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痛,傷心,難過,一邊哭著一邊灌著酒,臉蛋紅撲撲又醉醺醺的。
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蘇黎杰,他可以陪自己喝酒,陪自己瘋,陪自己訴說心事。
蘇黎杰一直緊蹙著眉頭,不想讓她喝太多酒,她卻一直堅持著非要喝酒,蘇黎杰也拿她沒有辦法。
“怎么辦……我到底要怎么辦才好?黎杰,他想跟我解除婚約,他想要跟我離婚……”
“雅音,我希望你可以好過一點。”
“他一直對我有很深的誤解,無論我怎么解釋,他都不會相信我,寧愿跟那些女人調(diào)情,也不愿意花心思聽我的解釋……”
她真的很難過,很難過,甚至難過的好想死。
“雅音,不要再傷心了,他現(xiàn)在忘掉了過去,也不能全怪他?!?br/>
“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他,我一直怪的是自己!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可以怨得了誰?是我活該而已,是我該承受的……我跟他分別了五年,以為這次在一起會長長久久,但還是沒有辦法達(dá)到,我真的活的好累,真的好累……黎杰,如果這一切能夠重頭來過的話,我寧愿自己從來就沒有認(rèn)識過他……”
越說心里就更加難過,烈酒也狠狠地灌著,不斷地灌著,不夠,似乎怎么喝,怎么消除心里的痛苦,都覺得不夠。
所以,她寧愿更喜歡喝醉后的感覺。
“雅音,你已經(jīng)在努力了,你做的很好,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做得很好,如果這一切能夠重頭來過的話,我會趕上烈的腳步,去追求你。”
蘇黎杰也跟她坦白一切,嘆了嘆口氣,“是我一直都在暗戀你,卻不敢出現(xiàn)在你面前,才會讓我們彼此錯過了那么長的時間?!毖凵窦葓远ㄓ秩崆榈耐?。
“如果還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一定不會再錯過你了!”
問題是,他真的很希望這一切都夠時光倒流,那么她也不會這么痛苦。
她比誰都應(yīng)該得到快樂!
江雅音泛著淚光,看著他那般真誠的告白,這個時候還會有人跟她說這些話,讓她心里很感動。
就連他微微低頭靠進(jìn)來,她也沒有回避,雖然有一瞬間的怔愣,等她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jīng)溫柔的吻住了她!
她居然還傻傻地沒有反抗的去跟他接吻……
而她也真的有種錯覺,以為跟她接吻的人是東方烈!
所以自己才會傻傻的去接受他的吻!
她喝醉了,她真的喝醉了,為什么就連自己喝醉了心里都還是想著他?
她只是想借自己喝醉后,可以暫時忘掉他,那么就不會那么難過了。
水性楊花就是水性楊花,我也真是佩服你。
因為我不需要一個放蕩的妻子,這樣的理由,你滿意了嗎?
她像是被驚醒了一樣,瞬間張開眼睛,推開了蘇黎杰,兩人的呼吸已經(jīng)漸漸喘著。
“我們不應(yīng)該這樣的,真的不應(yīng)該!我不要對不起他……不可以……”她的恐懼沖刷了眼淚,像是逃避一樣的站起身,瘋狂地跑到了洗手間。
她一定是瘋了!對,她跟蘇黎杰不可以發(fā)生那樣的,更不應(yīng)該跟他接吻。
東方烈,你怎么就那么輕易的影響到了我?
居然給她產(chǎn)生了錯覺,才會跟蘇黎杰接吻!
她不要背叛他,絕對不可以!
她扭開水龍頭,用力地洗著自己的嘴唇,連自己都無法想象,她居然會跟蘇黎杰接吻……
錯誤的,都是錯誤的,不應(yīng)該發(fā)生……
她帶著滿臉的醉意,準(zhǔn)備打開車門,手腕就被蘇黎杰給握住了,“雅音,你已經(jīng)喝醉了,我來開車送你回去吧?!?br/>
“好,那就送我去小淳那邊吧,我很想他了。”
今晚就可以過去跟兒子一起住了。
蘇黎杰勉強扶著她下車,她搖搖欲晃的身影隨時都有可能跌到,“小心點,你喝的太醉了?!?br/>
偏偏她還一臉的傻笑,“才怪,我哪有那么容易喝醉,唔……”
她突然失去了力氣般,整個人往他懷里倒去,蘇黎杰擁著她的肩膀,扶著她上樓。
開了燈,又貼心的將她鞋子脫掉,她迷迷糊糊,醉醺醺的說著:“水,我要喝水……”
蘇黎杰也去幫她倒了杯溫水,扶著她起來,“雅音,喝水吧。”
她捧著杯子,咕嚕嚕的喝了幾口,然后倒回在沙發(fā)上。
將杯子放好,又扶著她走到床上,“雅音,我扶你回床上休息?!?br/>
她躺回床上,就昏昏欲睡了,喝了那么多的酒,她也很累,需要休息。
蘇黎杰替她蓋好被子,就先關(guān)了燈出了房間,便推開了另一扇房門走進(jìn)去。
此刻,這小家伙睡得正安分,乖巧的睡顏,讓蘇黎杰心生憐愛。
在他心里,他早就把小淳當(dāng)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看待了。
為了照顧母子倆,他心甘情愿也值得的。
微微嘆了口氣,替小家伙攏緊被衾,看了小家伙一眼,便關(guān)上了門。
有雅音在,小淳也不會那么孤單了,而他也沒有必要留下來了。
另一邊的家中,那雙漆黑的雙眸帶著凌厲還有無盡的憤怒,緊緊地盯著手機里面的影段。
他們偷情居然敢在爍四的酒吧上光明正大的接吻!
