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的速度很快,年輕的女服務(wù)生經(jīng)常跑到他們這一桌來添茶詢問,明顯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樣子。去看網(wǎng).。
仁王不在意地笑,柳一副早已習(xí)慣的樣子在筆記本上更新資料,白墨感嘆了一下王子們的高人氣,然后便繼續(xù)安靜地喝茶了。禍從口出,欺詐師和軍師這樣的組合還是讓她隱隱有些不安,畢竟她這個如假包換的部長妹妹實在不知道要怎么樣和“哥哥”的朋友們相處。
她點的是意面加奶油湯的套餐,仁王沒有絲毫猶豫就和她點了一份一模一樣的,柳因為討厭吃油膩的東西,看了許久才點了一份三明治和蔬菜沙拉的套餐。
當(dāng)三個人的主食都已經(jīng)上齊的時候,年輕的女服務(wù)生終于有些按捺不?。骸澳莻€,請問這位先生可以交換電郵嗎?”
“噗哩?!比释跛菩Ψ切Φ靥а?,單手撐著下巴的手指點著嘴邊的痣,十足的性感,讓女孩的臉?biāo)查g通紅,“不好意思吶,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闭f完對著正在看戲的白墨有些不懷好意地一笑。
“誒,果然……”女服務(wù)生有些預(yù)料之中的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不死心的繼續(xù)說,“有女朋友也沒有關(guān)系的,我真的很想和您交朋友?!?br/>
日本的女性都是這么開放么?白墨松開嘴里的吸管,用紙巾沾了沾嘴角。果然,矜持是中華民族才特有的傳統(tǒng)美德之一。
“抱歉,我覺得在我女朋友面前問這些事真的是很失禮呢?!?br/>
白墨一愣,隨即一陣激動。真沒想到,不是官配28原來是仁柳??!
服務(wù)生向白墨投去一個嫉妒不甘的目光,說了一句“祝您用餐愉快”便離開了。
“‘女朋友大人’,一直看著柳我可是會吃醋的?!?br/>
修長的五指在她眼前一晃,白墨從YY中回過神來,不明所以地開口:
“女朋友?你女朋友不是柳嗎?”
“噗!”
正在喝水的柳嗆得猛咳起來,仁王魅惑的微笑在臉上瞬間凝固。
所以說,真不愧是部長妹妹。
“說起來,部長也經(jīng)常遇到這種情況?!绷芸斓ㄏ聛?,識趣地不再提剛才的事,把話題不動聲色地引導(dǎo)到自己想要的方向。
“是呀?!比释趿⒖填I(lǐng)會了柳的意圖,“只要有部長在完全都沒有我們的份呢,噗哩?!?br/>
“那,精市他?”此刻白墨也來了些興趣。
“和我用的可是一樣的招式呢?!比释鮿e有深意地看著她,“每一次被搭訕部長總會翻出照片,說‘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那個照片——可是茉茉你的呢?!?br/>
“我們是雙胞胎啊,難道不會被識破嗎?”白墨壓下心中泛起的波瀾,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自然而平常。
“事實上,大家看見美女就知難而退了?!比释趼柤?,“不過見過你之后我們都很羨慕部長,因為你們兄妹感情好得讓人嫉妒呀?!?br/>
白墨停頓了好幾秒才開口,“以前的記憶,我只是模模糊糊有些印象,不過精市是我重要的哥哥。我們從一出生就在一起了,有著更強的聯(lián)系和羈絆,所以感情好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吧?!?br/>
“唔,雙胞胎之間會有一種很神奇的效應(yīng)?!绷袷亲骺偨Y(jié)似的,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仁王沒有理會柳的暗示,托著下巴繼續(xù)笑瞇瞇地問:“茉茉有男朋友嗎?”
“誒?”白墨看著仁王有些遲疑,隨即又覺得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沒有?!?br/>
“看來我還有機會呢,噗哩~”仁王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摸不透真假,“那么,茉茉有沒有喜歡的人?”
“……有的。”
“啊,我真是好嫉妒吶~是誰這么lucky呢,柳?”
