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此時暫回平靜,但壓抑的感覺更加深刻,仿若各自在蓄力,準備最后的戰(zhàn)斗。
凌冥望向那赤紅的光芒,心中閃過一絲波動,那竟然是一柄劍,劍赤紅之色,凌空之態(tài),劍身周圍有紫、黑色雙色光圈環(huán)繞,憑空營造出神秘之姿。
那團黑炎之物似人非人,可恐怖的是光是站立在空中虛空變已經(jīng)扭曲,巖漿從虛空裂縫中慢慢滲出。
黑炎之物周圍身化四朵黑色炎蓮,不斷汲取這那裂縫中的巖漿之力,隨著黑炎之物一指,四朵黑蓮猛的向赤紅之劍襲去,直接穿梭空間裂縫,跨越千里,幾乎瞬間變來到赤紅之劍前面,沒有感受到什么外力威壓,帶著詭異的靜資,向赤紅之劍飛去。
赤紅之劍瞬時向后退,劍身所在之地已經(jīng)被黑炎吞噬,留下暗黑一片,但赤紅之劍還是沾了一絲黑焰,被劍身涌現(xiàn)的無數(shù)血紅之氣撲滅。
赤紅之劍感受到那黑蓮的棘手,被逼的連連后退,而黑蓮以四合之勢將赤劍包圍,似乎赤紅之劍也被逼的憋屈,發(fā)出陣陣輕鈴,茵茵赤紅之氣從劍體散發(fā),隨即一個穿著紅色仙裙的少女化身而出,眉間三色菱角點綴,猶如紅寶石般的眼眸中散發(fā)著驚天殺氣,皓齒觸唇。
“因果之鏈?!?br/>
一股紅色領(lǐng)域瞬間覆蓋諸天,紅裙少女紅色寶石的眼中映射出現(xiàn)無數(shù)的血鏈,血鏈不斷減少,最終鎖定四根異別的因果之鏈,一劍化四,分別向四朵黑蓮周圍的虛空斬去,似乎聽到斷鏈之音,紅裙少女眼中的因果之鏈消散,而黑蓮也隨即消散。
而卻見那黑炎之物隱隱喋笑,突然在少女周圍憑空出現(xiàn)數(shù)百朵黑蓮瞬間出現(xiàn),直接奔向少女,盡管少女厲害,但也架不住這等數(shù)量,少女一個躲閃不及,被兩朵黑蓮擊中,一口赤血而出。
少女提劍怒視,單手結(jié)印,眼間寶光更顯,眉間三色菱角猶如流水一般各色濃縮成一點。
“去!”
少女幽靈之音悠悠天地之間,眉間紫黑兩點猶如流星般分別射入劍身周圍紫黑色澤光圈中,兩點猶如魚入江湖般自然的融入光圈中。
隨即少女將赤紅之劍凌空,雙手合一,道之:
“魂鏈開,喚人地雙魂!”
赤紅之劍周圍兩個光環(huán)極速的顫抖,吸納周邊無窮無盡的靈氣,隨后,黑紫光圈飛出劍體,漸而破碎,從紫光與黑光之中漸而化現(xiàn)兩個少女,出現(xiàn)于在紅衣仙裙左右。
左邊一身紫衣飄然,仙帶舞動,猶如琥珀般的紫眸不含一絲雜質(zhì),而右邊的是身著黑裙,漆黑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波動。
似乎心有靈犀一般,紫衣少女和黑裙少女向前各自喚到:
“往生!”
“守尸!”
一柄紫瑩之劍,一柄漆黑之劍從虛空中顯現(xiàn)出來,兩柄與赤紅之劍相似的氣勢瞬間席卷諸天,那千丈巨猿駭然,瞬間逃離這片地域,脫離這片戰(zhàn)場,而其他的生靈望見這一幕也是脫離戰(zhàn)場,生怕晚走一步...
“往生?那紫衣少女手中的紫瑩之劍?”凌冥視線轉(zhuǎn)移到紫衣少女身上。
天空黑蓮群追不舍,紫衣少女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一劍而過,百花齊放,生生不息,左邊的黑蓮竟然猶如泥入江河,在百花中漸漸失色,最終消了身影。
凌冥驚艷那黑蓮盡被一道紫瑩劍氣給吞噬了,而右邊黑裙少女擲出漆黑之劍,旁竟然生出相似的黑色劍蓮,只不過威力更顯,幻化萬千劍芒,直接將那些黑蓮切成碎末,而紅色仙裙的少女也是大顯神威,一劍十鏈斷,雖過程看似緩慢,實際上五息間便解決了數(shù)百黑蓮。
三女目光如炬,望向黑炎之物,執(zhí)劍走去,一步千里,縮地成寸。
黑炎之物自知情況不妙,便欲逃跑,可下一刻黑炎之物赫然發(fā)現(xiàn),已無路可走,三面被圍。
黑炎之物身體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隨后爆發(fā)出驚天氣息,直接從地域抽取巖漿之力,無數(shù)的巖漿之力逆流而上,被黑炎之物吸收,那黑炎之物不斷膨脹變大。
天際中陰翳之音傳出:
“三魂之劍,果真不凡,可這樣就想強行鎮(zhèn)殺本座,癡心妄想!”
“是嗎?”紅色仙裙少女眼角赤血滴流,但眼中無數(shù)的因果鏈條纏繞,最終形成一座囚牢,道之:
“因果界限,合!”
瞬間將那黑炎之物籠罩,直接打斷了黑炎之物的施法,那座囚牢控制了黑炎,雖只有瞬間,但足夠了,當黑炎再次清醒,三柄魂劍早已帶著無盡的威能插入了黑炎體中。
咚!
整個世界都在顫抖,凌冥本以為所有都結(jié)束了,但一股更加令人窒息的威壓出現(xiàn)了。
“咔嚓!”
“咔嚓!”
一片漆黑中,一片清幽的花瓣強行打破界壁,出現(xiàn)在這個空間,但凌冥似乎能從花瓣中看到無數(shù)的魂……
在三魂無比驚訝恐懼的神情下,花瓣似緩非緩的向她們靠攏,而她們似乎被什么束縛,掙脫不開,眼睜睜的望著那片花瓣擺渡來過,所過之處,皆成死地,伴隨著無數(shù)來自靈魂的嘶吼,凌冥大腦嗡嗡作響,出現(xiàn)在眼前的景象直接破滅……
而山洞中,沐沐焦急的在一旁護法,它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此刻凌冥竟然七竅流血,詭異無比,按照契約的限制,就算引契之法失敗,不會給主契之人實際造成如此大傷害,可陣法一開,便不可強制停止,可此時偏偏符陣還在運行之中.......
沐沐難得的保持了嚴肅神情,最終望向凌冥,這種情況她也是第一次見,此時心里隱隱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凌冥的闖入,也許讓夢境產(chǎn)生了共鳴,發(fā)生了改變,如若真是這樣,那么他們曾經(jīng)也許見過,更勝者他們曾經(jīng)可能出現(xiàn)在同一個場景,此時到底是誰在誰的夢中還真說不準!
按照陣法的消耗程度,時間已經(jīng)剩下不多了,沐沐焦灼不安的望著凌冥,隨后一抹兇光的看著那把質(zhì)樸的斷劍,她可不會管那其中的地魂尚存多少魂靈,眼眸中辰星閃動。
“倘若他出事了,縱然他千般不是,你都得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