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向北像是很失望的表情,喃喃自語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喜歡呢。
“小伊很喜歡香水!”云向北又補充了一句。
夏憐心愣在那里,他剛才提起了夏憐伊的小名,很明顯就是在說夏憐伊。
云向北發(fā)現夏憐心的眼神已經開始不對了,趕緊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女孩子應該都會喜歡香水的吧。”云向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想要和夏憐心解釋。
你知道的,我和小伊認識那么久,她的習慣我都記得,所以有時候會不自覺地以為,你也會喜歡。云向北覺得自己越是解釋,越是凌亂。
他自己都無法分辨出,自己說的話,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夏憐心露出苦澀的笑容,這算是被當做替代品嗎?因為夏憐伊變成了植物人,所以她就變成了慰藉他的替代品嗎?
“你不開心了嗎?”云向北盯著夏憐心的眼睛看。
他看得出來,她非常的不開心。她越是不開心,越能說明她的心里深愛著他。如果她不愛他,怎么可能會介意這些小事呢?
“我沒有啊。”夏憐心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
“向北,你能這樣對我,我已經很開心了?!彪m然心里還想要的更多,但是她努力告訴自己,要知足。
“你有!”云向北顯得非常的認真。
“哪有啊。”夏憐心依舊是不肯承認。
“你的眼睛告訴我了!”云向北知道,她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她就像一只小白兔,眼睛里根本藏不下任何的東西。她所有的喜怒哀樂都藏在那雙動人的眼睛里。
夏憐心說不過云向北,只能默認了。
云向北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給夏憐心買了很多的東西,并且告訴她,這些都是他的補償。他給過夏憐伊什么東西,也要重新給她一份。用作云向北的話來說,這才叫公平。
面對如此幼稚的行為,夏憐心有些想笑。不過,她還是樂于接受這一切。這是來源于,他的愛,她怎么能夠拒絕呢?
云向北讓人將東西全都送到酒店,他直接帶著她去吃晚餐。
他自私地點了夏憐伊喜歡吃的東西,然后問夏憐心,好吃嗎?
夏憐心總覺得云向北的眼神怪怪的,但是她又說不出來哪里奇怪。
這些食物很美味,她當然回答好吃。
云向北聽到她的回答,總有一種莫名的快感。這是一種報復的快感!在她天真地以為,他是精心為她挑選的食物,實際上她不知道,這些都是小伊喜歡吃的食物。
夏憐心完全被蒙在鼓里,但是吃得很開心。
他們之間,終于開始像正常的夫妻之間一樣,一起吃飯,一起購物,一起旅行。這是她以前不敢想象的。
這一切的改變,只是短短兩三個月的時間。
燈光交錯,她像星星一樣明亮的眸子,倒映著他的身影。
晚餐之后,他帶著她來到一條種滿了梧桐樹的街道。他牽著她的手,漫步在梧桐樹之間。
她開心地看著他,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難道不驚喜嗎?”云向北反問道。
“驚喜?!毕膽z心肯定了云向北給她準備的驚喜。
這里很寧靜,很安寧,走在這里,心曠神怡。更何況,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他陪著。
其實,只要和他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是最浪漫最幸福的事情。她想起了那首經典的歌,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和他一起慢慢地變老。如果,她也能夠和他一起慢慢變老,那是她一輩子的幸運。
“心兒!”云向北停了下來。
夏憐心看到云向北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他將她壓在梧桐樹上,來了一個熱情的法式浪漫之吻。在這浪漫之都,這樣的行為根本不用看時速的眼光,也不會介意有人來打擾。
唔……
沉浸在他的吻之中,她壓抑不住內心的情欲,也開始慢慢地回應他。甚至,她還有反攻的趨勢。最終,還是被他給壓制了。
夏憐心大口地喘著氣,還沒有從剛才的深吻中回過神來。她傻乎乎地看著他,眼里全都是甜蜜。
這就是戀愛的滋味嗎?
“我們走吧。”云向北牽著夏憐心的手,繼續(xù)漫步在梧桐樹街道。
夏憐心走著走著,腳突然崴了一下。她吃痛喊了出來,被云向北發(fā)現。
“怎么了?”云向北已經注意到夏憐心的不對勁兒了。
“腳崴了?!毕膽z心可憐巴巴地看著云向北。
他蹲下身,脫掉她的鞋子,查看她的傷勢。
“疼不疼?”他柔聲問道。
“疼!”夏憐心是真的疼。
她剛才好像太過于得意,所以踩到了一個凹凸不平的石頭才導致腳崴了一下。
云向北二話不說,直接在夏憐心的面前蹲了下來。
“上來!”他說話從來不拖泥帶水。
夏憐心無法拒絕,她自己根本無法獨自行走,她光是站著就已經很疼了。看到云向北要背她,那么地強勢和霸道。她無法拒絕這樣的云向北。
她乖巧地爬了上去,云向北很輕松地就將她給背了起來。
他覺得她很輕,他一點都不費勁兒。
他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她就這樣安靜地呆在他的背上,被他背著往前走。
云向北走了一公里,正巧找到一家華夏人開的診所,將夏憐心給背了進去。
“醫(yī)生!”云向北著急地將夏憐心給放了下來。
醫(yī)生是看到病人來了,趕緊來接診。
“怎么了?”醫(yī)生問道。
“腳崴了一下?!痹葡虮苯忉尩?。
云向北親自幫她的鞋子給脫掉,讓醫(yī)生查看。
“沒什么問題,弄點止疼藥就行了。”醫(yī)生看了之后,沒發(fā)現什么毛病。
云向北覺得這也太敷衍了吧,都那么嚴重了,還能沒事?
“你確定沒有問題嗎?”云向北嚴肅的聲音。
醫(yī)生哼了一聲,他開這個診所已經有十年了,這點小傷都看不出來的話,他敢吃這口飯嗎?
“注意休息就行?!贬t(yī)生淡定地開單字。
云向北顯得很是暴躁,明明那么嚴重,醫(yī)生卻說沒什么問題。正要發(fā)作的時候,夏憐心拉了拉云向北的手,示意云向北不要發(fā)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