很好,若不是當(dāng)時有簡沂跟爍四在的話,這個影段還是簡沂拍下來發(fā)到他郵箱去的。
“烈,你知不知道你女人昨晚一直都跟蘇黎杰在一起?你不會就這么袖手旁觀吧?”
至少,他們傳給東方烈并不是存心破壞,而是為了要提醒東方烈,不要再把關(guān)系搞得那么僵,也就好心的幫一下忙而已。
否則,等到東方烈后悔了,那就無法再去挽回了。
“先說明,視頻我已經(jīng)拍下來傳給你了,你要有心理準(zhǔn)備,我說過了,要是江雅音真的跟蘇黎杰在一起的話,你現(xiàn)在要插手還來得及?!?br/>
“少廢話,她現(xiàn)在跟哪個男人在一起都跟我沒關(guān)系!”東方烈沒好氣地低吼,嘴硬的說道。
簡沂傳來哼笑,“口是心非,你一定會看的。”
掛了電話之后,東方烈的臉色陰沉的直接點開了簡沂傳給他的影段。
臉色也愈來愈陰沉,鐵青……
那女人,真不知羞恥!
他就靜靜地等著那女人回來,沒想到等到大清早的,她就回到家了。
江雅音在看到他在家的時候還感到意外,這個時間點,他不應(yīng)該都是在公司的嗎?
東方烈冷冷地盯著她,“你舍得回來了?”
她愣了愣,抿了抿唇,說也不是,回答也不是,只是沉默著。
然而她的沉默無疑就點爆了他的怒火!
他粗暴的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絲毫不在意是否會弄痛她,沒有理會她因為疼痛而扭起了蒼白。
“東方烈……你抓痛我了,你、你放開我……”她蹙緊眉頭,痛呼著,一手抓住他的前臂,示意讓他放開自己。
她微微掙扎,整個人就被他拉到了浴室里,東方烈氣得要發(fā)瘋,將她粗暴的抵在墻上,順手扯過一旁的淋浴噴頭,將水開到最大,一手狠狠地撬開她的嘴唇,幾乎是整張臉被冷水給沖刷!
她臉上滿是狼狽的哭著,被冷水沖進(jìn)口腔,嗆得她連連咳嗽,那漂亮的小臉憋的通紅。
他漆黑的眼眸里醞釀著冷寒,“昨晚你跟他接吻了是不是?給我洗干凈了,我嫌臟!”
他的力道沒有收斂,反而是更加粗暴,她哭著,倔強的咬著唇。
他冷哼一聲,“你可真厲害啊,江雅音,晚歸到大清早才回來,昨晚跟蘇黎杰去哪個旅館偷情鬼混去了?除了你這張令人看了倒胃口的小嘴,他還碰過你哪里了,嗯?”
她狼狽的咳了一聲,全身上下無一不狼狽,無一不可憐的。
“你……在胡說什么?”
“我又在胡說?難道我又冤枉你了嗎?昨晚你不是跟蘇黎杰在爍四的酒吧上?感情真好,竟然抱在一起接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里充滿了滿滿地厭惡,甚至都感到惡心。
“你都看到了?那你為什么不阻止我?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喝醉了,我不知道我怎么會跟他接吻。”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做錯了,根本就不應(yīng)該跟蘇黎杰接吻的。
他冷笑,“你會不知道?江雅音,你直接告訴我,昨晚和蘇黎杰睡了,那聽上去更可信一點?!?br/>
“我沒有跟他去旅館,我昨晚喝醉了,黎杰送我回家而已?!?br/>
“黎杰,黎杰,叫的真夠親熱,還敢說沒跟他去旅館,我看你們不知道滾過多少次床單,才會替他生孩子!”
她揪著水光,已經(jīng)分不清是淚光還是水光了,“你把我想得那么不堪,覺得我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那你還來問我做什么?我有解釋給你聽,你不肯相信我,我還能怎么辦?”
他繼續(xù)冷笑,一字一句更加冰冷,冷冷地捏住她的下巴,“我會問你是為了讓你自己有所覺悟,因為你才是我的老婆,我要讓你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是什么,這樣你才不會繼續(xù)出去亂搞?!?br/>
啪——一個掌摑直接甩上了他的臉龐,清淚滑過臉頰,她是受不了才會給了他一巴掌。
“我沒有你想得那么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