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域的大乘修士都會踏上一條遠(yuǎn)赴域界之外的道路,故而被稱作大乘之路。
而大乘之路究竟如何,星辰閣主從合體修為的黃風(fēng)老祖記憶中并沒有了解,黃風(fēng)老祖也沒能走上這條路,所以,這條大乘之路需要他們自行去探索。
“依照本座所掌握的這些修士的記憶,這北斗星域的修煉也有著奧秘存在?!彼哪_踏在一團(tuán)漆黑魔氣上跟隨著陳蕭與安若仙在這黑蝎沙漠漫無目的飛行的黃狗神念傳音。
北斗星域的修士修煉會遇到幾道大關(guān),因為不同的修煉之法導(dǎo)致北斗修士與陳蕭他們的丹田迥異所致,北斗修士自金丹期后每逢大境界的突破都會遭遇到一次天劫,這種天劫直到北斗修士突破渡劫之后才會擺脫。
修士修煉的其實就是一個世界的本源,陳蕭他們修煉到如今境界丹田中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世界,這是因為他們所處的那一方世界本源就是如此。
而北斗修士們在跨越渡劫之后,達(dá)到大乘修為之時,他們丹田的變化也成為了指引他們前行的向?qū)А?br/>
北斗星域的大乘修士丹田中都會出現(xiàn)這條所謂的大乘之路,他們沿著這條路離開北斗星域,最終到達(dá)更上層的位面。
陳蕭他們非這個世界的修士,所以,即使他們的修為遠(yuǎn)超大乘修士,但也無法得知大乘之路的路線。
不過,這樣一來,擺在陳蕭他們眼前的問題也變得簡單了起來。
“北斗星域大乘修士都已經(jīng)離開了,所以我們難尋大乘修士來帶路,但渡劫修士雖說鳳毛麟角,也并不就意味著完全沒有,我們只需抓渡劫修士,等到這些渡劫修士突破到大乘修為后,跟著他也就能前往大乘之路了?!睖缡篮谏彽莱隽岁愂挼男闹兴搿?br/>
……
北斗星域,位處北極的貢嘎大雪山。
刺骨的冷風(fēng)如刀子一般穿過人的衣衫直扎人的肌骨,天地間的一切都是白茫茫的,呼嘯的風(fēng),飄零的雪,巍峨的貢嘎大雪山,仿佛站在那之上抬手就可觸及星域穹頂。
驟然間,這片天地景象變幻,風(fēng)聲消逝,原本在風(fēng)中飄零的鵝毛大雪也變得慢了下來,可以眼看著它們緩緩的打著轉(zhuǎn),而沒有了風(fēng)雪阻礙著視線,貢嘎雪山的山巔上,影影綽綽的人跡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在十幾位北斗星域合體以及渡劫的大人物注視下,修真六百年的張垣也引動了北斗星域修士要面對的至強(qiáng)之劫!
邁過這道坎,他便真正成為了一名渡了劫的修士,自此便距離大乘更近了一步。
天穹隆隆作響,那一股天劫的壓迫感讓人窒息,饒是在場這十幾位張垣的交心道友之中有渡劫修為存在,但在再次面對這北斗星域至強(qiáng)之劫時也不免心悸。
“劫雷即將落下,我等速速撤離,勿要誤導(dǎo)了天劫!”一白須薄衣的老人壓低聲音道。
天劫來臨之時,應(yīng)劫之人需獨自承受,若有其他人在場妄圖分擔(dān)天劫,不光不會起到幫助的效果,更是會讓天劫的威力成倍遞增!
“張垣,一定切記我等說與的渡劫大忌!”又一位渡劫修為的大人物提醒道。
盤坐在貢嘎大雪山中央的老者微微一笑:“諸位摯友放心,煩勞各位來此做個見證了,此番若渡劫成功,我定與諸位大醉一場!”
話音落下,張垣仰天長笑起來,踏上這條修道便從不會畏縮,心有鴻鵠志,與天試比高!
十幾位大人物同時退到貢嘎雪山的四面八方,他們懸于半空之中,而后眼見著天穹之上的陰云越聚越濃,在這陰云之中滾滾雷霆仿若海中的翻滾蛟龍一般,“刺啦刺啦”的電弧掠過之時,虛空都顫栗不已。
陰云正下方,張垣已經(jīng)祭出了諸多他所煉化的靈器,這些靈器散發(fā)著瑩燦寶光,在寒風(fēng)重新呼嘯出聲時,一道粗壯宛若要將天穹撕開的巨大雷霆已經(jīng)筆直落下!
“噼啪!”
這雷霆落下之時,那炸雷的聲音連綿不絕,張垣所祭出的諸多靈器之中,第一件靈器已經(jīng)鷹劫而上,然而,這第一件靈器面對的是威力最強(qiáng)的天劫,甚至都沒有讓天劫有多半分的遲疑,這第一件靈器便轟然炸毀。
一連串的寶光同時沖向了這道天劫,緊接著,一片又一片的寶光消逝,原本粗壯的天劫也變得弱了三分。
“這么多的靈器才僅僅讓這天劫弱了三分?!”有渡劫修士瞠目結(jié)舌。
張垣為了此番渡劫準(zhǔn)備可以說十分充足了,可他的修煉天資不俗,花了六百年更是將一部《九轉(zhuǎn)金身》練到了第八轉(zhuǎn)!
戰(zhàn)力方面,張垣合體后期時便曾敗過北女星域的一渡劫修士,其傳奇六百載更是可以用蕩氣回腸來形容,這樣一個幾乎可以用完美來形容的修士面對的天劫也自然要遠(yuǎn)超他人。
只是,誰也沒想到,諸多靈器的幫助下天劫才只弱了三分。
余下的七分天劫,張垣都要用肉身去扛,他能扛的住么?
念及至此時,這天劫已經(jīng)轉(zhuǎn)瞬即至,它降臨了下來,張垣雙臂如出海蛟龍一般同時拍了上去,洶涌靈氣宛若倒流瀑布悉數(shù)灌向了劫雷!
“天劫被擋住了!”驚呼聲響起,“張垣的九轉(zhuǎn)金身果然不是尋常功法,這澎湃靈氣連我都未必能打出!”
“不對!這天劫……”又有人開口。
貢嘎雪山的山巔上,那被長河暫時攔阻的劫雷好似滑蛇一般竟然硬生生將靈氣長河分流!
靈氣長河朝著兩旁蕩散而去的同時,劫雷也距張垣越來越近,仰起頭的張垣長發(fā)瞬間被這股氣勢壓倒,雖距離劫雷還有十幾尺的距離,但劫雷之中的一道電弧卻是已經(jīng)落在了張垣的額上。
“噼啪!”
張垣的額頭肌膚綻起金色,第八轉(zhuǎn)的金身發(fā)揮作用,但在劫雷距離他僅有三尺距離時,張垣的額頭也突然裂開了一條血縫!
“啊!”張垣目眥欲裂,咧開的嘴角更是隱隱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