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萬金花魁
除非,有軒轅墨然帶領(lǐng)。
慕容琴算是一個例外了,他住在了這個地方,甚至與外界相隔絕。
古老的琴音從門前傳出,之間一襲白衣的慕容琴靜靜地坐立,修長的手指撫上了精致的琴弦。
軒轅墨然則是趁著這個時機(jī)將慕容琴所傳授的一切融會貫通,甚至已然創(chuàng)出了一套劍法。
劍聲忽然向著坐著的慕容琴襲去,但見慕容琴依舊只是不慌不忙,只在一個瞬間,就用兩根手指夾住了軒轅墨然的劍尖。
“墨然,近幾日你的武功進(jìn)步不少!”慕容琴抬起頭微微笑道,同時也放開了軒轅墨然的劍。只是,指尖那麻痹的感覺卻是比之前的多次更厲害了一些,也許假以時日,他就不能再這樣簡單的控制住了。
“我要的不是進(jìn)步,而是到達(dá)頂峰!”軒轅墨然收回了劍,對于慕容琴能夠輕易地接住她的劍已經(jīng)有些感觸了,而且她也相信不久之后她就會打破現(xiàn)在的局面。
“你可以做到!”慕容琴緩緩一笑,然后低頭繼續(xù)撫琴。
軒轅墨然忽然很好奇,慕容琴除了對琴感興趣之外是不是就沒有其他的一些興趣了。難道他的名字就已經(jīng)為他規(guī)劃好了這一切?
像是察覺到了軒轅墨然的視線,慕容琴抬起了頭,“墨然,想試試嗎?”
無論是誰,對慕容琴的笑容都沒有什么免疫力,軒轅墨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稍微加快了一些,不過她只承認(rèn)那是因為自己剛剛練了劍,出了一身汗。
“我沒有興趣!”軒轅墨然淡淡的回答,然后就要從慕容琴的身邊走過。
慕容琴手快一些的拉住了她,在軒轅墨然蹙眉的瞬間又再次放開了。
慕容琴站了起來,微笑的說道:“墨然,你不是想要站到頂峰嗎,試一試可好?”
“就算我要站在頂峰,也應(yīng)該跟這個沒有關(guān)系吧?”軒轅墨然有些不屑,雖然她知道慕容琴的琴很厲害,但是自己也著實對這些沒有興趣。
“就當(dāng)是……記得我曾在你的生命中出現(xiàn)過……”慕容琴緩緩的說道,目光如炬。
軒轅墨然有些不自在的別過了眼去,雖然不是什么很難以令人接受的眼神,但是卻讓她有不舒服的感覺。
這句話,就好像是一種宣言,不久之后,他就會離開!
軒轅墨然還是坐下了,猶記得自己在現(xiàn)代那個”軒轅”的包間聽到的一首歌,一個旋律,印象卻是很深刻。
“要怎么弄?”軒轅墨然淡淡的問道,那個女孩究竟是什么人?
慕容琴半俯下身給軒轅墨然講解著古琴的用法,同在武學(xué)的修為上一樣,軒轅墨然依舊是一點就通。
軒轅墨然撫著琴,沒有將它當(dāng)成是一個武器,只是很單純的是一把琴,一個能發(fā)出古老的聲音的東西!
在這個時代,女子多半選擇的會是箏,而這種簡單的琴卻是多數(shù)文人雅士的興趣,依舊是分工明確。
軒轅墨然撫琴的樣子并沒有不適宜,一身潔白的錦袍,和著周圍的景『色』,旁邊另一俊美男子直立,整個畫面看起來卻是異常和諧。
慕容琴望著軒轅墨然,在軒轅墨然觸碰到琴弦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心弦亦被小小的觸碰到了。
只不過,他不能再繼續(xù)了,他的生命有限,也許不久之后,他就會隨著塵土和琴永遠(yuǎn)的離開!
軒轅墨然得心應(yīng)手,并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適,古琴本來就與箏不同,只有七弦,所以對她來說也是無比簡單。
那日,軒轅墨然吩咐聞人逸、南宮瑾和慕容粼另外的事情就是找出有名的女人,”軒轅”十二個貌美女子被殺,這對”軒轅”來說亦存在一定的影響。
軒轅墨然將這一筆賬記在了白『露』山莊上,而他們也會因為這筆帳而付出慘痛的代價。
之所以同意白玉函前去且不怕他會因一念之仁而放過白『露』山莊的人,也是因為軒轅墨然要看一看,在她手下的人究竟能不能做到冷血無情。
黑道永遠(yuǎn)比白道來的更加快,權(quán)勢永遠(yuǎn)也是更為容易得到。但是風(fēng)險卻也無處不在,若是無情,那么將可以呼風(fēng)喚雨,而軒轅墨然,就將成為一個呼風(fēng)喚雨的人!
