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一句話,我就不喜歡聽,難道你還不許我上來不成?”皮皮鼠站在鐘家豪身后,微風(fēng)撲向他吹來,讓他聞到了風(fēng)中有他同類的味道。
鐘家豪搖著頭,“不,我只不過是感到好奇而已,你那次看電視劇看的都可以成魔了?!?br/>
鐘家豪所說的那次是指前天晚上,那次皮皮鼠第一次看見這電視。原先他是感到好奇才看,當(dāng)時,鐘家豪并沒有注意。在他睡覺時提醒過皮皮鼠,不看了就關(guān)掉電視,隨后就去睡覺去了。可是到第二天,鐘家豪早上一起來,發(fā)現(xiàn)電視依然還開著,所以他便認(rèn)為皮皮鼠喜歡看電視劇。
夜空中點點星光,這是一副美景。如果有人把這景色拍下來當(dāng)成做手機桌面的話,那就別有一番風(fēng)味。鐘家豪看著這景色,突然想起動力火車唱的《夜空中最亮的星》。
“每當(dāng)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每當(dāng)迷失在黑夜里。夜空中最亮的星……”鐘家豪輕輕的哼唱起來。
皮皮鼠走到他旁邊,也不嫌棄地面臟。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皮皮鼠望著正在哼唱的鐘家豪,“你所唱的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可是你唱起來沒有原唱唱的好聽,可以說你沒有帶上任何感情唱這首歌,”皮皮鼠評價鐘家豪唱歌難聽。
“難道,你去過動力火車辦的演唱會?”
“對,我還偷偷的在他們的更衣室中看見了他們?!逼てな笠荒樒届o的說著這句話,好像他在這里述說平常的話。
一只活了一百年的老鼠,怎么可能沒有見過這樣的世面?對!鐘家豪想起來,皮皮鼠可是活了整整一百年的老鼠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這些事?雖然他在這里修煉,可是他從別的地方可以聽到這首歌。還有可能他修煉的時候,動力火車所開的演唱會就在他修煉的地方。
“我差點忘記了,你可是活了一百年的老家伙了。”鐘家豪說完這句話,便喝了一口雪碧。一陣情爽的感覺從他的喉嚨中滑了進(jìn)去,他長啊一聲,身上的毛孔都張開許多。
皮皮鼠笑了笑,雙手往后面一撐,抬頭望著夜空中的繁星?!澳阍跄懿缓臀趿奶??”他無聊的說著這句話。
吸氧是鐘家豪所暗戀的對象,可以說從小學(xué)開始就一直暗戀她。鐘家豪實在是太膽小了,難怪他連女孩的手都不敢碰。
“她……是個好學(xué)生,我怎么可以在晚上騷擾一個好學(xué)生呢?在說這件事是你管的了的嗎?跟何況你在下午時,還把我手機給搶壞了。”鐘家豪突然想起來還有這樣一件事,他已經(jīng)形成習(xí)慣摸了摸放手機的褲袋,摸了一陣卻沒有摸到自己的手機。
皮皮鼠聽到這件事,雙手雙腳不自覺的亂放起來,左手還撓著烏黑的頭發(fā)?!邦~……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在我頭上,你應(yīng)該知道有一只力量讓我做這樣的事,所以說我是被迫的?!逼てな笠荒槦o奈的表情,顯現(xiàn)出他是無辜的。
“你說的是人禍?”鐘家豪偏頭望著皮皮鼠,仿佛從他眼中射出兩束光。
“不錯,就是人禍?!?br/>
鐘家豪喝了一口雪碧,“可是你人禍?zhǔn)窃趺磁摹!?br/>
“是因為我違背了天意,讓天發(fā)現(xiàn)了,所以天便派下來這場災(zāi)難……目的就是除掉沒有變成原形的我?!逼てな蠼忉屵@一切,最后還補充了這一段話。
“那你怎么不變回原形,難道需要我把你打回原形嗎?”鐘家豪開玩笑的說著這句話。
