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懷安當然是老老實實的跟著葉裳還有宮九一起回宮九在山西的宅子,宮九宅子還是很多的。
“先吃飯,”葉裳和宮九趕路趕了這么長時間,院子里早就備好了酒菜等著兩人回去享用。
葉裳不好酒,但是朱懷安喜歡喝酒,他有一個喜歡喝酒的朋友。
朱懷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窩在椅子里看這樣葉裳和宮九快速的吃飯。
拜這一世的禮儀課程所賜,葉裳現(xiàn)在吃飯可以做到快速的吃完但是同時保持一副冷艷高貴的樣子。
“你們餓了很久?”朱懷安瞠目結舌的看著桌子上兩人吃飯的速度。
“當然,”葉裳咽下最后一口菜,擦凈嘴角,“我們這一路趕路過來,風餐露宿?!?br/>
朱懷安心里滿是內(nèi)疚,要不是因為自己,自家的妹妹也不至于過來。
宮九:→_→這一路吃好的喝好的,無聊了處理一下跟過來的尾巴,有事都是使喚他去做,哪里累了?!
“陸小鳳這幾天?”朱華安一開口就看到葉裳唇角帶上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朱懷安閉嘴秒懂。
“哥哥可是心疼了?”葉裳滿意的看到朱懷安的反應。
“沒有!”朱懷安大力搖頭,“怎么可能!陸小鳳那么皮糙肉厚,無聊的時候打一打還是很好的?!彼赖烙巡凰镭毜?,陸小鳳,我會為你點蠟的!
“你可知我們這次來是要干嘛嗎?”葉裳沒有在意朱懷安的反應,換了一個話題。
朱懷安面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復雜,他一點都不想知道自家妹妹在算計些什么!一!點!都!不!他還是當一個安安靜靜的練劍的美男子吧!政治神馬的,一點都不適合他!
宮九似笑非笑的看了朱懷安一眼,“他倒是挺有趣的?!?br/>
葉裳:→_→“感興趣?”
宮九:。。。。。。。
朱懷安:。。。。。。。
等葉裳說完自己和朱瑾瑜的謀劃之后,朱懷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在心里為陸小鳳點了一排的蠟。
不過這樣一想,還挺帶感的。
“那我要干什么?”
“看戲啊,”葉裳理所當然的說道。
朱懷安:。。。。。。。
“不過,在這之前,”葉裳的和宮九對視一眼,“我還要去找一個人”
“誰?”
“閻鐵柵”
處于對自己傻白甜哥哥的恨鐵不成鋼,葉裳決定把朱懷安也帶上。
“閻閣主,”等到葉裳帶著兩個看戲的人過去之后,閻鐵柵果然等在珠光寶氣閣的外面。
見到葉裳他們,閻鐵柵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
“今日之事,還是要多謝姑娘”閻鐵柵面上滿是笑意的迎了上去。
“閻閣主不用客氣,”葉裳跟著閻鐵柵進了屋子里。
“說起來,在下還有事需要閻閣主的幫忙呢,”葉裳唇角帶上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閻鐵柵面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間,隨即又恢復正常。
“姑娘有事直說便是,”閻鐵柵打量了一下葉裳這一行人,氣質(zhì)卓然,倒是有些捉摸不透,閻鐵柵也沒有察覺到三個人的來路,唯一一個在江湖上有名氣的就是化名葉懷安的朱懷安,至于葉裳和宮九,看上去就像是世家子弟,怎么看,怎么和這件事沾得上邊。
“金鵬王朝過了這么多年,”葉裳指尖繞著杯沿,“閻閣主還一心想著復國,想必大金鵬王還健在的話,肯定很高興有這么一個忠心的誠摯”
閻鐵柵面上的肌肉抽搐了一瞬間,渾身氣勢一變:“姑娘這是何意?”
“什么叫,”閻鐵柵頓了一瞬間之后說道,“‘還健在’?”
“字面上的意思,”葉裳放下自己手里的杯子,“難道今日的事,閻閣主就沒有懷疑過?”葉裳意有所指的說道,“閻閣主難道沒有想過,若是,鳳非鳳呢?”
閻鐵柵從椅子上彈起來,隨即又癱回了椅子上,看上去疲憊無比。
“葉姑娘有話直說便是,”閻鐵柵的面上帶上一絲苦笑。
“很簡單,”葉裳笑了,“如今的金鵬王朝,可以容得下的,怕也就是上官雪兒一個人?!比羰橇粝律瞎亠w燕,怕是會多生出許多事端。
“姑娘這是何意?”閻鐵柵死死的盯著葉裳。
“霍休,”葉裳說道。
“上官飛燕和霍休勾結在一起,還有霍天青?!比~裳提示了一句。
“我覺得我好像聽不太懂的樣子,”朱懷安靠近宮九小聲的說了一句。
宮九鄙視的看了朱懷安一眼,這樣安靜的時候乍一看是和朱瑾瑜有些相像的,但是朱瑾瑜怎么這么聰明朱懷安怎么就這么蠢呢!
