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軒與菲的痛苦聲,琉璃停下手中的筷子盯著軒與菲。
房頂上的云初染用手臂蹭了蹭軒轅煜,“看吧!有好戲看了!”
不過,她倒是很好奇這軒與菲會用什么借口。
“菲兒,菲兒你怎么了?”夜晉抓住軒與菲的臂膀,故作著急,卻知道軒與菲的那點(diǎn)小動作。
“爺……菲兒肚子疼……”軒與菲雙手捂住肚子,臉色煞白像是特別痛苦。
“這茶……”軒與菲突然盯住剛才的茶杯,然后轉(zhuǎn)移到軒與菲身上,“姐姐你……”
“姐姐你為什么這樣……”軒與菲的聲音很弱,五官皺在一起,似乎是疼的特別厲害。
“這軒與菲的演技一般般嘛!”云初染趴在房頂嫌棄的搖搖頭,換了她那肯定是影后級別的表演水平。
“我?我怎么了?”琉璃盯著軒與菲算是知道剛才軒與菲敬茶的意圖。
“姐姐,菲兒不該與姐姐爭寵,更不應(yīng)該在姐姐的新婚之夜讓爺留在菲兒的房間……姐姐,你……你也不能這樣對待菲兒!”軒與菲倒在夜晉的懷中,明明應(yīng)該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可卻是梨花帶雨,絲毫不影響妝容,就連擦淚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
軒與菲沒有明說是軒與菲做了什么,可不說比說了的效果更好。
“嘖嘖!”云初染搖頭,還好軒轅煜的王府沒有其他的姬妾,她不用過這種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的日子。
“你倒是說明白我怎么了?”琉璃并沒有因為軒與菲的指控就自亂陣腳,而是反問軒與菲。
軒與菲聽著琉璃的質(zhì)問明顯一愣,這琉璃……不按常理出牌。
“姐姐剛才在菲兒茶杯中……”軒與菲還未說完又是一陣痛苦的呻吟。
“茶杯中?茶杯中怎么了?”琉璃也不急著給軒與菲叫大夫,而是這執(zhí)著于這件事,旁邊的夜晉見軒與菲招架不住出聲道,“來人,叫大夫!”
旁邊的下人聽到夜晉的吩咐立馬去請大夫,云初染蹭了蹭軒轅煜的胳膊,“該咱們出場了!”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躍而下,軒轅煜輕點(diǎn)足尖緩緩降落,“這里不是有一個現(xiàn)成的大夫么?”
云初染跟軒轅煜的突然降落,引來一群侍衛(wèi)團(tuán)團(tuán)圍住,見狀云初染沒有慌張反而是平靜道,“這就是五皇子府的待客之道?”
云初染學(xué)著軒轅煜的模樣雙手負(fù)力,有一種傲視天下之感。
五皇子看清來人是云初染跟軒轅煜立馬怒斥侍衛(wèi),“退下!”
侍衛(wèi)這才紛紛退下,云初染嘴角一抹笑容,“側(cè)妃這是怎么了?臉色如此蒼白?”云初染走到軒與菲旁邊明知故問道。
“不知因何,正要去請大夫診治!”
有云初染在這里,夜晉也不敢太偏袒軒與菲,如果跟云初染交惡很明顯是不明智的決定。
“哦,巧了!我正好也通曉一些醫(yī)理若不嫌棄,就讓我看看?”云初染嘴里雖然是征求意見,可手卻已經(jīng)搭在了軒與菲的手腕上,軒與菲正想收回手卻看到夜晉搖頭,也就只能任由云初染診治。
“菲側(cè)妃是否腹部隱隱作疼?”云初染收回把脈的手詢問道。
軒與菲點(diǎn)頭,“正是!我是不是中毒了?嚴(yán)不嚴(yán)重?”軒與菲急切詢問,怕自己命不久矣。
“呵呵……”云初染收回手笑了笑,“菲側(cè)妃多慮了,只是吃壞了肚子要上茅房而已!”
云初染的回答讓菲側(cè)妃原本蒼白的臉更加慘白,吃壞肚子能當(dāng)成中毒要死要活,傳出去恐怕讓人貽笑大方。
“菲兒告退!”軒與菲低頭不好意思在繼續(xù)待下去,落荒而逃。
夜晉禁皺眉頭,“讓一字并肩王跟一字并肩王妃見笑了!”
“無礙!正常!”軒與菲是知道想要陷害琉璃吧?
這才第一天呢,就這樣迫不及待?
不過就她剛才看到的情況,琉璃似乎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那個天真爛漫無憂無慮的公主了。
“初染,坐下一塊用午膳?”琉璃起身,詢問著云初染,今日若不是初染來解圍,那軒與菲若串通大夫說她下毒,她就百口莫辯了。
“不了,我們用過午膳了,就路過此地,來看看琉璃你新婚第一天過的好不好,就剛才看到的來說,似乎并不如意。”云初染眸子盯著夜晉,夜晉被云初染盯的心里發(fā)毛不敢直視云初染。
這云初染的目光為何會讓他覺得心里發(fā)毛,他竟不敢直視。
“琉璃一切安好,勞染染掛心了。”安好與不安好是什么界限?
