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相處格外的溫馨,時間總是流逝的非???,尤其是床榻上的時光,簡直能用飛逝來形容,好在第二日是休沐,尤司然也不用早起。
墨安安醒來的時候沒看到人,“皇上呢?”
正伺候她洗漱的繡球笑道“主子安心,皇上沒走,在書房呢?!?br/>
沒在意繡球的調(diào)笑,墨安安一邊往外間走,一邊問道,“爺早上用過了嗎?”
“沒呢?!?br/>
吩咐繡球去傳膳,自己去了書房。
李全福守在門口,也沒攔她,墨安安放輕了腳步進去,里面只有尤司然一人,好在屋里燒了地暖,一點兒也不冷。
她走進去后尤司然也沒抬頭,墨安安便沒去打擾他,而是繞過黃花梨的屏風(fēng),坐在里間的椅子上,手倚著下巴,透過鏤空的架子,看著尤司然。
嗯,不愧是她家男人,真帥!
腦子里面回想著從前的世界,每一張臉都是那么迷人,就是不知道他原來的樣子是什么樣?
尤司然嘴角噙著笑,眼眸越發(fā)的溫和,他自然知道是她進來了,只是,手里事兒也十分緊要,勾勒完最后一筆,側(cè)首望向她,“來了,可睡好了?”
墨安安“嗯”了一聲,起身走向尤司然,她微微蹙著眉,嘴里帶著些埋怨,“今兒個不是休沐嗎?你也不多歇一歇,我這書房,都快成你辦公的地兒了?!?br/>
“起的那般早,您倒是先用早膳啊,等我做什么……”
看著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尤司然薄薄的唇勾起愉悅的弧度,“夫人說的是!”尤司然立在書桌旁,本是想等著人過來的,哪知墨安安卻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吧,先去用膳。”
尤司然對著她招招手,“你先過來。”
嘴里問著“怎么了?”腳步卻是向著他的位置走了過去。
攬著墨安安纖細的腰身,“如何?”
“你一早上就是畫這個?”
畫上的女子一身皇后吉服,只是卻不是帝后常用的明黃色,而是正紅。
這種顏色都是正室的,皇后平時自然能用這種顏色,但尤司然畫的明顯不是普通的日常裝。
這是只有帝后大婚的時候,才會選用這種正紅色吉服。
從后妃晉升后位的冊封大典,通常都是用明黃色的。
這次墨安安沒拒絕,他給她的特殊已經(jīng)不少了,別人愛咋咋地吧!
“很好看呢。”回身勾住尤司然的脖子,“你怎么這么好呢?”
“你喜歡就好!”
自然是喜歡的,可......
是不是封后之后,就要離開了呢?
這個世界的靈魂碎片,早在她來的時候便得到了。
唉!
……
如今已經(jīng)入了東,今年是來不及了,封后大典選在了來年開春的時候,既不太冷,也不會太熱。
他可是記得,懷里的女人嬌的很,怕冷、怕熱,還怕累!
祭了宗廟,昭告天下,新出爐的宸元皇后也住進了剛剛完成翻新的坤寧宮。
所以,皇上耶,您真的不是一早就盤算好的嗎?
若不然,您這邊剛封了后,那邊坤寧宮就完工了,這也太巧了吧?。?!
這些話除了墨安安,也沒第二個人敢問了。
只是墨安安也不會去問這種問題,她只要知道他對她的好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