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畢蕓蕓得到太子的那一刻,她臉上浮現(xiàn)一抹媚笑。
誰說男人都喜歡神壇上的圣潔之女,分明只有她這樣的妖精,才是令男人無法拒絕的心頭好!
這都只是要尊嚴愛面子的男人們,不能明說的秘密而已。
翌日,天還蒙蒙亮。
畢蕓蕓再次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鞏固了自己在戰(zhàn)蕭陽心中的地位。
而后湊在戰(zhàn)蕭陽耳邊說了一些低級的情話,轉而簡單裹了戰(zhàn)蕭陽的外袍,就跑出了他的營帳。
畢蕓蕓里面這個樣子就跑出去,戰(zhàn)蕭陽急怒的想要斥責,卻也不敢聲張:“你這只小女鬼,給本太子穿戴整齊再出去!”
然而,得到的是女人咯咯咯的一串笑聲,并沒有等到女人聽話的轉身回來。
一夜悱惻,一片狼藉。
戰(zhàn)蕭陽看著床榻之上的斑斑血痕,心中一股熱浪翻涌沸騰。
他沒有想到,性格如此熱辣的畢蕓蕓,竟然真的如她自己所說,是處子之身。
躺在床榻之上,回味著她的滋味,又轉臉看了一眼旁邊的岳夕顏,忽然間覺得這女人索然無味。
不過想著她的身份是高級煉藥師,戰(zhàn)蕭陽心中又是一番思量。
回想曾經(jīng)與夕顏的種種,他心中除了對這女人的熟悉之感,竟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情緒。
不得不承認,無論是現(xiàn)在昏迷還是醒著,夕顏的美貌都是其他女人無法超越的,而且那種圣潔之感也是畢蕓蕓那種女人模仿不來的,但就是這樣一個各方面都優(yōu)于被人的女人,對于此時的戰(zhàn)蕭陽來說,竟成了思想上的負累。
平躺在床上,靜靜閉上眼睛,戰(zhàn)蕭陽的眼前浮現(xiàn)出岳九靈毅然決然竄入洞穴的身影,他微微蹙起了眉,想著那女人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心中竟沉重萬分。
轉臉看向營帳門縫隙出,發(fā)現(xiàn)依舊是一片灰蒙蒙,距清晨尚早……
心緒紛亂的他,披了一件外袍就走了出去,尋覓到畢蕓蕓的營帳毅然決然的走了進去。
……
此時,黑洞生門。
原以為,生門估計就是一串長長的隧道,在盡頭有一個進入禁地被結界包裹的大門,結果……
黑洞,洞如其名,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
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讓喜光的小神狐很是不爽。
縱使眼睛睜得再大,也一樣是絲毫光亮都看不見。
一想到自己周身全部都被黑暗所籠罩,岳九靈忍不住渾身皮肉發(fā)緊,每邁一步都猶如上刑一般痛苦。
猶豫半晌,她輕輕發(fā)出一聲:“喂!”
“恩?”以為會聽到自己的回音,沒想到竟然等到了一聲疑問。
那輕聲的疑問,聽起來就知道是女人的聲音,而且那嗓音多多少少有些熟悉。
“常樂?”岳九靈壯著膽子,稍稍大聲一些開口問道。
“九靈,真的是你嗎?”歐陽常樂的聲音中,滿懷急切:“你怎么也進來了?”
“哈哈哈,你還不了解我的性格嘛,這么好玩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不來探探密?”岳九靈挪動腳步,手在四處揮動,試圖向著歐陽常樂聲音的方向挪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