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來是把中品法器,難怪能抵擋我火影環(huán)的隨手一擊呢,但也就到此吧!”
于心仙子見狀,雙目晶光大放,嘴角便露出一絲譏諷,右手再次一指,一道法力再次打在那道火紅色光影之上。
火紅色光影,也就是于心仙子口中的火影環(huán)隨即火焰大盛,一連串脆響隨即發(fā)出。
“不要,師叔留情!”
藍若非臉色大變,口中連連求饒,可惜晚矣,自己的飛劍頃刻間便化作無數(shù)碎片,漫天激射,一件中拼法器就這么毀了,而與之心神相連的自己,更是臉色一白,一口鮮血沒忍住,噴了出來。
“哼,這次只是毀了你的法器,給你個教訓(xùn),下次再不將我丹霞谷放在眼中,就用你的命來嘗吧!”
于心仙子卻毫不在意,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用手一招,火影環(huán)便快速飛了回來,被收進了儲物袋內(nèi)。
“師叔饒命!”
蘇通和呂方大驚失色,萬想不到看似謙和的于心仙子,下手竟如此不留情,乖乖,那可是中拼法器啊。
像自己這樣的,就是不吃不喝,也得攢個四五年,才能買得起啊,說毀就給毀了,自己再不識相點,還等著倒霉??!因此也不去理會那正在飛行法器上盤腿打坐恢復(fù)傷勢的藍若非了。
“師弟,你看……”
于心仙子并沒有理會二人,而是看向辰落問道,辰落見狀,忽然一笑的說道:
“兩個看門狗而已,我自不會與他們一般見識!”
“多謝辰落師叔!”
蘇通二人此時倒也機靈,當即語氣大變,很是客氣的沖辰落連連道謝,于心仙子眼中更是閃過一絲贊許之意。
“師弟,你來此飛云峰有什么事情嗎?用不用師姐我陪你啊?”
“不敢有勞師姐,師弟也只是閑來無聊,早就聽聞飛云峰乃是青云宗最繁華的地方,師弟此來,也是為了長長見識,并無它事,師姐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就行!”
辰落立即客氣的回絕到,并沒打算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
“那好,我倆就同行一程,到了前面再分手,這就走吧!”
于心仙子倒也并不追問辰落,反而一笑的說道,隨即卻忽然一扭頭,對著那受傷的藍若非開口說道:
“哼,我知道你是欲香谷秋麗那小丫頭的手下,今天我教訓(xùn)你的事情做也就做了,沒什么大不了,若那小丫頭覺得面子上下不來,大可來丹霞谷找我!”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旁的辰落卻是心中一震,霎時便明白了一切,他剛才一直還在奇怪,這藍若非并沒見過自己,為何一見面就對自己下死手呢,感情原因在此呢。
“看來那個小婊子還真要致自己于死地?。 ?br/>
辰落心中不由嘆道,同時,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快速提升自保能力的事情,這簡直就是如芒在背啊!
“師侄不敢,師侄在此恭送師叔!”
藍若非哪里再敢表現(xiàn)出什么不滿,但當他想起自己那把好不容易得來的中品飛劍之時,卻心中又好是一陣肉痛,再想弄把同級別的飛劍,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忍不住的狠狠看向了辰落。
辰落見狀卻是哈哈一笑,看似毫不理會藍若非,然而就在他跟隨于心仙子經(jīng)過藍若非身旁之時,身形驟然一晃,便在遠處消失了,下一刻,卻是出現(xiàn)在了藍若非的身前。
“啊——你要做什么!”
藍若非正盤腿打坐,哪里料到會有這一手,再想反抗已然不及,甚至連釋放法力護罩的好機會都沒有,就見那辰落冷笑中,一拳擊來,竟是直奔自己丹田。
“著!”
辰落一聲大喝,右拳正中藍若非丹田之上,后者當即一聲慘嘶,身子剛被打得飛起來,卻又被辰落另一只手猛然抓住,一把又給摁在了藍若非的飛行法器上,而辰落卻是身形再次一晃,已然回到了自己的飛行法器上。
這一切簡直就是發(fā)生在眨眼間,所有人都傻眼了,萬料不到辰落這貨居然睚眥必報,還一點時間也不待等的,這貨還真如傳聞般,簡直就是個棒槌啊。
于心仙子看看那已經(jīng)大口吐血的藍若非,心說完了,這位師弟下手比自己還狠啊,自己只是毀了對方的法器,這位師弟倒好,更干脆,直接就震傷了對方的丹田,這對修士來說,簡直就是重傷啊,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時間,是休想恢復(fù)了。
“你……”
藍若非大怒,身為當事人,當然更清楚自己眼下的傷勢,簡直就是激怒攻心,用力指著辰落,可一張口,卻又是連噴兩口鮮血!
“哼,師姐對你做了懲罰,我可還沒有呢,看在師姐的面子上,只震傷你的丹田,也算是留了你一命,否則,嘿嘿,我今日必廢了你的修為!”
辰落臉上滿是譏諷,這貨向來不搞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事情,有仇就報,這才是他的風格。
“師侄記下了,若有他日,師侄一定會好好的報答師叔的!”
藍若非簡直一個字一個字咬著說出來的,任誰都能聽出他心中的憤怒。
辰落聞言,卻是連理都不帶理的,徑直又跟在了于心仙子的身后,一副以師姐馬首是瞻的模樣。
于心仙子簡直是哭笑不得,但表面上當然是要維護自己人的,當即也不發(fā)一眼,帶著辰落就走,直接消失在了飛云峰的入口之處。
“藍師兄,你沒事吧!”
蘇通和呂方眼見煞星走了,當即便趕緊來在藍若非近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他倆生怕藍若非記恨剛才自己二人袖手旁觀一事。
好在藍若非并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勉強的吩咐他倆送自己回去,因為他現(xiàn)在連一絲法力調(diào)動,都要忍受很大的痛苦,蘇通二人自然不敢不從,連忙架起他,快速的也離開了此地。
半個時辰之后,于心仙子和辰落二人停在了一處分叉口,前后看了看辰落,再次問道:
“師弟,你當真不用我陪著你?”
“自然,師弟只是到處閑逛逛而已,師姐自去忙就是!”
“好吧,我一時半會倒也不會離開飛云峰,有什么事情直接到飛云峰的任務(wù)發(fā)布區(qū)去找我就是!”
于心仙子說罷,便一催玉蓮座,迅速離去,直至身影徹底消失,辰落這才扭身,直奔相反的方向而去,那里正是青云宗藏經(jīng)閣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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