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音見婁子杰一驚一乍突然認真起來,也是嚇了一跳,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只見塵遠閣走廊對面一處同樣很華麗的房間門口,站著一位不算太高,穿著長斗篷的武將,此人膚白臉圓,一對濃厚柳葉眉,雙目炯炯玉珠眼,面色微笑平易近人,有點儒雅也有幾分英氣,能來這紅塵酒肆旗肆的四大天字閣間的人,一看就不是個凡夫俗子。
“不認識……這人是?”七音思索著問道。?
“嘿嘿……說出來你可得冷靜點!”說著婁子杰清了清嗓子,在秦七音耳邊小聲的說:“這個站在‘四方閣’門口的人,就是你那玫紅小美人兒的相好,少帥跟前的紅人,天機營的統(tǒng)帥,羅海!”
“羅!?”七音無意的低聲念叨了一遍這個名字,說實話,這個人非但沒有讓七音反感,反而覺得有著幾分隨和親切,對方面帶笑意,給自己的感覺是那樣真誠簡單。
“沒錯!你可給我記好了!這就是你情敵的名字!有空了……削……削他!”婁子杰酒勁尚未過去,搖搖晃晃的扶著七音,可他看了一眼七音的表情后立馬一下抓住七音的領口搖晃著他憤怒的說:“哎我說你這什么態(tài)度!你特么這是看情敵還是看情人啊!你怎么一點仇視的表情都沒有!像點樣子行不行。!”說完杰少一把推開七音,擼擼袖子借著酒勁大搖大擺的朝羅海走了過去:“你得給他點顏色……隔……看看!!”
七音見狀嚇了一跳!急忙沖過去一把抱住了婁子杰,“我的杰祖宗!你給我回來!你這要是動手了傳出去叫我還怎么往下過日子。。俊
杰少聽了一愣,保持著右手給左手擼袖子的姿勢,一臉迷茫的回過頭,問道:“有什么不能過的?”
七音伸出手搖晃著,挑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吸一口氣說:“反正……靠……反正你不用管就是了!”七音沒有說出口,其實他心里顧慮的是玫紅姑娘,嬌小的玫紅姑娘心如其人,玲瓏剔透,她更喜歡純真的愛情,而不是位高權貴的少爺,更何況如果傳出去秦七音仗著中州杰少的勢力打了羅海,不管是杰少打的還是他親自動手,那都會深深的傷了她的心,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看自己了。
“我說七音哥你真是……”婁子杰甩開秦七音,紅著個酒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高喊著說:“他不就是什么少帥的……”
“我的祖宗哎。!”七音急忙一下?lián)溥^去死死地捂住了杰少的嘴,眼前這個闊少爺還真是毫無遮攔!“麻煩您給我省省閉嘴好么!”
“嗚嗷……。。∴粏鑶琛。!”杰少不停地掙扎,兩人瞬間扭成一團,七音緊張的咧著嘴,而婁子杰則著急憋屈的瞪圓了眼睛皺著眉看著七音,右手扒著七音的手,左手狠狠地往前甩著指點對面的羅海。
可就在杰少和七音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
“奧?這不是杰少大人嗎?”哪曾想,沒等兩人吵完,羅海已經(jīng)自己走過來了。七音見狀,看看羅?纯磰渥咏,覺得這么大庭廣眾下‘調戲’中州三少之一的杰少有點不太合適,于是手上就松了力氣。
“嗚啊……!”婁子杰一把甩開秦七音的手,大聲指著羅海喊:“就是你!你不就是少帥……”
“啪……”七音見狀急忙又一把捂住了婁子杰,“啊……哈哈哈哈!這位兄臺,杰少今天喝的有點多,可能是認錯人了……你不要見怪啊……呵呵呵呵……”
羅?戳饲仄咭簦瑔渭兊男χ槐f:“無妨無妨!咱們中州杰少向來是行事直率,多喝一些也是常事。”隨后羅海向著七音問道:“還敢問兄臺是?”
“奧……奧!在下秦七音,初來中州城,久仰羅兄大名,今日失敬了!”說著七音右手摟著婁子杰的嘴,左手扶在胸前微微鞠了一躬。這可急壞了婁子杰,由于七音鞠躬,婁子杰也被迫的向面前這個羅海被動的鞠躬了,他堂堂中州闊少,怎么能向草民鞠躬呢!說著發(fā)瘋的要掙脫秦七音。
“嗚啊……!七音哥!你這是干嘛!怎么能讓我向這家伙鞠躬!而且,他還是玫……”
“啪。!”七音這次真的著了急!狠狠地一下就捂在了杰少嘴上,這一下力氣大的都出了扇耳光的聲音。
“啊……哈哈哈哈……杰少說……你還玫……啊對,你還沒飯前洗手呢……呵呵呵呵……”七音也是一著急,詞上不來了,于是找了這么個蹩腳的說辭。
“奧?!杰少真是好眼力,這都可以看出來?”羅海瞪大眼睛有點吃驚,“不過在下今天并不是來用膳的,而是來這里保護‘少帥’,一會酒席開始,我是站在門外的,里邊可都是大人物呢!”