聽到仁王突然扔過來的話頭,柳拿著餐刀頓時覺得有些頭疼,仁王永遠是網(wǎng)球部里最棘手的人,因為你永遠無法用常理分析出他的意圖。嘆了口氣,柳只能無奈地順著仁王的話回答:“如果數(shù)據(jù)沒有錯的話,應(yīng)該是冰帝的跡部景吾吧?!?br/>
看到白墨煞白的臉色,仁王微微一笑,向前探了探身子:“看樣子,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吶?!?br/>
有些被觸到**的痛感,景吾和她的事情,他又有什么資格來評說?白墨冷下臉,努力抑制住即將爆發(fā)的火氣,冷硬道:“我想,我和仁王君還不熟。”
“不要生氣嘛?!比释跬嶂^,突然收斂起臉上輕浮的笑容,“說了這種失禮的話實在是因為看不慣茉茉眼睛里的憂郁呢?!?br/>
那是一種深邃的,會讓人忍不住去注視的悲傷。
“我想,像茉茉這樣美好的女孩子,還是最適合燦爛的笑容吧~”
仁王說著伸出手,在她面前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像是微笑的弧度。
白墨望著眼前的空氣,慢慢出神。
“……怎么去愛一個根本不喜歡你的人……”
像是詢問,又像是自語,聲音低到連坐在旁邊的柳聽起來都十分模糊。
仁王輕笑:
“把滿腔的愛意一絲不漏地都傳達出去就好了。”
……
“讓他知道你的心意,比什么都重要吧?”
心意……?
到現(xiàn)在,她連一句“我喜歡你”都還沒有說出口。
可就算說了——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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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賽輸了的人全部給本大爺去繞著冰帝跑五圈!”
跡部站在場邊,對著已經(jīng)熱身完畢的正選大聲命令,視線卻在場上游移。
“啊嗯,經(jīng)理呢?”狀似漫不經(jīng)心的,他五指捋過額前的發(fā)絲,微微瞇起眼,左手上的閃亮的戒指格外引人注目。
“啊咧?啊咧??!”向日驟然睜大眼,死死盯住跡部的手指大叫起來,“部、部長……”
忍足伸手,一把按住想要沖上前去的向日,沉聲道:“經(jīng)理她在社辦室?!?br/>
跡部瞇起眼,嘴角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轉(zhuǎn)身快步向社辦室走去。
有些無望的念想,還是在沒開始的時候就了斷吧?
這樣子,或許也是一種溫柔呢。
因為現(xiàn)在對于他們,能看見的東西,心中能裝下的東西只有一個——
全國大賽。
忍足收回目光,調(diào)笑道:“好了,Gakuto,我看是新的魔鬼訓(xùn)練單又要出爐了,不想被罰的話就趕快去訓(xùn)練吧?!?br/>
社辦的門是開著的,跡部走到門口的時候,白墨正伏在案上,半閉著眼,陽光將她整個人罩在一片燦爛的金黃之中,映得她的側(cè)臉恬淡而美好。
跡部止步,忽然有些不想破壞這樣寧靜的畫面。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只需要若無其事地抬起手,讓她看到他的戒指——
他努力去想象她會露出怎樣傷心的,或是痛苦的表情。
那樣會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喜歡他的女人,他通常都會徹底無視,可是對于她,他卻一直有一種連自己也無法控制的**——
討厭她,卻忍不住關(guān)注;漠視她,卻忍不住縱容。
他痛恨這種無力感。他痛恨自己的反常。他更痛恨讓他變得不像自己的她。
所以,他才是如此的強烈的,如此迫不及待的——
想要傷害她。
“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帶著他一貫的傲慢和狂妄,跡部走到她的身前,抬手輕撫自己的淚痣,鉆石在陽光下清亮如同一滴凝固的淚珠,“本大爺最近因為訂婚抽不開身,下兩周部里的訓(xùn)練計劃依舊由你制定?!?br/>
白墨恍如未聞,她只是愣愣地盯著那枚戒指,連眼角溢出的淚水都渾然不知。
……戒指…………
那曾經(jīng)是他的戒指。
她給他戴上的,屬于他們的戒指。
現(xiàn)在那還是他的戒指。
卻屬于另一個女人。
夠了……
夠了!
夠了?。。?br/>
她才不稀罕他的什么破戒指!什么狗屁諾言!讓他的愛全都見鬼去吧??!
她不要了……
跡部景吾。
你的愛。
我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