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對于王爵手下這些樓盤的初步鑒定就讓我有些目瞪口呆,北京王總已經(jīng)讓我很是佩服了,沒想到王爵才二十六歲就可以擁有如此雄厚的資金背景(重生之舅舅在下5957章)。這一期的新樓盤地段好,周邊環(huán)境好,硬件設(shè)施好,建樓用的建材好……在廣州要是想批到這種等級的地皮需要多強硬的后臺和手段,這對于活了兩輩子的我來說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于是對于面前這位正在悠哉地喝著咖啡的人我只差沒頂禮膜拜了。
王爵拉著我參觀完這一期的新樓盤之后就開著他那輛拉風(fēng)的法拉利跑車把我載到了廣州港附近的一家高級咖啡廳喝咖啡,順便詳談細節(jié)問題,其間并沒有給我思考的時間和權(quán)力,完全屬于趕鴨子上架型,對此我很無奈。
不同于北京王總見縫插針的性格,此時的我面對著這樣一個人不知道該怎么開始這場談話,王爵也一副完全不著急的樣子,端著手里的咖啡杯姿態(tài)優(yōu)雅地淺啜著,修身版的淺灰色休閑t恤很好地襯托出他完美的身形,稍大的領(lǐng)口剛好顯現(xiàn)出他精瘦的脖頸和形狀優(yōu)美的鎖骨,喉結(jié)因為吞咽的動作而上下鼓動,眼神有意無意的還會掃過坐在他對面的我。
我被這種眼神掃視得有些心里發(fā)毛,為了避免尷尬也只能端起桌上的latte放到嘴邊佯裝細心品嘗的樣子。
似乎是看夠了,王爵終于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審視的眼神里換上了一層淺淺的笑意。
“2000塊?!蓖蹙粽麄€人往后仰倒以一個最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fā)的靠背上,幽幽開口。
“哈?”我被他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搞得一頭霧水,端著咖啡杯的手沒忍住抖動了一下,差點把杯子里的咖啡灑了出來。
“剛才你看的那棟已經(jīng)完工的1號樓每平米2000塊你覺得怎么樣?”王爵輕輕扯動了一下左邊嘴角,很有耐心的把話講清楚了,不過我反而是更加吃驚了,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王爵說的是2000塊一平方米?!
“王總,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呢吧?!崩潇o下來之后我突然驚醒過來會不會王爵在和我搞笑呢,廣州的房價在去年基本保持在4000塊每平方米左右,今年怎么著也得每平方米漲個幾百塊才算正常,就算03年的非典致使廣東和香港一帶的房價急劇下降到歷史最低谷,但是王爵不該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所以我直覺就感覺他這是在和我隨便說著玩呢。
“我這個樣子像是在和你開玩笑嗎?”王爵突然就不笑了,身子微微向前傾,犀利的眼神盯著我的臉像是要在我的臉上灼燒出幾個洞來一樣,沉下來的臉雖然依舊英俊得不像話,但是卻給我一種懾人的壓迫感,我下意識的就在他看不見的陰影里握緊了拳頭。
“王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您的房子我就不敢買了。”沒有辦法,和王爵講道理我絲毫沒有勝算,所以只能選擇退而求其次,大不了咱不買他的房子就是了。
王爵不說話了,玩味的笑慢慢爬上他英俊的臉,看得我渾身不爽,不知過了多久我憋不住了就又補充了一句:“王總這是考驗我呢還是考驗我呢?”
“呵呵!”王爵又將身子靠回椅背,嘴角勾起的弧度很好看,不似先前那樣讓人厭惡了,甚至連他淺藍色的眼睛里都注滿了欣賞的笑意,“你的確是個很有趣的人?!?br/>
“王總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發(fā)現(xiàn)我真是他媽的一傻逼,居然最開始會覺得我和面前這位仙兒在某些方面很相似,這不是自己往墻上撞嘛我。
“沒什么深刻的含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連我這種半個洋鬼子都聽得懂的話你居然聽不懂?”
“呃……我才疏學(xué)淺?!蔽业淖旖窃谖⑽⒊榇?。
“我沒和你開玩笑,2000塊一平米你要不要吧?”
