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久見南宮天嬌神色異樣,忙説道:“要不……,不如我們先回陣中再説,你們認為如何呢”?
荊冰娥隨即diǎn頭稱是,南宮天嬌也只是懶懶得diǎndiǎn頭,卻并未説話。
宋久眉頭微微一皺,滿是擔心的急急問道:“南宮天嬌你手上的傷勢如何”?
南宮天嬌臉一紅,眼神斜斜地,又瞥了宋久一眼。説道:“不妨事,我早已經(jīng)封住了經(jīng)脈”。
宋久心中一時想著:是呀,這里確實也不方便,若是待會那些人又再殺了回來,那該如何是好呢?
算了,算了,管他什么規(guī)不規(guī)的,還是回師門再説,反正師傅也不在。
不行,不行,師傅臨走時,到底曾再三叮囑過,不許帶外人入谷的。
唉——!
怎么辦呢?
無耐之時,宋久無意瞥見綃、璃二人,正你一掌,我一拳的打的執(zhí)鬧,更時不時還夾纏著二人,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傳了開來。
咦!
宋久猛的一拍腦門,自己分明記得師傅説過,本門因為是陣修的原故。故此,能入本門弟子的首要條件,就必須要五行靈根。只是本門弟子還有個戒律,除非一旦修到筑基圓滿,正準備聚氣凝丹之日,方≯dǐng≯diǎn≯小≯説,可才能離開谷內(nèi)。否則,本門弟子終身就要老死隕落此地。到是師傅擔心哪日一去,留下自己一人孤單。于是師傅在十年前,不顧師門規(guī)定。卻不知從何處抱來當時年僅兩歲的天靈根,綃、璃二人,留與自己作伴。
南宮天嬌見宋久,一會兒臉上笑意滿面,一會兒臉上又愁緒萬千。此刻,更是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徒自一人還念道:“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個違反門規(guī)的”。
“什么”?
南宮天嬌怔怔的問道:“違返什么門規(guī)”?
“嗯!我們先進去再説”。宋久喜滋滋的又大喊道:“綃兒,璃兒,我們回去了”。
可誰知宋久眾人才穿過桃林幻陣。卻忽然從暗處閃出兩道黑影。那走在最前面的黑影,摸了摸幻陣中的大樹,低低一笑,喃喃念道:“長長,快快長,到千萬莫要辜負了,我為你起的這個好名字”。
“離青”!
第二個黑影立即拱身應(yīng)道:“君上,有何指示”。
第一個黑影説道:“記住,除非萬不得已之下,宋久真是有性命之憂時,方可才能出手”。
離青趕緊應(yīng)道:“是”。
那第一個黑影立即化為一道黑diǎn,卻即時鉆入離青的眉眼之間,一閃,就完全消失了。到是那喚離青的第二個黑影,此刻卻忽然長長嘆了一口氣,隨即,倒又再次隱入剛剛那暗處去了。
月半三更,師門靜室。
宋久一時調(diào)息完畢,但覺身上靈力充沛。甚至連身上聚靈衣的靈力都以完全補齊。只一心到想著,待會定要問問清楚這靈石到底是如何得來。
本來打算去看看南宮天嬌的傷勢到底如何,哪知剛出靜室,屋外院中就飄來一股股濃濃的烤焦異香。一時好奇,趕緊尋著香味出去一瞧。卻見院前不知何時,已經(jīng)升起了一堆篝火。篝火上面不知是從何處弄來三根金屬架,金屬架上到插著幾只山雞。細數(shù)數(shù),一根金屬架上竄著兩只山雞,正好總共六只。
再瞧著架后的荊冰娥,此刻那身上大家閨秀之態(tài)盡失。只見她兩只袖子已經(jīng)卷的老高,地上零零碎碎的到擺有幾個瓶罐。只見荊冰娥雙手非常忙碌,一會兒轉(zhuǎn)轉(zhuǎn)這兩只雞,一會兒從瓶子里倒出一些零零碎碎,不知為何物的東西抹在雞上。本來光是火烤山雞的時候,山雞流出來的油,滴在火上時產(chǎn)生出的香味,就已經(jīng)讓人無從抗拒。只等那些碎末再抹上去,那股子辛辣之氣更是嗆鼻刺眼,一個不小心,倒令人眼淚都會嗆了出來。
可偏偏那香氣的誘惑,卻更是要命的誘人。
如果你們不信,就看看那一字排開,蹲在篝火前的南宮天嬌和綃、璃三人。此刻,嘴巴大張,口水滿地,時不時還隔三岔五就問道:“荊姐姐,可以了嗎”?“荊姐姐,還不可以嗎?”“荊姐姐,我看可以了”!“荊姐姐,就這樣,算了,就這樣”。但唯獨卻不見那荊冰釋。
宋久立馬走上前問道:“你們在干什么”?
宋綃一個雀躍奔了過去,説道:“宋久哥哥,這是烤雞呀”!只是才説完,也不等宋久説話,一個扭頭又問起荊冰娥道:“哇!荊姐姐好厲害呀,荊姐姐可以了嗎”?