自從她拜堂成親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不過就是一行尸走肉,一副皮囊。
她的心早已死了!
“你……”云初染氣結(jié),她擔(dān)憂琉璃在五皇子府被軒與菲欺負(fù)好心好意前來探望,這琉璃倒好。
“如此便是最好,那我跟夫君就不打擾你們用午膳了!”說完就拉著軒轅煜的手直奔五皇子府大門。
你是永遠(yuǎn)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琉璃既然愿意如此,她又為何要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染染……”琉璃發(fā)覺云初染生氣輕啟唇齒想要叫住云初染到了嘴邊卻又沒有說出來又給咽了回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定局,她不想初染在為她勞神。
“染兒怎么了?”大街上,軒轅煜跟隨在云初染旁邊,看著云初染板著臉詢問著。
“沒事!”就是突然有種好心被當(dāng)成驢肝肺。
她云初染從來就不是多事之人,要不是把琉璃當(dāng)成朋友她又怎么會如此替她擔(dān)憂?
說句實(shí)話,要不是跟琉璃關(guān)系還算好,管她是死是活,跟她云初染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染兒,你又皺眉頭了!”軒轅煜拉住云初染雙手替云初染把眉頭撫平,“以后別皺眉了,皺眉的樣子不好看?!?br/>
“嗯!”云初染用中指摸了摸軒轅煜剛才碰過的額心,琉璃的事情已成定局,也是她自己選擇的路,也只有如此了。
這段時間盡為琉璃操心,都忽略了軒轅煜了。
好心被當(dāng)成驢肝肺,之后還是各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走吧,回絕香樓?!彼麄兪峭低党鰜淼?,青鸞紅菱都不知道,如果發(fā)現(xiàn)他們不在了鐵定要著急了。
“嗯!”軒轅煜牽著云初染的手,十指緊扣,心里卻想著如何把云初染一直留在身邊。
不知道,吩咐擎天跟絕情查的事情是否有了眉頭。
云初染已經(jīng)毒發(fā)過一次,以后每月一次,每月發(fā)作一次毒性增強(qiáng)兩分,他好怕云初染堅持不到找到解圍的時候,好怕云初染有一天會離他而去。
回到絕香樓,只有玉面狐貍在大廳坐著,看著云初染跟軒轅煜從門外走來有些好奇,“你們……”
玉面狐貍指著云初染,“你們不是在樓上嗎?”
云初染跟軒轅煜是什么時候出去的?他竟然沒有察覺,一直以為這倆人在樓上客房。
“我們剛才出去玩了一下!”
“對了,青鸞紅菱他們呢?”云初染一邊詢問青鸞紅菱,一邊坐下來倒茶,倒了兩杯一杯遞給軒轅煜,一杯留給自己。
看著云初染遞過來的茶水,軒轅煜接住,雖然是不起眼的一件事,卻也證明了云初染心里隨時想著他。
倒茶這點(diǎn)小事都把他也記掛在心頭。
“青鸞跟紅菱在房間呢!”所有人都以為云初染跟軒轅煜在房間里,不敢去打擾,卻沒想到竟然出去了。
“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說著云初染就跟軒轅煜回到了自己的客房,雖說是游玩,但這東陵畢竟不是南詔,在這待著也不太方便,即使有一字并肩王跟一字并肩王妃的身份,可這里終究還是其他國家。
“咱們早些回去吧!”云初染躺在床上想了想,突然蹦起來,這里辦事什么的都不太方便,玩?她現(xiàn)在沒什么心情。
“好,初染說什么時候回去就什么時候回去。”
“行!”
云初染點(diǎn)點(diǎn)頭,他們之所以還能過的這么安靜全是因為那些人還以為軒轅煜是身中奇毒之軀,若知曉軒轅煜已經(jīng)沒有中毒,可能隱藏的危險都會出現(xiàn)了。
若在東陵被發(fā)現(xiàn),救援的人都沒有。
“主子!”
“主子!”
青鸞敲打著房門,云初染快速去開門,“吱嘎——”
云初染還未詢問,青鸞就急匆匆道,“王妃,玉面狐貍傳來消息,二皇子在皇宮求娶東陵國長公主晉楚!”
“什么?”
這么快,昨天夜晉才跟琉璃成婚,軒轅奕就這么迫不及待?
或者說這是南詔皇帝的意思。
她就知道,南詔皇帝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被孤立在一旁,這樣一來三國的關(guān)系環(huán)環(huán)相扣,可……
又能堅持多久呢?
“我知道,這事不要讓尉遲寒知道。”尉遲寒跟晉楚不過是一面之緣,想必還沒到情根深種的地步,等他知曉的時候晉楚跟軒轅奕估計已成定局。
“是!青鸞明白!”語畢,青鸞退下。
云初染關(guān)上房門返回床榻,“煜,你覺著東陵皇帝會拒絕軒轅奕求娶長公主晉楚嗎?”
她認(rèn)為不會,晉楚是長公主,還是唯一的公主注定逃脫不了聯(lián)姻的命運(yùn)。
可這軒轅奕的二皇子府中姬妾眾多,就要看晉楚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了。
說回來,那個王爺皇子不是姬妾成群?
也只有軒轅煜至今都只有她一人。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