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宴會過后,何尚留下了。
富貴樓給他準備了一頓有酒有肉有白米飯的晚飯,真是讓何尚吃了一頓好的。
然后又給何尚準備了一間上好的客房,住幾天就要一大錠銀子的那種昂貴客房。
“真是用心的……拉攏?!?br/>
何尚略帶嘲諷的笑了笑,推開了客房的門,顯露出里面的房間景色。
一間文雅的客房,一間擺著書的客房。
住價不菲!
何尚環(huán)視了一周客房,然后一屁股就坐在床上。床上鋪著溫暖的被蓋,厚厚的蠶絲被。接著就順勢倒下,閉上眼睛躺在了床上。
吃飽喝足,就是睡!
………………
此時此刻,富貴樓的另一處角落。
胖乎乎的王掌柜摸著他的胡子,眼神里露著思索的神色。而他旁邊,則是滿臉討好笑容的趙五。
王掌柜摸胡子的手一頓,對著一旁的趙五說到:“吃的住的喝的,全都做好了?”
“是的,根據(jù)掌柜大人您的吩咐。吃的是山珍菜,由李大廚親自掌勺。那個喝的??!可是是醉鄉(xiāng)酒,十年的年頭。住的是最好的文人雅間!”
趙五的回答略帶肉痛,這位店小二為其間的成本而感到心疼。
山珍飯,八菜一湯,連白米飯都是用一種叫做白玉米的昂貴白米。
醉鄉(xiāng)酒,十個年頭的醉鄉(xiāng)酒,這酒的價錢讓一些富商都消費不起。
文人雅間,聽名字就知道住價不菲。
念想這些東西的時候,趙五都有一種嫉妒心理滋生出來了。
這么大價錢的拉攏,那個何尚憑什么?!
一旁的王掌柜看穿了趙五臉上隱藏的嫉妒,但是卻沒有點明。
因為他不在乎,趙五對他只是一個工具罷了,一個名為心腹的工具。
只要工具可以完成本職任務,那么工具就是有用的。至于工具的心理情緒?這個不重要。
“還不夠,還不夠。”王掌柜嘴巴念叨著,腦子里開始轉(zhuǎn)動起來。他在思索事情,思索如何拉攏一個半步練氣的凡間行走。
也許在高高在上的修仙者眼里,半步練氣的凡間行走只是螻蟻,是可以隨意舍棄的工具棋子。
但是在王掌柜這樣的凡人面前,半步練氣的凡間行走就是寶貝啊!
于是,王掌柜要拉攏何尚,拉攏一個半步練氣的凡間行走。
吃的、喝的、住的都給了最好的,還能給什么呢?
突然間,王掌柜一醒悟,猛的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他可真是遲鈍!可能是最近煩心事太多,導致如此明顯的答案都思索半天。
王掌柜猛的對趙五說到:“我記得曾寡婦應該在我們樓里吧!她呢?還有沒有被做成了生意?!快回答我!”
聲音猛烈,甚至說話的次序都有點亂糟糟。
“沒有,沒,沒,沒……”趙五被他家掌柜嚇了一跳,連話都說不順暢了。在他的意識里,從沒見過自家掌柜如此失態(tài)。
這也不能怪王掌柜失態(tài),因為何尚是一個新冒出來的、還沒有顯露出和其他勢力有牽扯的“白紙”新人。
而且還是年紀輕輕的半步練氣!
這個代表著什么?代表著拉攏何尚成功就等于一大筆功勞。
“那她人呢?還是干凈的?除了她那個死鬼丈夫,是不是沒人上過她?”
“是的,沒有人。她……她性子烈,至今都還沒賣出去。”
“好!叫她過來??烊?!”
“是!”
………………
話說何尚躺在床上,瞇著眼睛,進入假寐狀態(tài),閉目養(yǎng)神。
何尚閉上了眼睛,可某只耐不住寂寞的妖瞳卻睜開了眼睛。
一整天沒有睜開的妖瞳睜開了,琥珀色的瞳孔又出現(xiàn)在了右手背上。
(喂喂喂,睡啥?起來聊天。)
“不想起來,躺著聊?!?br/>
何尚繼續(xù)躺在床上,享受著著舒舒服服的蠶絲被。
末絕的眼角略微抽搐,它攤上何尚這個家伙也是無語了。
算了,躺著聊就躺著聊吧。它末絕可不是那些脾氣古怪的千年老怪,沒有這么多臭脾氣。
(你怎么看富貴樓的舉動?)
“隔墻有耳,我不想在此地討論這些東西?!?br/>
(隔墻無耳,放心。)
“好吧,那就說說。”
何尚一個用力,便從溫暖柔和的蠶絲被上起身,無視末絕在他腦海中“你不是說躺著聊嗎?起身做甚?”。邁開步子,走到了客房的桌前,拉開一張凳子坐下。
“很有錢的拉攏?!?br/>
(是啊,吃的喝的住的,全給你配齊了,就差一個暖被窩的女人了。)
“他們是有目的,這些東西不是白給我的?!?br/>
(哦?請說出你腦子里的想法。)
末絕略帶的聲音響徹在何尚腦海,它很喜歡和何尚聊天扯淡。
桌上擺著茶水和油燈,一套青瓷是茶壺和茶杯,煞是好看。那一盞油燈是青銅蓮花燈,做工精美。
何尚給自己倒上一杯滿滿的茶水,一飲而盡,真是痛快!
放下青瓷茶杯,何尚說到:“富貴樓要我做一條聽話的狗,所以才給我送吃喝,還給我配一間這樣的上房。沒啥可以說的。”
(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真是不知道聊天。)
“嗯,睡覺?!?br/>
何尚說著,從桌前起身,又回到了鋪著蠶絲被的床上。
真是舒坦!
何尚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右手背上的末絕睜大眼睛,好像精神狀態(tài)還很不錯。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末絕這顆妖瞳大概也不需要休息睡眠。
(我說過,還少一個女人?,F(xiàn)在……來了?。?br/>
末絕話語剛說完,客房的木門就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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