皮皮鼠突然間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在變成人行的時候,需要渡劫,所以沒渡劫成功,被雷劈了一下,隨后體內(nèi)就有雷電的封印之力……其實我可以不需要受到人禍之苦,要不是我看見我的救命恩人受到這樣的侮辱的話,我也不會強行變成人形?!?br/>
“那你什么時候可以變成老鼠,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時候可以變成原形。”
“隨時可以,但需要累積妖氣從能突破變成原形?!逼てな笳f完這句話,往前方走了幾步。他雙手放到后面,背對著鐘家豪。
一陣輕風(fēng)吹過,吹浮起皮皮鼠的頭發(fā),他那副平靜的目光望著前方的高樓,仿佛是在想些什么。
這一天,陽光明媚,對于楚曉而言今天這氣溫并不熱,仿佛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天了。她現(xiàn)在陣辦理辭職找人簽字,只有弄完這一個步驟,那么她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這一個月的工資有三千元,已經(jīng)扣好相應(yīng)的罰款?!币晃慌载斦T,手中拿出三千元錢,微笑著把錢遞給楚曉。
楚曉接著這女孩手中的錢,嘴中輕輕的哼這一個曲子。拿著自己應(yīng)該有的三千元錢,她微微一笑,向那女孩說:“如果沒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鐘家豪和皮皮鼠在咖啡廳中等楚曉,要不是皮皮鼠吵著要喝咖啡的話,鐘家豪也就不會點兩杯?,F(xiàn)在咖啡已經(jīng)喝完了,還沒有看到楚曉從樓上走下來。
“我妹還沒有下來,要不要在點一杯咖啡然后在等她過來?!逼てな蟀蛇笞?,他現(xiàn)在在回憶剛才咖啡的味道。
鐘家豪瞟了他一眼,“我真懷疑你喝咖啡喝上癮了,記得上次你一點都不喜歡喝咖啡,可是看看現(xiàn)在……要喝咖啡的話,不是用我的錢我根本不會說什么,可是你每次喝咖啡都不是用了我的錢?”
他說的不錯,皮皮鼠每次和鐘家豪在一起喝咖啡時,都是鐘家豪忍痛割愛幫他付了錢。只有上次楚曉請客這一次沒讓他付錢。皮皮鼠搖著頭說:“不,你忘了嗎?上次我妹請客讓我喝咖啡?!?br/>
“上次,對就是上次讓你喝咖啡喝上癮的時候,我真不明白你一只妖不是可以不要吃東西的嗎?怎么每次我在吃東西時都會讓你湊熱鬧?!辩娂液缹χてな笳f。
“還不算因為我體內(nèi)的雷電的封印,要不是這東西我就可以去修煉了。”皮皮鼠望著鐘家豪,他把責(zé)任都推向雷電的封印,如果雷電可以說話的話,那便會說:“這個鍋我不背?!?br/>
鐘家豪輕視的笑了一聲,并沒有跟皮皮鼠反駁。他知道這只老鼠在忽悠他,鐘家豪偶爾聽到別妖說:“天罰降下來的雷電封印,只要潛心修煉,十幾天功夫的積累便可以破開這種封印?!笨上攵てな笫嵌嗝磻?。
可是鐘家豪并不知道這樣不能全怪他,其實他是很想解開這種封印的。雖然鐘家豪是一個除妖師,可以幫助他破開這種封印。但要需要材料,就算是收集了破封印的材料,鐘家豪也沒有這種精力去幫助他破封。人是一種很懶的生物,為了偷懶什么都可以做出來,更何況這種封印自己就可以解開,這而且讓除妖師解封也會要他變成原形,也導(dǎo)致鐘家豪不想出手的另一個原因。
楚曉終于從樓上走了下來,她走的是那么的輕松。手中并沒有握著錢,她早已把錢放到背上的包中去了。
鐘家豪看見她走來,為于禮貌臉上露出幾分笑容。
“完事了嗎?”鐘家豪問。
楚曉點點頭,隨后松了一口氣說:“完事了,那么我們走吧!還要忙完一些事也可以一起去吃自助餐?!?br/>
鐘家豪對于楚曉說的還要去忙一些事兒感到好奇,但并沒有多問。帶著這種好奇的心里跟著楚曉走。皮皮鼠,他雖然聽到他們說的這些話,但并沒有理會而且也不感興趣,只跟在他們的旁邊抬頭看看風(fēng)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