“軒轅”重新營業(yè),但有些人已經(jīng)有了恐懼,聲音也因此減少了一些。
不過,效率很高的情報專家閻少白很快就給軒轅墨然帶回了好消息。
南宮瑾看到慕容琴依舊是很尊敬,即使沒有華麗的衣衫,慕容琴依舊是人中之龍,讓人稱羨。
聞人逸和慕容粼兩個人也算是能夠與朝廷相掛鉤了,不過他們對皇權(quán)這些都索然無味??创饺萸?,卻感覺他和當(dāng)今的太子有些相似之處,同樣的溫和而容易親近。
“公子,你要我們查的那些朝中重臣的去向已經(jīng)全部查清了!”閻少白第一個開口。
軒轅墨然讓閻少白幾個人查的就是原本是”軒轅”v制會員的大臣在不久之前去到另外地方,而就是這幾個人的離開,也讓官府的人介入了,因為那些人中就有刑部侍郎。
“嗯?”軒轅墨然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
“城東一間名為飄香樓的青樓!”慕容粼把那個『妓』院的名字報了出來。
“說說看,有什么能夠吸引那些男人的地方!”軒轅墨然不會笨到好好地那些人就會這樣離開,并且讓白『露』山莊的人買通了他們。
“那里去了一個名叫湘云的花魁,很多人是直奔她而去!”南宮瑾邪魅的說道。
“且聽聞那湘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擁有傾國之容,傾城之貌?!甭勅艘菀膊桓始拍拈_口。
“是嗎?”軒轅墨然淡淡的問道,顯得有些輕浮卻讓人有些流連。
除了慕容琴之外,其他的幾個男人都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要說到傾城之容、傾國之貌的,恐怕不僅僅是那飄香樓的湘云,他們眼前就有一個。
軒轅墨然確實是稱得上是傾國傾城,不過她對自己的美感并沒有多大興趣,至少她不會靠這張臉來吃飯!
“那湘云卻只是賣藝不賣身,有人強(qiáng)迫的話甚至?xí)鍪謶土P!”慕容粼最先緩了緩神,對于當(dāng)初離魄說的”不要愛上她”是深有體會,把這句話在心里大大的打了一個叉。
“她有武功!”軒轅墨然依舊只是平靜的語氣,問句卻也做陳述句來用。
“在下與她交過手,”南宮瑾站了出來,其他的人沒有見到湘云,但是他卻看到了,“論樣貌,她卻是萬中無一的女子,武功方面……不弱!”
輕巧的兩個字就帶過了對湘云武功的描述,能夠只比他差了一點點,或許說是能夠跟他戰(zhàn)成平手,他也只能用不弱兩個字來形容。
“她是什么來歷?”軒轅墨然頗感興趣的問道,這樣一個女人會委身與青樓,那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聽樓子里的媽媽說,她是自己進(jìn)入,且進(jìn)去之時有攜黃金萬兩,并以花魁著稱!”閻少白據(jù)實以道。
“黃金萬兩?”南宮瑾聽到這個數(shù)字倒是有些驚訝了,倒不是這個數(shù)字太大,再大的數(shù)字他都見過,萬兩黃金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真正讓南宮瑾驚奇的是,進(jìn)入青樓無非是生活所迫,否則又有誰會自甘墮落?但是萬兩黃金對一個人一輩子錦衣玉食已經(jīng)不成問題,既然湘云已不缺錢,為什么還要去青樓?
“黃金萬兩都足夠買下那整個青樓了!”慕容粼嘆口氣說道,南宮瑾當(dāng)時沒在,所以也就沒有聽到老鴇的話。
“青樓并不是她的目標(biāo)!”聞人逸做了一句總結(jié)的話,至于那么目標(biāo)是什么,他們就無從得知了。
閻少白『露』出了和藹的笑容,“她的目的我們不知道,但是她的存在卻讓我們損失不少!”他別有深意的看著軒轅墨然,也該是當(dāng)家主人拿主意的時候了。
“在下也跟那湘云姑娘說過,問她是否能夠前來‘軒轅’……”南宮瑾淺笑著說道,不過倒是有些佩服她的高傲,雖然不及軒轅墨然,但是一個女子能夠做到那個樣子,已經(jīng)很厲害了。
“她的回答是什么?”聞人逸和慕容粼異口(色色同聲的問道。
“沒興趣!”南宮瑾簡單的甩出了三個字,同時讓幾個人有些汗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