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繾綣透過淚眼朦朧側(cè)視到他完美的側(cè)臉,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仔細(xì)看下,覺得他與之前有些不一樣了,感覺渾身的氣息都有了變化,似乎更神秘了,也許這才是真實的他吧!算了,都說了不再探究了,就和他在一起了又能怎樣,現(xiàn)在的生活已經(jīng)被她過成如此模樣,她實在想不到還能怎么折騰才能比現(xiàn)在更慘不忍睹!
哽咽著,她說:“上次的事,對不起,你知道的,我每個月都要抽那么幾次瘋”
這幾天,白繾綣總算是活過來了,就像蹲了多年的勞改犯重見天日一樣。
尹天耀對她是真的不錯,帶她去洗桑拿,做美容,給她買漂亮的衣服,每天早上還帶她去做造型,看著從頭到腳煥然一新的摸樣,白繾綣覺的像是回到了很陽光很有活力學(xué)生時代。
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類似青春,陽光,靚麗,明媚的一切美好詞匯仿佛一夜之間都從她的身上褪去,轉(zhuǎn)眼就變成眉宇之間透著陰霾,說話羅里吧嗦的深閨怨婦,還好,遇上了他,把她從懸崖邊上拉了回來,讓她有了改頭換面的機會,
“沒發(fā)現(xiàn),你穿正裝的樣子比穿平日的休閑服更迷人呢!”
“呵呵!還好吧!最近有點忙,衣服顧不上來回折騰”
白繾綣笑了笑,感覺他忽然好遙遠(yuǎn),就像小時候兩個一起和泥玩的小孩,如今一個有了出息另一個還留在原地的感覺,尹天耀開著車,忽然將手附在她的手背上,
“不要皺眉頭,開心些,一會我?guī)闳€地方”
摩天大樓的最頂端,
尹天耀握著手里的紅酒杯,瞇著眼睛說“怎么樣?很美很浪漫吧!”
“嗯,很漂亮,可惜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沒什么情調(diào)”白繾綣低著頭,原來人外表精神了,反而會襯得內(nèi)心更加毫無生氣。
“我不覺得??!至少在床上你還是很有情調(diào)的”
白繾綣猛地抬頭,吭哧了半天,才說了句“你…你下流”
“哈哈,你說誰下流,在床上的時候你可不這么說”
“尹天耀,我他媽都沒見過像你這樣的變態(tài)”白繾綣氣的“騰”直接站了起來,連身后的吊椅都被帶的來回劇烈搖晃,
“哈哈,終于急眼了,臟話都出來了,白娘子這下才是真的活過來了嘛!”
白繾綣頓時啞口無言,遂又心安理得坐下,
“是呢!裝純也不是我的本性,你也別指望我能像你那么優(yōu)雅”
拿起紅酒杯,一口氣喝個干凈,又拿起酒瓶子給自己斟了滿滿一大杯,感覺到旁邊小服務(wù)員那目瞪口呆就像瞪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的眼神,白繾綣也狠狠的回瞪了過去,尹天耀哭笑不得的沖服務(wù)員擺擺手,
“你要一直這么喝,保不準(zhǔn)我真會破產(chǎn)”
“小氣,不就一瓶紅酒嗎?說的這么酸溜溜的,再貴,大不了我賣腎還你”
“來??!這可是我賣腎換來的紅酒呢!現(xiàn)在給你上化肥,花??!你可算是享福了!”
白繾綣一邊把剩下的紅酒倒入旁邊的盆栽,一邊仰起頭拿起酒杯一個勁的往肚子里灌著,紅酒從她的嘴角往下流淌,直入脖勁,經(jīng)過幾天的保養(yǎng),她的皮膚終于重現(xiàn)光澤,只是那還是有點不太正常的白皙,配著紅酒,像鬼魅一樣攝人心魄,
“我們結(jié)婚吧!”
突然,幾個字,白繾綣如遭電擊一樣瞬間呆若木雞,強忍住將紅酒咽下,從容的說
“你開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