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夢手一顫,該死的上官弘璟,一天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不行嗎?害的她不得不再一次打開窗戶通風(fēng)一下“哈咻,哈咻?!碧埔缐艚舆B打了倆噴嚏,不知道誰用了玫瑰花的香粉,她對這種花粉過敏。
揉了一下鼻子,站起來把窗戶打開,又是一個噴嚏“哈咻?!?br/>
媛夫人聽見林可柔的聲音,弄了一下衣服,一步三扭的走了出去,她就看不慣林可柔的柔弱無辜善解人意可憐楚楚的樣子,每次都非得在別人面前顯擺她跟上官弘璟的恩愛,要是真那么喜歡她,依照上官弘璟的脾氣會有一個唐依夢進(jìn)門?這還沒進(jìn)門呢,就故意來給王妃下馬威來了!
唐依夢一笑,應(yīng)該有好戲看了。
“見過王爺?!辨路蛉溯p輕俯身道。
“你怎么在這里?”
媛夫人笑了笑,溫柔的說道“王妃身體不好,姐妹們特意過來看看,剛才還說王爺最疼王妃呢?這不,剛說著,王爺就親自帶著林姑娘來看王妃呢?王爺和王妃真是恩愛的如膠似漆啊,讓奴家好生羨慕啊?!?br/>
上官弘璟一笑,這話聽起來可真刺耳,依現(xiàn)在的唐依夢的脾氣,估計(jì)巴不得上官弘璟這四個字或者他這個人離她的生活越遠(yuǎn)越好,大概是這群閑著沒事的女人守著唐依夢的面前故意說些奉承的話吧!“王妃呢?”
媛夫人微微一笑,依舊溫柔的說道“王妃在抄佛經(jīng)呢,王妃知道老王妃的身子不怎么好,特意抄些佛經(jīng)給老王妃祈福,王妃真是善解人意,跟王爺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跟王妃比起來,奴家真是覺得羞愧。”
唐依夢差點(diǎn)兒就跑出去為媛夫人的一番精彩的說辭拍手叫好,對付林可柔居然把她也拉下水了,希望上官弘璟不要拆穿媛夫人就好了。
林可柔的臉色有些僵硬,隨即輕聲問道“那王妃姐姐現(xiàn)在的身體怎么樣了?好點(diǎn)兒沒有?”
“不勞林姑娘掛念,有王爺照看著,自是好的快,這才幾天的時間就健步如飛了,估計(jì)把這個院子拆了都沒問題?!辨路蛉溯p聲說道,眼睛瞄著林可柔,真是夠‘美麗大方’,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裝的?在正牌的門前勾引著人家丈夫去游湖踏青,分明就是故意的,說實(shí)話,比起林可柔她更喜歡讓唐依夢做正妃,最起碼唐依夢不那么做作。
“哈咻!”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接著又是幾聲噴嚏聲,上官弘璟的眉頭越皺越緊,媛夫人一看,立刻跟屋里還沒來得及出來的人說道“趕緊出來,王妃那是對你們身上的花粉過敏呢?難不成等王爺攆你們走嗎?”
“你們都先離開吧?!鄙瞎俸氕Z淡淡的說道,對于以前的唐依夢他根本沒有什么印象,就是進(jìn)府的那幾天著實(shí)把他折騰的不輕,整天鬧,摔東西,現(xiàn)在住的這件房里的東西不知道被換了幾次。
“都別走啊,好不容易來一次,一起吃午飯吧!”唐依夢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難得大家都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