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話說道這,聲音低了下去。
“真的?。磕沁€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受那么重的傷,他老婆知道嗎?”
另外一個護士驚呼道。
“不知道,他讓我們瞞著他老婆呢,我們哪里敢告訴,哎,我跟你說,你千萬別在他老婆跟前說這事,不然……”
“你放心啦,我能跟他老婆說什么話?我又不負責(zé)個區(qū)域?!?br/>
葉簡汐聽到兩人的談話蹙了眉頭,緩步走到護士服務(wù)臺前:“洛琛的病怎么樣了?”
兩個護士乍聽到她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我問你,洛琛的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比~簡汐盯著負責(zé)洛琛病房的護士再次說道。
她的聲音很冷,無形的釋放出迫人的威壓。
護士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慕、慕先生沒、沒什么事,葉、葉女士,剛才我是胡說八道呢,你別相信?!?br/>
“張護士,你不告訴我是嗎?我記得凡是醫(yī)院,都有為病人保護隱私的職責(zé),現(xiàn)在你拿我先生的隱私,跟同事分享,僅憑這一條,我就可以到你們院領(lǐng)導(dǎo)那里投訴你。張護士,你想清楚,是告訴我,還是準備丟掉工作?!?br/>
葉簡汐字字清清楚楚的說。
張護士咬緊了下唇,她知道葉簡汐說的都是真的,剛才她推慕洛琛出來的時候,見他給他們院長打了電話。
能隨隨便便使喚院長的人,能簡單到哪里去?
葉簡汐說讓她丟了工作,是易如反掌的事。
她不能丟了工作,被辭退了,想再找這么好的工作可就難了。
可是真的說了……
慕先生那邊鑰匙知道了,也絕不會放過她的。
張護士猶豫不定。
葉簡汐冷冷的盯著張護士。
坐在張護士旁邊的小護士,大氣不敢出一聲。
三個人都保持沉默,空氣一點點的壓抑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葉簡汐等的不耐煩,冷笑一聲說,“既然張護士不愿意說,那我也不勉強你了?!鞭D(zhuǎn)身往院長辦公室的方向走。
小護士心慌的拉住張護士的胳膊,“阿嫻,你跟她說吧?!?br/>
張護士急忙站起來,追上葉簡汐,“葉女士,我跟你說實話,你別去找院長?!?br/>
葉簡汐停下了腳步,定定的盯著她兩秒,唇瓣張了張:“跟我來?!?br/>
說完,不封她大步的往長廊的通風(fēng)口走。
站在通風(fēng)口前,葉簡汐頓住,望著窗外的風(fēng)景,深吸了一口氣問:“說吧,阿琛的病情是怎么回事?!?br/>
張護士低下頭:“葉小姐,在我說之前,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別告訴慕先生是我說的,就當你自己發(fā)現(xiàn)的好不好?”
“可以?!?br/>
葉簡汐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張護士這才放心的說,“慕先生具體的病情我不知道,不過今天給他縫合身上傷口的時候,我看到他身上很多傷口,像是整個人被撕裂了又重新拼接在一起……馮醫(yī)生說,慕先生應(yīng)該是經(jīng)歷了一場爆炸,才會把身體弄成那樣?!?br/>
“馮醫(yī)生當時想給慕先生做進一步的檢查,看看他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以防止用錯了藥,耽誤了他的病情。但慕先生拒絕了,他只說自己有心臟病,不能用麻醉劑。其他的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