“你不用聽懂,”宮九回了一句。
朱懷安:。。。。。。。他覺得他的智商受到了鄙視。
“姑娘想要什么?”閻鐵柵仿佛老了十幾歲一般。
“珠光寶氣閣,”葉裳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也許是之前閻鐵柵收到的打擊太大,現(xiàn)在聽來也沒有這么震驚了,但是閻鐵柵面上還是帶上了一絲震動的神色。
“閻閣主莫不是覺得,”葉裳喝了一口茶,“知道了這件事之后,閻閣主還能安心的守著珠光寶氣閣吧”
“妄圖復國,顛覆政權,”葉裳隨口就套上了一個帽子,“閻閣主可是按照本朝律法應該如何定罪嗎?
閻鐵柵呼吸急促起來,喘著粗氣看著葉裳。
“金鵬王朝,好歹還剩下一個上官雪兒,不是嗎?”葉裳輕飄飄的扔下這一句話。
閻鐵柵一怔。
“更何況,”葉裳看了一眼閻鐵柵,“我們需要一個明面上的掌柜的?!比羰且WC朱瑾瑜國庫的充足,閻鐵柵的珠光寶氣閣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葉裳本來就沒有打算殺死閻鐵柵。
“姑娘可有保證?”閻鐵柵嘆了一口氣之后說道。
葉裳湊近閻鐵柵說了幾句話。
閻鐵柵睜大眼睛看著葉裳。
“閻閣主這里的防衛(wèi)不錯啊,”葉裳起身,似笑非笑的說了這么一句。
閻鐵柵一怔,隨即對著葉裳拱手,“多謝姑娘”
“過幾日會有人過來,”葉裳說道,“到時候具體的事宜閣主和他商量便是”
“在想什么?”回去的路上朱懷安尤其的安靜。
“在想剛剛的事,”宮九看了他一眼。
“沒懂?”葉裳唇角的笑意若隱若現(xiàn)。
“懂了,”朱懷安也不是太傻,好歹在平南王府接受了這么多年的教育,朱懷安就算是剛開始的時候沒有聽懂,到了后來仔細的想想就懂了,
“你說,懷安去哪了?”接下來的日子里,陸小鳳在百忙之中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好基友朱懷安不見了。
“大概是和他妹妹在一起”花滿樓說道。
“說起他妹妹,”陸小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還真是和他一點都不像呢”
花滿樓不置可否,但是想到那日的小姑娘,唇角帶上了一絲笑意。
“你還是處理好眼前的事吧,”花滿樓說道,“等到處理好之后再去找懷安也不遲,萬一給小姑娘帶去麻煩怎么辦?
花滿樓雖然和陸小鳳自小相識,但是花滿樓還是深知陸小鳳這個人的性格以及可以惹麻煩的本質(zhì)。
“那是自然,”陸小鳳局促的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唉,下巴果然沒有胡子的手感好。
等陸小鳳剛處理完霍休的事,打開木門,整個人都不好了。
門外,一群弓箭手圍住了整個小樓。
以他的好基友和他好基友的妹妹以及另外一個男子為首。
然后陸小鳳就看見朱懷安拼命的對著他使眼色。
陸小鳳:。。。。。。。
“圍起來,抓住霍休,”葉裳來的時候自然不可能是毫無準備的過來,帶上了朱瑾瑜特地撥給他的弓箭手。
“就地格殺!”葉裳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陸小鳳。
“是!”
“怎么?陸公子有意見?”葉裳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小鳳。
陸小鳳掃了一眼旁邊森嚴的弓箭手,吞了一口口水,干笑著說道,“沒。。。。沒什么意見”他敢有意見嗎!
最后,陸小鳳眼睜睜的看著葉裳帶人把小樓地下的暗道里所有的財寶都挖了出來,既然霍休不在了,青衣樓也不存在了,留著這個小樓也沒什么意思,還不如拆了。
“吶,給你的”葉裳給朱懷安塞了一摞厚厚的銀票。
“乖,”葉裳踮起腳尖摸了摸朱懷安的腦袋,“在外面吃好點”
朱懷安:。。。。。。。其實他在外面真的吃的很好的!他還是很有錢的!
葉裳和宮九在探查的時候找到了霍休的財寶的地點,霍休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葉裳和宮九本來在探查,后來發(fā)現(xiàn)他們迷路了,在繞了很久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財寶的地點。
葉裳和宮九對視一眼。
看吧,就說路癡還是很有好處的,比如現(xiàn)在!
葉裳:成為土豪的感覺真是棒棒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