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方某突然跳起,竟然直接從大門翻了出去。
出了殯儀館范圍,馬蹄聲才消失。
門外的姜梓胡見突然翻出來一個人,頓時嚇了一跳。
再見來人居然是方某,更是整顆心七上八下!
“方師傅,您這是”
方某在江城也算是有點名望,這次險些載在里面,怒從心中起。
一個嘴巴直接打在了姜梓胡臉上,“你tm的想要害死老子!”
見對方的口罩下面那個紅色的馬蹄印,方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沒想到抓鬼多年,今日終于撞鬼!
方某暗罵一聲,轉身就要走,姜梓胡哪里能放對方離開,直接抱住對方的腰。
“方師傅!方大師!您不能走啊,您走了我怎么辦?”
“你愛死不死的!定金我退給你,以后少tm煩我!”
“您怎么能這么說,定金是小,我這殯儀館該怎么辦?”
方某見對方不肯輕易放自己離開,隨口編了一套說辭。
“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心里沒點b數嗎?
解鈴還須系鈴人!
話已至此,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br/>
方某掙開后立刻開車離開,決心再踏足這里半步。
姜梓胡見方某落荒而逃,心里更是害怕的很。
“解鈴還須系鈴人?媽的,不管了,實在不行就賣了了事!”
呂銘在里面對于二人的對話聽得真真的,對方既然想賣,呂銘自然不可能讓他賣成。
將赤兔安排在了這里之后,呂銘便心安理得的返回了醫(yī)院,繼續(xù)裝自己的病人。
三天的時間里,前來殯儀館談收購的人到是不少,但只要一有外人來,甭管白天晚上,馬蹄聲準時響起。
這幫打算低價收購的人便嚇的跑離殯儀館,這里面可是有真鬼!買了也是賠錢貨!
姜梓胡都快愁白了頭,他手下產業(yè)雖然多,但是這個殯儀館可是他投資了幾百萬建成的。
不僅占地大,配套設施更是一流,火化室、吊唁禮堂、休息室等等一應具有。
本打算靠它賺點錢,這幾年剛剛步入正軌,就出了這么一檔子事。
姜梓胡不由得又想起了方某的那句話,解鈴還須系鈴人靈光一閃,姜梓胡腦中突然閃過了呂銘的身影。
“他不就是系鈴人嗎!”
姜梓胡買上果籃,來到醫(yī)院親切地看望呂銘。
“嘿嘿,呂兄弟,傷怎么樣了?”
小胖見到姜梓胡進來,不由得一臉厭惡。
呂銘則笑呵呵的看著對方,“姜老板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前段時間因為家里煩心事多,不小心得罪了老弟,這不是給老弟賠不是來了嗎?!?br/>
呂銘拿起一個蘋果大口吃了起來,心里暗罵對方陰險,殯儀館賣不出去,這才想起自己。
這段時間,姜梓胡甚至將殯儀館的價格壓到130萬,依然沒有敢接手。
“我們也領教過姜老板的手段,有什么事直接說。”
姜梓胡有些不好意思,“你在殯儀館也工作了這么久,殯儀館之前是否有奇怪的事情發(fā)生?”
呂銘一臉不耐煩,“不知道,趕緊走。”小胖直接起身就要送客。
姜梓胡咬了咬牙,直接掏出一沓錢放在了桌案上,賠笑道,“這是一萬塊錢營養(yǎng)費,還請呂老弟不要嫌少?!?br/>
呂銘一看到錢立刻笑了,“姜老板客氣了,小胖快回來,咱們畢竟同事一場,幫幫老東家也是應該的。”
姜梓胡此時臉色陰的嚇人,恨不得當場撕了呂銘。
“不知道呂兄弟想起了什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