荊冰娥淡淡笑道:“可以了”。
恰好此時,荊冰釋捧著一大堆后院樹上的野果子來。剛剛好一人一只雞,雖然一時狼吞虎咽,總不小心嗆的嗓子哽澀難咽,到此時再配上那些野果,這才收做相得益章呀。
其實,在修仙界都很少像世俗界中一樣一日三餐。因為本來他們就是想擺脫和世俗中人一樣生老病死,總是想覺得與眾不同,超然脫俗。雖然,只有到了真正的化神期,才算不需要進食。但凡絕大多數(shù)的修仙者,依舊覺得一日三餐耗費消時。還不如一粒辟谷丹下去來的方便,更是省下多少時間用來修煉,豈不更好。
只是荊冰娥從小就帶著荊冰釋四處流浪,荊冰釋是沒有靈根的普通人,雖然也可以吃辟谷丹。只是荊冰娥心疼自己的弟弟,顧也會盡量親自想辦法弄一些好吃好食的東西給他。加上他們在一個地方不會待太久,時常是要變動逃命的。日子一久,那荊冰娥到也弄的一手燒烤好本領(lǐng),甚至地上那些瓶瓶罐罐的香料,也是荊冰娥這些年來心悟所得,自己配制的一些秘方佐食,以致讓他弟弟食之其味,更濃厚些罷了。
這時,綃兒玩皮,把吃剩下的最后一根山雞骨頭對著那院子中間,唯一一塊突兀的大石頭,嘻笑説道:“大個子呀,大個子,你看還是我對你最好。來,我也請你吃根雞骨頭。嘿嘿!這叫有富同享,有難同當”。説完,手腕一抖,那根雞骨挾著一股勁風,直飛而去。一時,但見那骨頭才撞到石頭上,立馬就粉碎了一地。大家,正在笑説綃兒玩皮之時。
忽然,卻聽見荊冰娥“咦”的一聲,大是懷疑,立馬縱身一躍,就向著場中那塊大石頭,急急奔了過去。
其實整個師門并不大,除了中間一棟兩層青竹木蓋的房子以外。也就后院有一個活泉眼,加上幾棵不知名的野果子樹罷了。反倒竹房正面空地,卻更是寬敞。只除了中間一塊突兀的大石頭,余下就連一塊碎石都無處難尋。
荊冰娥眼瞧著大石頭,雖然高不過在兩三米之間。但體型少説也得七、八個成年人手牽著手方能圍得住。只是自己左看右看,除了石頭上有一些劃痕之外,卻再也看不出任何端倪來。于是又問道:“宋兄弟,這石頭是一直就在此地的嗎”?
“我也不知道,但卻可以説自從我有記憶時,這塊石頭就已經(jīng)在這里了”。宋久一邊説著,一邊又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常因無人陪著自己説話玩耍,故每每寂寞害怕之時,也只能對著這塊大石頭瞎聊天。以至后來還私下里,偷偷幫它取了一個名字喚作:大個子。再后來,綃兒璃兒她們來了后也學著自己。時常無事之時,也會跑來與大個子説話聊天。
“咦……”!
“怎么了,怎么了”?綃兒也急著追問道:“荊姐姐,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發(fā)現(xiàn)什么了”?
荊冰娥微微一笑説道:“我看著上面到似有許多劃痕小孔之類的,宋兄弟,你們平常這是作什么用途的呢”?
宋久説道:“我見這石頭雖無靈力,但卻十分堅固。所以平常之時,我們就拿它煉煉功,試試法寶之類的”。
“對了,這就是它最奇特的部份了”。荊冰娥微微的diǎndiǎn頭説道:“你們想想,那山雞的骨頭雖是脆弱,但剛剛綃兒甩出去之時,已經(jīng)多少帶了些靈力。就算再怎么不濟,也不至于碎成粉末呀”。
“哎呀”!
當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宋久這才恍然大悟的想道:是呀是呀,怎么以前從未想到此處呢?先不説綃兒的金烏槍,就是自己身上的金環(huán),那可實在是一件真正的法寶。居然這些年都從未砍動過它的分毫。
蠢!
宋久只覺臉上微微一熱,方又接著問道:“荊姐姐,那,那你可識得此物嗎”、
荊冰娥笑著又説道:“我瞧著,到似和傳説中的烏金玄鐵非常相似。不過我自己從未見過,所以也不敢太肯定”。
哦,
對了。
荊冰娥轉(zhuǎn)過身叫道:“南宮姑娘家世淵博,是否可曾聽到過玄鐵烏金呢”?
此刻的南宮天嬌早已經(jīng)脫去那件灰衣男裝,身上更是已經(jīng)換上一件鵝絨黃裙,本來那披散在后肩的烏黑長發(fā),此時也被一根同樣鵝黃色的絲綢輕輕束了起來。一時,卻見她輕盈幾步,到也顯得有diǎn弱柳扶風婀娜多姿之態(tài)。雖然體形樣貌依舊嫵媚動人,不過宋久瞧著總感覺木雪天嬌的言行舉止,到和白日之時大有不同,可偏偏自己又説不出那不同之處。
“玄鐵烏金嗎?那還會有誰沒聽過”南宮天嬌微笑著説道:“我曾經(jīng)聽我姐姐説,只要在法寶中隨意添加一星半diǎn烏金,光那攻擊力就是立馬大增的,只不過異寶難遇,我也無緣一見”。
綃兒卻插上一句説道:“哼,我看大個子就一定不是烏金玄鐵”。
璃兒掩嘴一笑,窘著綃兒説道:“綃兒最愛瞎説,你又未曾看過烏金玄鐵,怎可斷定大個子一定不是呢”?
“是的,是的”。
宋久一邊猛猛的diǎn著頭,附聲應(yīng)道:“有理,有理”。
綃兒面色一急,到是烏溜溜的黑眼珠咕嚕咕嚕轉(zhuǎn)了一圈。方才老秋氣橫的説道:“這……,這哪需要看呀,烏金玄鐵,顧名思議當然是黑的呀。而大個子可是白的喲!要不然,那可不是要叫白金玄鐵嗎”?
另注:明天不出意外,依舊還是四章。只望各位大佬千萬不要小氣手中的pp喲。多多支持,多多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