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非燁還要好久才回來的消息后,海漣漪的臉色明顯變暗了許多,她臉上的笑容也沒了,只是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見海漣漪不說話,葉瀾喬輕咳了一聲:“我知道,你是擔(dān)心侯爺,但侯爺總歸每隔十來天就會來一封信的,你不必太擔(dān)心?!?br/>
“是,大娘子說的對?!焙i漪扯了扯嘴角,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傷感:“說到來信,侯爺往府里頭送了那么多封家書,不知有沒有提妾身一嘴呢?”
“這個……”葉瀾喬尷尬了,暗暗懊悔,好端端的,為什么要提家書這件事。
要說沒有提海漣漪,那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