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踩了?!迸肿忧箴垼僖矝]有之前的那種囂張氣焰。
現(xiàn)在的他很凄慘,氣功被破,命根子也有損傷,能不能繁衍后代還未可知,而且現(xiàn)在還在被人摧殘。
他一時間都站不起來了,但還是沒被放過,他不得不求饒,“別打了,我錯了。”
“錯了?”吳巨才疑問。
“錯了?!迸肿狱c頭,他很想哭,今天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那你知道該怎么辦吧?”吳巨才笑道,雖然在笑,卻是一種寒冷的笑。
胖子毛骨悚然,因為吳巨才就坐在他胸口上,能清晰感受到那種笑里藏刀的寒冷。
“是陳氏影業(yè)的人派我來的,他們說給我一百萬,只要來砸了你這小酒吧?!?br/>
“小酒吧?”吳巨才扇了胖子一巴掌,“一百萬?”他再次扇了胖子一巴掌。
“不對,是大酒吧,還有你價值五百億,我剛剛胡言亂語的。”
胖子果斷改口,再也不敢得罪吳巨才,他心中是酸楚的,本以為一百萬很好賺,沒想到今天栽了。
而且太不講究了,一言不合就動手,連躺在地上的人也不放過。
“警察!你有權(quán)利保持沉默,但最好別逼我動手?!?br/>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女人,拿著一個證件,在那里對眾人宣布。
雖然隔得很遠,但吳巨才一眼就看出,那東西是真貨。
“3687?”吳巨才默念。
這是一個編號,但絕對不是警察局的編號,倒像是一種特種兵。
“放開他?!?br/>
女孩宣布道,像一個女王在頒發(fā)命令,一切都那么自然,沒有一絲的做作。
雖然不知道這個現(xiàn)實版的程咬金是從哪里殺出來的,但他還是放開胖子了,總不能在這里一直耽擱。
他走向女孩,問道:“貴姓?”
“林夕兒?!?br/>
“林咬金,這個鬧事的人就交給你們警察了,如果讓他跑了,我找不到賠償,我會投訴警察局的?!?br/>
把胖子交給女孩,吳巨才就走了,現(xiàn)在酒吧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但武館還有人在踢館。
“林咬金?”林夕兒一臉懵逼,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她是半路殺出來的。
酒吧和武館的距離不遠,幾分鐘,吳巨才就到了。
同樣的,武館也被人團團圍住,這里按說沒有那么多人的,但偏偏出現(xiàn)這么多人。
武館比武臺上,兩個學(xué)生正在大戰(zhàn),財神武館的學(xué)生正在節(jié)節(jié)敗退,輸?shù)媚樕F青,一個個攥著拳頭不敢說話。
“聽說你們館長是個高手,今日一見不過如此,名不符實。”
一個男人在一旁諷刺,此人國字臉,一條眉毛粗后雜亂,朝天鼻有點歪,看上去奇丑無比。
但他現(xiàn)在卻自我感覺良好,在一旁盡情的嘲諷財神武館的學(xué)生。
“一堆樂色,等你們館長來了,我一樣一巴掌拍死他?!?br/>
吳巨才沒有管那條狗,盡管他在一旁汪汪叫。
比武場中,兩個學(xué)生正在比武,財神武館的學(xué)生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他慢慢的走了過去,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
“館長?”有學(xué)生大叫。
所有的目光匯聚,全注視著吳巨才。
財神武館的人充滿希望,那些踢館的人卻面帶不屑。
“對不起。”一個學(xué)生道:“我們給武館丟人了?!?br/>
“不是你們的錯?!眳蔷薏诺溃骸八麄冇袀涠鴣恚惺蕉际强酥颇銈兯鶎W(xué)的,并不是輸在水平上。”
財神武館的人恍然大悟,細細想來還真是那么一回事,對面的招式,全是克制他們的。
吳巨才并不認識對面,但其中有兩個人引起他的注意。
一人身穿運動服,全身肌肉把白色的運動服撐得鼓鼓的,此人現(xiàn)在正在運動,每一拳打出都帶有拳風(fēng)。
另一人是一個女子,看似柔弱,身上卻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威脅,這是一種本能的感應(yīng)。
“哼!輸了就輸了?!蹦莻€丑男罵道:“還像無賴一樣找借口?!?br/>
“你是狗吧!”
吳巨才道,語氣平淡,沒有一點參合的情緒在里面,像是在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事實。
他的話極大的刺激了男子,男子急了眼,大罵:“你才是狗,你是一條哈巴狗,……”
男子破口大罵,一會的功夫,就已經(jīng)罵了一堆臟話,殊不知,現(xiàn)在的他,像極了一條犬吠人的狗。
別說路人,就是男子自己的隊友也很鄙視,很嫌棄這種沒頭腦,又沒素質(zhì)的隊友。
吳巨才懶得和狗一般計較,看向兩個踢館的主力,“狗叫完了,你們打算怎么玩?”
“嚶嚶嚶…”女子發(fā)出一陣銀鈴笑語,“當(dāng)然是傻大個先和你玩,我可不喜歡搶功勞?!?br/>
女子話里帶刺,故意諷刺吳巨才不值一提,更不值得她出手。
“沒錯,你的對手是我?!?br/>
那個肌肉男動了,從臺下一步跳上去,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肌肉男四肢發(fā)達,腦袋也很簡單,到現(xiàn)在還沒聽出女孩的話。
這兩個人都要解決的,也無所謂先后了,他跳上武臺,也給對面男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先禮后兵,禮儀到位了,兩人大戰(zhàn)正是開始。
砰砰砰…
一聲聲連串的碰撞聲響起,沒有花里花哨的姿勢,沒有炫酷奪目看頭,有的只是兩個人結(jié)實的碰撞。
這是一種勢,都想用最簡單的方式壓對面一籌,把對面的氣勢壓下去。
但兩人旗鼓相當(dāng),強大的靈力鼓動空氣,化為一絲絲漣漪,遠處的路面裂開,遠處的玻璃渣碎。
“原來也是個傻大個?!迸Ⅴ久嫉溃骸罢娲拄?。”
大戰(zhàn)許久,兩個已經(jīng)交手無數(shù)次,但都沒有分出勝負,只有一聲聲結(jié)實的碰撞聲。
雖然看似很無聊,一直都是一樣的招式,但每個人都在提心吊膽,生怕下一刻就分出勝負,會錯過精彩的一刻。
突然,吳巨才一掌分開兩人,開始采用招式,掌法轟鳴,腳也在攻擊對方下盤。
他并非輸了,而是要節(jié)省力量,還要對付那個女人,不能耗費那么多靈力。
但那個肌肉男的攻勢卻越來越猛,這是一種自信的表現(xiàn),在他看來,吳巨才剛剛在博弈中輸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