“為什么?”顯然我在這種搞不清楚狀況的情況下只能問出這三個字了。
“就當(dāng)交個朋友?!蓖蹙暨@次倒不和我拐彎抹角了,直接道明他把房子便宜賣給我的意圖。
只不過我仍舊想不通的一點是以他王爵今時今日的地位有什么必要和我這個默默無名的小透明套近乎?難道他也覺得我和他在某些方面很相似,所以就感覺很親近?!呸呸呸呸呸!我立馬在心里狠狠給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讓自己清醒一點,看清面前的人絕對并非善類,還是小心為上。
“我不是很明白王總的意思,我們以后難道還會有交集?”緊握的拳已經(jīng)滲出一層冷汗,指甲深深嵌入掌中,我用另外一種疼痛來讓我保持清醒的頭腦和王爵對話。
“你不希望我們以后還能有交集嗎?”王爵兩條英挺的眉一挑,又扔給我一個典型的王式反問。
說實話我很受不了王爵的這種反問,讓人無所適從,幾近抓狂,橫豎怎么回答都是不對的,讓對方陷入一種相當(dāng)難堪的尷尬境地,就好比現(xiàn)在的我。
說出這種話絕對需要很強大的功力,所以我已經(jīng)對王爵徹底心服口服了,于是乎,他所說的“以后的交集”我更加不敢奢望,就連這次來廣州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現(xiàn)在我只想想個辦法讓自己趕緊脫身,房子也不想買了,反正買了上海和北京的房子之后我兜兒里已經(jīng)剩得不多了。
在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的情況下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保持沉默,這是我多年來總結(jié)出的經(jīng)驗,更何況王爵這人實在是難纏得緊。
王爵見我不說話也沒不耐煩或者生氣,只是用單手撐在沙發(fā)的扶手上饒有興致地盯著桌上還在冒著幾絲熱氣的咖啡杯看,嘴里狀似無意地說:“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單純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至于成為朋友之后又會怎么往下發(fā)展那是后話,尚易堯你也是聰明人,這么隨便懷疑別人的好意不該是聰明人的做法哦?!?br/>
“就算王總想和我做朋友也不用付出這么大的代價,房子你照樣可以以市場價給我?!毕胂胛液屯蹙舻年P(guān)系也不適宜鬧得太僵,要是真像他說的那樣以后還會有交集的話我難免會有事情求教他,所以一人退一步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就看王爵接受不接受了。
“天上掉餡兒餅居然也有不敢撿的人,尚易堯你真是一個異類?!蓖蹙羰?,對著我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不敢撿,我那是撿不起!心里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就變成了:“我生性就膽小,讓王總見笑了?!?br/>
“呵呵!”王爵笑了,很開懷的樣子,如果我的眼睛沒出問題沒有看錯的話。
我是沒覺得這有什么好笑的地方,但也跟著干癟地笑了兩聲應(yīng)景兒。
最終王爵還是妥協(xié)了,不再逼著我以2000塊每平方米的價格買他的房子,就按著正常的市場價擬定了合同,我看后覺得沒問題也簽了,王爵收好合同之后還要約我去試試正宗的粵菜,我正想拒絕王爵的好意褲子口袋里的手機就發(fā)了瘋似的響了起來,震得我的大腿一陣發(fā)麻。
王爵一聽就微微蹙起了眉,一副毫不掩飾的嫌惡表情,顯然他很不喜歡在談話的時候被人打擾,哦不,是被手機打擾。
我暗地里白了他兩眼,真是嬌生慣養(yǎng)的少爺脾氣!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蔽疫B忙掏出口袋里的手機按下接聽鍵制止了手機持續(xù)的嘶吼,然后朝王爵笑笑走到一邊去接電話,王爵沒應(yīng)聲,我只當(dāng)他是默認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狐疑著把手機湊近耳邊“喂”了一聲,電話那頭立馬傳來驚慌失措的女聲,我一聽整個人都僵住了,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我只不過離開沒多久,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種事?
掛上電話后我的手還在止不住地發(fā)抖,腦子里“嗡嗡嗡”的響個不停,我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又怎么由得我不信?她沒有騙我的必要,她更加沒有拿那個人的性命來騙我的必要!如果這是一個玩笑,那么我會毫不猶豫沖到她面前狠狠扇她一個耳光,然后告訴她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但是我知道,她不會騙我。
王爵很快就察覺出了我的不對勁,連忙走過來詢問,臉上破天荒的居然出現(xiàn)了一絲隱隱的擔(dān)憂:“怎么了?你的臉色很難看?!?br/>
“幫我買張機票,送我去機場?!蔽衣蜒劬μ?,望向王爵深邃的淺藍色眼睛。
“好?!蓖蹙舨⑽炊嘧隹紤],他只是簡單的對我說出了這一個字,但對我而言已足夠,因為這一個字的分量已經(jīng)很重很重,重到我有些承受不起,我知道,我又欠下了一個人情,不同于之前,這個人情我不能用金錢和利益來衡量或者償還,我注定要欠王爵這個人情一輩子。
2012—03—01
作者有話要說:至此為止《舅舅》里最帥最帥的王爵同志就要暫時和大家告別一段時間了,不過他還會再出來滴,而且在后面是個很重要很重要的角色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