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您說!”
呂石心里想著可能是又要來生意了。
不過李洪生接下來的話,讓他極度無語。
“呂先生,您剛才也說鈺錦那丫頭練武天賦不錯,您看您這國術(shù)館能不能收她做個學(xué)員?”
“啥?”
“讓她去你那做個學(xué)員,學(xué)點本事,畢竟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也容易遇到危險?!?br/>
“嗷,好,不過要過幾天,我這里還需要準備些東西才能開業(yè)?!?br/>
“好好好,您看您這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說,我這全都給您置辦齊了,學(xué)費的話,我這就把今年的給您打過去。”
不等呂石說話,李洪生立馬掛斷了電話。
“喂?”
呂石嘆了口氣,這人還真是個急性子,學(xué)費多少還沒告訴他呢。
這時,銀行來了短信提醒。
呂石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如銅鈴大小,驚呼道:“一百萬?”
這也太多了。
呂石立馬給李洪生回了個電話。
但是卻無人接聽。
呂石明白了,對方是鐵了心要給他送錢了。
算了,不要白不要。
好好教他閨女就是。
忽然間,大門被人推開。
一名陌生男人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呂石問道:“你有事兒?”
那男人不屑地瞥了一眼呂石,將手里的信封扔在了地上:“這是戰(zhàn)書,四天后上午,潛龍大廈一戰(zhàn)!”
“你若是不來,我們就砸了你這破地方?!?br/>
那人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回來!”
呂石叫住了他。
那人回身瞇眼道:“有事兒?”
“送戰(zhàn)書要雙手以示尊重,而不是像你這樣,怎么?是黑杰的弟子沒教養(yǎng),還是他的弟子是軟骨蝦,連戰(zhàn)書都拿不穩(wěn)?”
呂石的嘲諷毫無保留,看這個人的裝束,也知道是練泰拳的,十有八九就是黑杰的某個弟子。
肯定是他殺了黑風(fēng),又打死了黑杰另外的兩名弟子,惹得黑杰弟子們的眾怒。
跑過來下戰(zhàn)書來了。
下戰(zhàn)書他不怕,但是要按照規(guī)矩來。
那人聞言暴怒:“你好大的夠膽,別以為偷襲了黑風(fēng)那個垃圾跟另外兩位師兄,你就以為自己無敵了,偷襲終究是上不了臺面?!?br/>
“尊重是要留給敵人的,而不是留給你這種不講武德的垃圾的。”
“若非二師兄黑平有令,要在擂臺上要你狗命,我黑洋一只手就能廢了你?!?br/>
“讓你跟你爺爺那個老廢物一般,一拳一拳地打斷你全身的骨頭?!?br/>
黑洋提起呂風(fēng)揚,無疑是在刺激呂石。
“找死!”
呂石爆喝一聲,一拳將他打飛出院外。
黑洋重重地砸在地上,大口的吐著鮮血,不敢置信道:“這,這怎么可能?”
呂石冷漠道:“我不殺你,讓你回去給你那個什么狗屁的二師兄還有師父黑杰報信,四天后我會去潛龍大廈,讓他洗好脖子等我殺?!?br/>
“最好讓你那個混蛋師父一起回來,我一起送你們下地獄?!?br/>
呂石關(guān)上了大門,潛心練習(xí)。
次日上午,戰(zhàn)書一事傳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赫赫有名的黑杰大師的弟子,給呂鳳揚的孫子呂石下戰(zhàn)書。
這不是欺負人么?
但凡認識呂鳳揚的,誰不知道呂石是個出了名的武術(shù)廢物。
簡直就是可笑。
沈家!
沈思穎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無比擔(dān)憂了起來。
拎著包就要出門。
沈昊琨攔住她問道:“你干什么去?”
“爸,您別攔我,我去通知呂石快點跑?!?br/>
沈思穎正要出門,沈昊琨一把將她拽了回來:“你別沖動,你這個時候去見呂石,萬一被韓家誤會怎么辦?”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擂臺上?!?br/>
沈昊琨還是不允。
沈思穎跪在了地上,哽咽道:“爸,求求您讓我去吧,哪怕讓我在見他一面,我肯定把他勸走了,讓他離開北山市?!?br/>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