!”蕭寒拍了一下手,“對??!”
“對什么?”
“上次我跟聆香去談生意,本來一直都好好的,后來我背著她忽然就發(fā)怒了,我才明白,原來就是你的牙??!”說著『摸』了『摸』后頸,現(xiàn)在還留著淺淺的印記。
韻兒得意笑道:“活該,誰讓你令我不高興,以后還要咬你!”
“你喜歡咬師兄自然讓你咬個夠……”蕭寒壞壞地道,大手在韻兒下巴『摸』了一下。
“邊去!你那點齷蹉的思想,不要教壞我,韻兒還是大大的小女孩兒。”韻兒一聽自然明白禽獸師兄所指代的咬是什么意思,真是無恥下流!
黑暗中空氣越來越稀薄,現(xiàn)在呼吸沒有之前那般順暢,韻兒逐漸開始少說話,蕭寒也覺得有點累,雖然沒有經(jīng)歷過,不過這種常識還是懂得,如果現(xiàn)在睡了過去,恐怕再也起不來了。
“韻兒?!?br/>
“嗯……?”韻兒像小貓咪一般趴在蕭寒胸膛上,手指也如同貓爪一抓一抓。
“不要睡著了,實在忍受不住就咬我一口,血腥味能讓人清醒。”
“還咬,嗯哼,你肩膀的傷又是怎么回事?”
蕭寒『摸』了『摸』肩膀,之前背古千箐咬過的地方繃帶松開,估計被韻兒看見了。
“那是意外?!?br/>
“騙人!分明就女人咬的,如果韻兒沒有猜錯,必然是姓古的那個壞女人?!?br/>
蕭寒心里想笑,這個丫頭現(xiàn)在還想著吃醋,“古千箐她應該不算壞女人吧……雖然我以前也覺得她脾氣有點差,不過最近……”
“最近你跟她好上了,自然為她說話,你真沒看到,那個姓古的壞女人『亂』扔東西,都是朝著韻兒扔過來的!真的!”韻兒再次強調(diào),似乎為了證明點什么。 最臥美人膝179
輕輕拍了拍韻兒的腦袋:“我信,我知道韻兒不會騙我,不過你都知道了,她變成這樣有我一份原因……”
韻兒撇了撇嘴:“那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我說那個姓古的,你打算以后就這樣養(yǎng)著她?”
什么養(yǎng)著,應該是照顧才對……“她需要有人看著……”蕭寒頓了頓,猶豫了半響問道:“韻兒,師兄問你一個很嚴重的問題?!?br/>
“你還嚴肅起來了,這樣韻兒會很不習慣啊……”
“師兄大概不能和你在一起。”
韻兒一聽就不高興了,責問道:“你才說喜歡韻兒,現(xiàn)在又這樣說,禽獸師兄你是看我好欺負嗎?”
“不是那個意思,韻兒你要知道……可能師兄身邊會不止一個女人……而你……”
“什么有的沒有!韻兒已經(jīng)決定要賴你一輩子了,你想跑也跑不了?!表崈簭堁牢枳Φ?,一副禽獸師兄敢拋棄我,我就吃掉你的表情。
“韻兒……”蕭寒深深吸了一口氣:“難道你不介意師兄身邊有別的女人么?”
每個男人都想著身邊有許多優(yōu)秀的女『性』,無論姿『色』還是能力,幻想自己有著帝皇一般的生活。而女人呢,一般都只希望男人對自己一心一意,對別的女『性』不為動容,甚至送上門都不會吃的真君子,但是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么?蕭寒不知道,至少他不是這樣的人,也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韻兒也懂得,她的禽獸師兄不是真君子,不然又怎么會如此有先見之明稱呼他為‘禽獸師兄’呢?
韻兒細細思索了半天,幽幽地道:“韻兒當然介意……”
盡管韻兒的回答是理所當然,不過蕭寒多少有點失落感,苦笑一下,調(diào)侃道:“那你還來對師兄死纏爛打?”
“邊去,鬼才對你死纏爛打?!表崈汉吡艘宦暎骸熬退憬橐庥钟惺裁从?,本來在學院的時候見你都是一個人,以為你沒有女朋友的,不然你以為韻兒會喜歡一個有未婚妻的人,還勾引她男人這樣不知廉恥?”
“當然不會……”蕭寒很配合地回答道。
“嗯哼,那不就是了,那天下雨被『逼』住在你宿舍,還被聆香捉個正,我才知道你有未婚妻了,我姐將你們兩人捉了去,才知道原來你是蕭氏集團的太子,師兄你也實在太低調(diào)了點?!?br/>
韻兒說著,小手狠狠地掐了下蕭寒的腰間:“可是那時候韻兒已經(jīng)喜歡上你了,還能有什么辦法……說白了……就跟小三的身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