“我……”婁子杰拉開秦七音,高喊:“我呸啊!就他個‘少帥’就大人……”
話沒說完,杰少由于沒有修為,又被七音狠狠的捂住了嘴,兩人又一次開始爭執(zhí)不休。
“二位……這是……”羅海也是犯了難,他看得出這里沒他什么事,不過直接這么走開又不合適,可是杰少又沒法說話,更不可能放話讓自己走了,他雖然不是個事故油子,但也是懂著禮儀的。
“我當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這天字間大聲喧嘩,原來是杰少啊,難怪難怪了!”就在三人僵持不下犯難的時候,一聲有些陰柔的嗓音從羅海背后傳來。
就聽這位不速之客說完咳嗽了一聲,接著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旁邊這只老鼠,又是從哪條陰溝里鉆進來的?哎呀,我可真是疏忽,可能是從‘殘羹道’吧!”
七音抬頭一看,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曾經(jīng)和玫紅大鬧紅塵酒肆時碰上的紅塵酒肆少肆主!自己還曾出手打傷了他的護衛(wèi),雖然幸得明辨是非的老肆主出現(xiàn)解圍,否則那時自己和玫紅還不知怎么全身而退呢。如今冤家路窄,竟然又在這里碰上,怎能不分外眼紅。
“該死!怎么在這里碰上了他!”七音暗道不妙,這可是人家的地盤,就算有杰少撐腰,可對方的地位并不比杰少差,那可是中州城‘邪少’——蘇柳煙!
蘇柳煙,初聽這個名字,多數(shù)人都會覺得這是誰家千金小姐的芳名,可誰知這名字卻偏偏生得個男兒身,不過這中州乃至東疆之內(nèi),卻無人敢取笑這個似是而非的名姓,只因這蘇柳煙的父親在這八荒東疆有著非同小可的身份——第八任肆主蘇萬里!老肆主老來得子自然是寵愛萬分,蘇柳煙自幼就飛揚跋扈,但為人處世倒也不是個惡人,說他善的幾乎沒有,但說他惡的倒也不多,所以這非善非惡,自然就得了一個“邪少”的名號。不過中州城里對于蘇柳煙的傳聞可不是僅限于此,因為縱使你尋遍這諾大的中州城,竟然也找不出一個人能知道這蘇柳煙的母親是為何人,所以一些有關老肆主的風流韻事,自然是成了街頭巷尾最大的傳聞,曾經(jīng)也一時鬧得沸沸揚揚,?正可謂:
是親是私終是貴,
非善非惡亦非凡。
遍說東疆紈绔子,
蘇家有柳畫飛煙!
“呦呵?!”婁子杰的嘴突然就被七音放開,因為七音知道,這時候只能‘迎敵放狗’了!“我當是誰家大美人兒呢,原來是邪少啊!哈哈哈!失敬,失敬!”然后婁子杰裝作看到美女雙眼放光的樣子,從上到下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用眼神‘撫摸’了一遍邪少蘇煙柳,說道:“嘖嘖嘖,不錯不錯,邪少你……嗝……又標致了!可喜可賀!”
“你找死!!”蘇柳煙最反感有人說他女人,杰少方才這一套挑釁,直接就把他點燃了,身為中州城邪少,又身為紅塵酒肆少肆主身在自己的底盤竟然被人這么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說著邪少運轉了靈力氣勢洶洶一副要刀光見血的樣子,狠狠地朝七音和杰少二人走來。
“哎呀哎呀!邪少您息怒!杰少這是喝多了!您別往心里去啊!”羅海急忙攔住了沖過來的邪少,自己也是滿頭黑線,這杰少干什么不好,非得找點事!
“你讓開。。 碧K柳煙怒發(fā)沖冠。
“邪少……您……”羅海不停地向下晃手,想讓對方息怒。
“錚。!”沒想到邪少直接就拔了劍,一劍就橫在了羅海身前指著羅海額頭,“給!我!滾。。
七音聽了,頓時怒目劍眉,這個可恨的邪少,雖然說并沒有犯什么大過,但這肆意妄為的樣子,實在是讓自己看不過去!
羅海被夾在中間頓時就不知所措,自己只是個武將,雖然也是年輕人,可是和這些闊少爺實在是不知如何是好,自己是很想動手還擊,而且也有信心反殺了這個囂張的邪少,可是耐于對方的地位,自己卻是只能忍氣吞聲,而就在四人劍拔弩張的時刻,一聲渾厚有力的青年嗓音從對面的天字間‘四方閣’門口傳來。
“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動我的手下!!”