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凡在自己小屋中并沒有睡去,無意中聽見了父親母親的交談,心都不由刺痛了。
“什么生機耗盡”他雖然不是太懂,可是“還能好好的生活上一段時間”卻是完全能夠理解了。
而且、母親似乎是為了自己。小黎凡躺在床上一直不能睡去,反復(fù)的思考著父親母親的話語。
雖然黎凡很想去想父親求證,問明白一切,可隱隱的還是覺得自己不要問明白的好。;突然想起了什么:父親不是說要找什么紀(jì)氏高人嗎?上次去到那個很是熱鬧的地方,那個小朋友不是說自己叫紀(jì)軍嗎。會不會······話說紀(jì)軍小朋友,其實他都已經(jīng)五歲了,比黎凡還整整大了兩歲呢。
只是黎凡單方面認(rèn)為覺得自己要比他成熟,見識更加廣闊罷了。
所以上次玩會兒就直接叫他小朋友了,這讓得紀(jì)軍好不難過,為此他倆還“大打出手”了。結(jié)果還是以紀(jì)軍的戰(zhàn)敗而結(jié)局,這樣到最后黎凡都叫紀(jì)軍為小朋友了。
不得不說他倆也算義氣相投吧,居然從此算打出了交情。紀(jì)軍還專門給他留下了聯(lián)絡(luò)暗號,那就是在他們家門口石獅子上畫上小人,紀(jì)軍每天都會去那查看,見到小人就會去他們約定的地方找他······紀(jì)軍也就和黎凡有這樣的約定,其他人他都是不愿搭理的,即使是對族內(nèi)自稱“天才”的幾人也是如此。
想著想著黎凡就進入到了夢鄉(xiāng)。在那里,他見到了自己從來沒見過的動物。有小小可愛的,也還有很多大個的。
不論他們大與小,可是都能夠飛行。黎凡都不能數(shù)過來到底有多少不同的動物在飛翔著。而且從遠(yuǎn)處還有很多其他模樣兒的朝著他飛了過來。
看著那些動物優(yōu)美的滑行方式,黎凡自己也陷入到了當(dāng)中。竟然也慢慢的漂浮起來,只是他自己沒有查覺罷了。
就這樣,他慢慢的上升,直到與那些動物齊高才停下來。慢慢的,他居然能夠靠近那些不知名的動物,而且他好像天生對動物也有一種吸引力,不少的動物也向著他靠攏過來,圍著他,眾星捧月般把他拱衛(wèi)在了中間。
黎凡伸出手去,那些動物都很是溫順,沒有一點兒的戾氣散發(fā)出來。黎凡完全沉浸在了這樣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忘記了自己的存在。
跟隨著這一群的動物就在這廣袤的天地間飄浮著,不知起點與終點。地下全是一馬平川的大草原,到處滿是花樹,盛開著鮮花,爭奇斗艷著。有些花兒居然也隨著黎凡的方向而改變著方向。
當(dāng)然這些花也不是黎凡所能夠認(rèn)識的。只是黎凡現(xiàn)在也無多想,完全的放開了心扉。這一刻,黎凡的心思超乎想象的擴散了開來,這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已經(jīng)容納進了他的心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有幾年、又或許有幾十年,他都這樣遨游于這一片世界中。
黎凡的思維漸漸轉(zhuǎn)醒。在黎凡的感知中,他已經(jīng)到過了這個世界的每一個地方。對于每個地方的布局都是記得清清楚楚,完全印入了他的腦海中一般。
就在這時,更加遙遠(yuǎn)的天際悠悠傳來聲響:“該回去了,如若真正有緣,你還會再來的。到那時或許也就是天道注定了,我也無可奈何。去吧,一切的造化全在于你個人。等你真正再進入到這里,或許我也該送你一場大造化,只不知那時的你是否還會在乎······”
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最后完全的聽不見。
卉娘進到黎凡的屋子中,見黎凡身體飄浮起來,很是驚異。
可畢竟他以前也是修仙者,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顰眉思考,眉頭也慢慢的舒展開來。只是喃喃道:“看來我家凡兒也是天地氣運加身者,若無意外,定當(dāng)為這遍天地主宰,難道我最初的決定就錯了嗎?········”
卉娘就這樣靜靜的思考著,靜靜的守護著。過了兩個時辰,黎凡的身體才緩緩落下。
隨著黎凡也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母親呆呆的盯住自己不由道:“母親,孩兒睡得太過了。”
卉娘沒有說什么,只低身去整理了下黎凡的衣衫。
“孩兒感覺到這一覺睡得好久遠(yuǎn)好久遠(yuǎn)。孩兒在一片草原上,和一群動物飄啊飄,還有好的花海。那些動物可可愛了,還有那些花兒·······”見母親沒有責(zé)備自己的意思,黎凡又道。
“什么,”這不由得卉娘不吃驚了。
以前部族還在的時候,卉娘也是整個部族的明珠。很小的時候,族內(nèi)長輩常常給她講些奇聞異事?;苣锞陀浀米鍍?nèi)那個老祖宗曾經(jīng)就講過這樣的事。
只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而已,沒有想到自己見到的居然自己的兒子,這倒是匪夷所思了。
卉娘那時候所在的部族也是這片天地的頂尖部族。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同樣這片天地的幾大頂尖部族攻打,以致于后面的逃亡。
在一次逃亡過程中,卉娘的師父與仆從為了掩護她逃走,都已身死,卉娘自己也是身受重傷才脫離了虎口。
但是身心俱疲的她也在逃脫追蹤之后昏睡了過去,后才知道被一個叫阿塔男子所救。
醒來之后,卉娘就以此名自稱,沒有人知道她的真正名字,也不會有人深糾。因為和他們生活在一起的都是些樸素且善良的人們,而且他對這些樸素的人們也是倍感親切。
和他們在一起,卉娘也是用心待著每一個人。
從她被救的那一刻起,阿塔都對她很好。后來經(jīng)過一年的相處,卉娘終于決定了要嫁給這個一直呵護著他的男人。
不久后他們就結(jié)婚了,但是最開始的兩年阿塔都沒有碰過她,只是一如既往的對她好。直到后來·······所以,卉娘對于兒子的狀態(tài)還是頗為了解。只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而已,沒有想到自己見到的居然自己的兒子,這倒是匪夷所思了。
但是聽到兒子說的,居然不是他們這個世界。因為老祖宗曾經(jīng)都有過強調(diào):“上古以來,所有能夠統(tǒng)一這片天地的人物都能夠預(yù)先在夢境中認(rèn)識到自己這個世界的輪廓。”
像黎凡這樣,夢境中出現(xiàn)的一方世界。但不是自己所在的世界,而且還有生命,仿若仙境一般。就是前所未聞,以后能否見到都還是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